第49章 參軍(1 / 1)
黑龍正仰天長嘯,白劍如白晝流行!
宗師級別的戰鬥,已經超越了葉無畏的想象。
二人飛在天空之中,周圍的空氣不斷的震盪,那些震盪波傳到了地面,葉無畏和布米竟然直接被震出了內傷!
可是那些後天期的軍士,卻沒有任何的問題。
他們的真氣都已經彼此連線在了一起,如同龍鱗一般可以抵禦的住這種衝擊。
“這裡不是你們應該在的地方,回去吧,你已經做的足夠了。”李星河說著,朝著葉無畏揮出了一劍。
那一劍之中,散發出了一股溫柔的靈氣,拖住了葉無畏三人,將他們送回了城樓之上。
城樓上的那些護衛軍和百姓,看到三人安然無恙的回來,鴉雀無聲。
過了幾個呼吸,有人高呼:“多謝葉小英雄!”
“你是我們安定郡的驕傲!”
“真夠爺們的,我喜歡!”
各種稱讚聲不絕於耳。
可葉無畏沒有任何心情享受這些人的稱讚。
他站在城樓之上,看著城下的雙方對決。
這對於他是一次難得的機會,能親眼看到一名劍宗出手,對他好處頗多。
這時候,護衛軍的隊長走了過來,站在了葉無畏的身後,說到:“是不是覺得我們很無情。”
葉無畏回頭看了一眼隊長,沒有說什麼,一切都是不言而喻的。
他們的職責是關起城門,而不是解救百姓。
“如果我不是護衛軍的隊長,或許我會跟你並肩戰鬥。”
說完這句,護衛軍的隊長就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
葉無畏明白,他是職責所限,可是為什麼雄烈會下這樣的命令呢?
為什麼明明敵人兵臨城下,他們盡然還不還擊呢?
真的……只是懦弱嗎?
戰鬥從白天一直持續到黑夜,終於在李星河的一招“追星趕月”當中結束了。
那是極盡華麗的一招劍法,一招過後,黑龍身上的鱗片全部脫落,那些兵卒被這一劍一一剝離開來。
失去了兵卒的真氣傳輸,也就是沒有了“士氣”,黑甲將軍的實力大減,被李星河一劍削去了頭顱。
叄仟鐵騎,全部死於李星河的劍氣之下,沒有一人生還。
濃烈的血腥味傳到了青城城樓之上,不少人竟然開始嘔吐起來。
這就是劍宗,這就是一劍破萬法!
大戰結束,李星河輕輕的擦拭著劍上的鮮血,然後回頭看了一眼葉無畏。
“小友,保重!”
說罷,他就化作一道流光,飛離了青城。
“好厲害,這就是劍道宗師嗎?”有人感嘆。
“他的劍術,可能已經遠遠超過宗師了……”一名老者說到。
“哦?難道李星河是大宗師?”
“非也,不過也離大宗師不遠了。”那名老者正是青城玉鼎閣的主事費淵,他緩緩的說道:“那黑甲將軍有士氣的加持,實力已經無限接近於大宗師,一般的宗師境界肯定是做不到的。李星河能將其擊敗,肯定不是一般的宗師。”
很多命牌,在特殊的情況下,都可以讓修行者發揮出超越本身境界的實力,這也是為什麼那些品階高的命牌受到追捧的原因。
敵軍退去,青城又恢復了之前的樣子。
很快,安陽國的軍隊也趕來,重新構築了防線。
“這位小友,可否到我們玉鼎閣一敘?”青城玉鼎閣的主事費淵邀請葉無畏。
葉無畏沒有推辭,和費淵一起來到了玉鼎閣。
在費淵的身後,還有一名中年男子,手中拿著一把摺扇,看起來十分的儒雅。
來到玉鼎閣之後,那男子和葉無畏相繼坐了下來,倒是費淵卻如同一名下人般退了出去。
看來這中年男子的地位,還在這費淵之上。
那男子首先開口道:“小友,在下韋馭,方才見到諸位小友在城下之豪氣,心中萬分的敬佩,安陽國若是人人都能如此,燕國又有何愁?我備了一杯薄茶,略表敬意。”
葉無畏供手道:“我葉並非有多麼高尚的理想,只不過看到那些鐵騎即將突破城門,我突然不想後退罷了。”
“心底赤明,不錯。”韋馭喝了一口茶:“是否痛恨過城主?”
葉無畏沒有回答,凡煙倒是插口道:“我是真的搞不懂,為什麼城主不出來呢?難道就看著那些燕國人把我們的城池攻破?”
這個問題,很多人都在問。
韋馭道:“並非他不想出來,而是不能出來。”
“哦?這是為何,還請前輩賜教。”葉無畏說到。
韋馭說到:“很簡單,因為雄烈之所以是安陽國十二府四十八郡之中最為厲害的城主,就是因為他擁有一枚白銀級別的‘城主’命牌。”
“城主……命牌,這有什麼特殊嗎?”葉無畏問到,因為他感到這件事和他有一絲絲的關係。
“將軍的命牌,可以調動士氣,從而增強自己的戰鬥力,而城主的命牌,則可以調動一個城市的地氣和人氣!城主真正發揮出全部實力,甚至在將軍之上,只不過人氣和地氣是需要長時間積累的,如果隨意使用,那麼將來安陽國就會危險了……”
大地的地氣,是由地脈相聯絡的,也就是地氣和人氣是可以順著地脈傳播的。
高階別的城主命牌,可以吸收下一個級別城市的地氣。
也就是說,青城的地氣,可以被安定郡所在的華州州府的太守所使用,而華州州府的地氣,則可以被安陽國的安陽王所使用!
“城主一系的命牌,很特殊。郡城為宗師,太守為大宗師。每一個太守,都可以使用一府之地氣。能使用三府地氣者為伯,六府為候,九府為公。控制地氣超越九府者,就是王了!安陽王控制著安陽國十二府,在他的麾下還有四名鎮國伯、十二位太守,在這之下,才是四十八郡的郡城城主……”
韋馭緩緩道來。
這些郡城的城主,也並非都有城主的命牌,他們無法控制地氣,這些地氣都可以直接被太守、安陽王所用。
唯一擁有城主命牌的熊烈,自然成了這些人重點關注的物件,管理安定郡的鎮北伯就命令禁止城主未經允許使用地氣。
理由是這些地氣都是要保衛安陽王的。
熊烈怎麼敢隨意使用地氣對抗對方的將軍呢?
葉無畏三人這才恍然大悟,可他也感到一陣深深的遺憾,即使熊烈這樣的強者,竟然都還要被更強者制約,空有一身力量,卻只能被人罵做懦夫。
很顯然,韋馭就是想告訴葉無畏,真正懦弱者並非熊烈,而是那些嚴格控制著地氣的高層……
“對了,葉兄弟,你們三人這是要去往何處?我們玉鼎閣在尖山上停有飛舟,我可送三位一程。”韋馭道。
葉無畏告知自己三人要去崑崙學院,想參加那裡的入學考試。
韋馭很高興:“好!年輕人就該如此!不過去王都的飛舟還有三日才開啟,這三日期間葉兄弟可以在青城轉一轉,我們玉鼎閣明日正好有個小集會,邀請了附近的青年才俊,想必小兄弟一定不會推辭吧!”
葉無畏沒有辜負韋馭的一番好意,答應了下來。
青城很大,葉無畏三人都是第一次來這裡,在告別了韋馭之後,他們三人來到了熱鬧的街道上。
寒冬馬上就要過去,可是青城的人心中卻依舊蒙有一層陰影。
燕國軍隊的強大,讓他們不敢輕易的出城,有些有門路的人,也儘可能想辦法南下。
大路的盡頭,有一個很小的攤位,上邊掛著一條紅底黑字的幡。
上邊寫著兩個大字:招兵!
布米看到後,竟然一路小跑了過去。
葉無畏跟了過去,發現那裡零零散散的有幾個閒人。
“大爺,這裡是招兵的嗎?”布米問倒。
坐在桌子後的,是一個老兵,他的一隻耳朵被人砍掉了,拿著一個酒葫蘆,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布米大聲的問了三遍,那老頭才抬起頭,說道:“去去去!我們是招兵,不是招童工!”
布米說到:“你這裡不是要的後天境界嗎?我就是後天境界!”
葉無畏拉住了布米,問倒:“布米,你要去當兵?!”
布米點了點頭,說道:“是啊,大哥。從昨天那一戰之後,我就知道我要幹什麼了!我這一生,肯定是要成為大將軍的!”
葉無畏看了看布米,他知道布米沒有開玩笑。
“好的兄弟,看來我們就要就此分別了!”葉無畏道。
這時候,那幾個閒人圍了過來,其中一個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說道:“都什麼時候了,竟然還有人去當兵,我看著小子腦子是不合適了。”
“我們都是安陽國人,如今外人侵入我國,我從軍難道有什麼錯嗎!”布米質問那些人。
一個身材瘦長的男子,過來一把奪過了布米手中的報名表,看了一眼,然後說道:
“蛇山奴隸……哈哈,一個奴隸都想參軍?”
說罷他兩下撕碎了布米的報名表,然後說道:“你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這裡的幾個大爺,哪個出身不比你高貴?哪個實力不比你強?你以為你參了軍,就會平步青雲,踩在我們頭上嗎?!別妄想了!”
他的話說完,就抬起一腳,踢在了布米的小腹上。
他本想將布米踢飛,好讓布米放棄。
可誰知道布米一動不動,儘管他嘴角里流出了一滴鮮血。
“我是奴籍又如何?就該受你們欺辱嗎?我更何況在我看來,我比你們這些混吃等死的廢物強多了!我是安陽國人,我不會看著鐵騎踏破我的國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