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星星之火(1 / 1)
葉無畏走到了林雪嵐的跟前,扶起了已經重傷的林雪嵐。
“師姐,你怎麼樣?”葉無畏問到。
林雪嵐搖了搖頭,她的經脈受了重傷,已經沒有辦法說話了。
“你們走吧,我們兄弟二人說出的話,絕對不會反悔的,這一次爭奪血鍊金刀的事,我們兄弟二人不會再參與了。”拓跋烈說到。
林雪嵐點了點頭,表示感謝。
葉無畏拱手道:“多謝拓跋兄了,日後有機會,我請你們喝酒。”
“好的!”拓跋勇一口答應道:“我很看好你啊,葉無畏。”
“拓跋兄,我也是取巧而已,如果不是偷了你的命牌,恐怕我早就成了一灘爛泥了。”葉無畏笑道。
他將命牌拿了出來,那是一塊獸頭狀的黃金命牌。
“還給你。”葉無畏將命牌丟擲。
“住手!”這時候,葉無畏的身後突然傳來一聲。
一道狂風從葉無畏的身邊穿過,葉無畏手中的命牌竟然消失不見。
葉無畏和林雪嵐的面前,出現了一個穿著崑崙學院長老服的男子。
他的手中,拿著拓跋勇的黃金命牌。
“老賊!你住手!”拓跋勇大聲的說到。
那老者拿起了命牌,對拓跋勇道:“鬼狼宗,竟然能出現兩個擁有黃金命牌的年輕弟子,真是了不得啊。”
“譚老,你來了。”林雪嵐對那老者說到。
這老者,正是崑崙學院的長老譚平。
在譚平的身後,站著南宮信等幾名南宮家的子弟,他們迅速的圍繞在了拓跋二兄弟的周圍。
葉無畏知道這些人來者不善,雖然他們都是崑崙學院的,但是此刻出現,顯然不懷好意。
“譚長老,你這是什麼意思?”葉無畏問到。
他偷拓跋勇的命牌,只是權宜之計,可從未想過將那命牌據為己有。
“我什麼意思?你既然奪走了這邪魔外道的命牌,為什麼還要還給他?”譚平厲聲說道。
葉無畏道:“我和拓跋兄有賭約的,是他先放過了我們,我自然要把命牌還給他。”
“譚老,的確是這樣的。”林雪嵐說到。
譚平的眼神逐漸冰冷起來,看著葉無畏說到:“拓跋兄?看來你和鬼狼宗這位少主,關係匪淺啊!”
“譚長老,這小子就是那個採花賊,入學的時候,他帶來的一個女子也被血曦帶走了!說不定他就是魔宗打入我們崑崙學院的內奸!”南宮信對譚長老說到。
譚平嗯了一聲,將命牌收了起來。
“既然如此,就將這小子帶回去審問吧,肯定和魔宗有莫大的關係。”譚平對眾人說到。
南宮信冷笑一聲,帶著南宮家族的子弟走到了葉無畏的身邊,想要將葉無畏制服。
葉無畏此刻有些後悔將巫玉送到了納戒之中,納戒是一個獨立的空間,沒有葉無畏啟用巫玉,惡飛是無法從裡邊出來的。
南宮信走到了葉無畏的身邊,拿出了一根鐵鏈。
“採花賊,辛虧我們趕來的急,否則不知道你和這幫惡賊會做出什麼過分的事!”南宮信說到。
葉無畏瞪了南宮信一眼:“你放屁是不分場合的嗎?”
“媽的!找死!”南宮信一腳踢在了葉無畏的腿上,可是葉無畏卻紋絲不動。
南宮信又用力朝著葉無畏的腿上狠狠的踢了幾下,葉無畏的腿骨被他踢裂,但是卻沒有跪下。
“你跪下!”南宮信有點惱羞成怒。
葉無畏非但沒有跪下,反而是轉過了身子,他死死盯著南宮信,眼神之中露出了強烈的殺意:“你會後悔的!”
看到葉無畏的眼神,南宮信竟然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媽的!你在小看我嗎?”南宮信伸手就朝著葉無畏的臉上扇了過去。
葉無畏打過他一巴掌,南宮信自然不會讓葉無畏好過!
“住手!”這時候,林雪嵐竟然擺脫了譚平的控制,長刀指向了了南宮信。
“林師姐,你這是什麼意思?”南宮通道。
林雪嵐沒有理會南宮信,而是對譚平說到:“葉無畏和魔宗毫無關聯,這一點我可以保證,我的命就是他救下來的。”
“一個小小的後天境界,怎麼可能敵得過拓跋家的這兩個小子?”譚平根本不相信林雪嵐的話。
可是林雪嵐卻護在了葉無畏的身前:“譚長老,你是信不過我嗎?”
譚平眼睛眯了起來,思考了一會,說到:“我自然不會懷疑你,不過拓跋家的這兩個傢伙,我必須收拾了他們。”
“老狗,你有本事和我們家長輩比劃比劃,對付我們兩個小輩算什麼意思。”拓跋勇說到。
譚平道:“魔宗之人,見著殺之,不管今日來的是你,還是你們鬼狼宗的長老,我都照殺不誤!”
“譚老狗,你想殺我們鬼狼宗的長老,是不是應該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啊?”一個陰惻惻的聲音突然出現。
譚平大驚,抬頭看去,一隻巨大的風狼獸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他們的上方。
這是一直渾身雪白的風狼獸,它輕輕的落下,然後平臥在了拓跋二兄弟的面前。
從風狼獸身上,走下來一個身材矮小的老人。
那老人幾乎是蹦著從風狼獸的背上跳下來的。
他雙手背在後背,一步一步的都到了譚平的跟前。
譚平如臨大敵,他緊緊的捏著自己的兵器,兩眼死死的盯著那老者。
“別緊張,我只是拿走我孫子的東西。”
老者平靜的語氣,好像在安慰一個受到驚嚇的孩子。
說話間,他已經來到了譚平的背後,站在了葉無畏的面前。
“極境,不錯。”他點了點頭,然後走回了拓跋勇和拓跋烈的身邊。
“你們兩個小子,難道不知道深入敵後是很危險的嗎?”他用手指彈了一下拓跋兄弟二人的腦袋,然後重新跨上了風狼獸。
“拓跋家的人,一向很講信譽,今日勇兒說放了你們,我就不會再出手。”那老者說到:“但是以大欺小,我們鬼狼宗是很擅長的!”
老者伸出了右手,拇指掐住食指上,輕輕的彈了一下。
一顆小小的火星,從老者的指尖彈了出去,擊中了譚平。
譚平的渾身突然燃燒了起來,周圍的其他人,竟然沒有絲毫的損傷,甚至沒有感受到火焰的溫度。
幾個呼吸過後,火焰消失。
譚平依舊站在那裡,似乎沒有一點事情。
南宮信走到譚平的面前,他的嘴唇有點乾裂。
譚平的樣子,和之前一某一樣,似乎沒有收到什麼傷害。
可是他依舊一動不動,保持著之前的姿勢,只是手中拓跋勇的命牌已經不見了。
“譚長老?”南宮信輕輕地推了一下譚平。
瞬間,原本完好無損的譚平,就化作了飛灰。
“啊——”南宮信大喊,他從未見過如此詭異恐怖的事情。
一個崑崙學院的長老,宗師境界,竟然被一顆小火星燒成了飛灰。
“他殺了譚長老!”南宮信慌亂的大叫。
這是誰都已經看出來的事實,那個老者出現之後,譚平甚至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走吧,你們兩個小鬼,未經同意深入安陽國,等著你爹收拾你們吧!”那老者的風狼獸突然起飛,然後帶走了所有的風狼騎士。
南宮信等人呆呆的站在那裡,根本不敢說一句話,隨手殺一名宗師境界,那等威懾力,實在可怕!
“走吧。”林雪嵐對葉無畏說到。
“不準走!”南宮信突然說到:“譚平長老的死,怎麼說!”
他面色蒼白,顯然受了不小的刺激。
林雪嵐走到了南宮信的跟前,問到:“如果你是想問殺了譚長老的是誰的話,我不妨告訴你,他是鬼狼宗上一任宗主,武道大宗師拓跋徵。”
“他殺了譚長老,一定會付出代價的!”南宮信咬著牙說道。
林雪嵐冷笑:“付出代價?這句話由你來說,恐怕有點讓人貽笑大方吧!我問你,方才拓跋家風狼獸追逐我的時候,你明明在附近,為什麼不來相救!”
南宮信慌忙解釋:“我沒有收到求救的訊號!”
“那為什麼葉無畏剛剛奪走了拓跋勇的命牌,你就出現了?”
“我……那只是巧合!”南宮信被林雪嵐說中了要害,趕緊解釋。
林雪嵐拿起了金刀,隨手揮了一刀。
刀光凝而不散,飛向了南宮信身後的山崖。
那山崖被刀光砍中,轟然崩塌!
“在崑崙學院,自作聰明的人,是沒有好下場的。”林雪嵐說罷,就和葉無畏朝著飛龍谷外邊走去。
“林師姐,方才那一刀,很厲害啊!”葉無畏羨慕的說到。
林雪嵐看了葉無畏一眼,嘆了一口氣:“什麼都不懂,這就是弱者的幸福啊。”
葉無畏被這句話噎住了,這時候,已經被他放出來的惡飛傳音道:“這丫頭受了重傷,方才那一刀是威懾,要不然南宮信那小子不會放過你們兩個的。”
“林師姐,你受傷了?”葉無畏趕緊問到。
林雪嵐白了葉無畏一眼:“這難道不是明擺著的嗎?那拓跋烈可是黑鐵榜上的人物啊!”
她知道南宮信一向心狠手辣,方才南宮信和譚平姍姍來遲,並非是巧合。
他們不過是想坐收漁翁之利,將拓跋家兩兄弟和林雪嵐都解決掉!
崑崙學院,也並非一團和氣。
畢竟,修煉的資源是有限的。
林雪嵐那一道,已經凝聚了她所有的靈氣,要的就是威懾住南宮信。
而早飛龍谷中的南宮信,則反映了過來:“姓林的已經是強弩之末了,我們趕緊奪回金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