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心理大師張術(1 / 1)
許華跟張術說了一會兒之後張術就去守著皇帝了。
到最後許華還是沒說自己的免死金牌被人搶了的事兒。
算了,這事兒說出來總覺得還會扯出更多麻煩,許華最討厭麻煩這玩意兒,還是不說了。
晚上睡前他悄悄出去,原本是想找張術要一點傷藥的,不過他找過去的時候張術正陪著皇帝跟朝臣說話。
他也不好這時候進去,就想明天再說。
不過他剛走出那裡,就有人腳步飛快的追上來了。
“世子爺。”太監壓低聲音叫許華,把人給叫停下了。
“這是乾爹讓奴才給您的。”他把木盒遞給許華。
許華在昏暗裡挑眉,“這是什麼?”
富貴在旁邊兒接過盒子,他端的不是很穩,裡頭傳來瓷器碰撞的聲音。
“是一些外敷內用的藥,上面都貼著條子呢。”太監低聲道:“乾爹說要是您找過來問起他了,就把這個給您。還說這外敷藥是他朋友特製,效果極好,讓您放心用。”
許華聽到這話,只覺得感嘆。
不愧是能做皇帝跟前的大太監的人,這揣度人心的功夫,真是絕了。
他扔了兩個金花生給太監,“辛苦你了,麻煩你幫我給張伯伯帶個話,說我很喜歡。”
“是,小的一定給您帶到。”
許華得了藥之後就直接往九皇子那裡走。
今天張術走了之後許華問過富貴九皇子當時情況怎麼樣,富貴一開始吱吱唔唔不說,被他下了一通之後才開口。
原來他下午醒的太遲了,九皇子已經被打了有好一會兒了,等他叫停處罰的時候,九皇子的衣服上已經全是血了,雖然衣服沒打爛,但底下的皮肉肯定是好不了的。
這種情況,最基本都會發燒,而發燒,在這裡是能死人的,更別提還受了重傷了,而九皇子是請不到御醫的。
只能他來充當個赤腳大夫了。
許華走到昌和宮附近等著,他在等另外兩個太監拿他要的東西過來。
也許是被許華隱隱的著急傳染了,富貴一直探頭探腦的看周圍。
過了一會兒,一個太監提著食盒過來了,對方在遠處停下腳步往四處看了一眼,最終鎖定許華這裡,然後飛快走過來。
“世子。”太監把食盒開啟給他看,“這是您要的溫酒,熱度稍微滾一點,不過等會兒到了那裡,差不多就成溫的了。”
許華點頭,“另一個呢,你們不是一塊兒走的?”
“新鮮玉米我走的時候才找到,現在估計才在煮第一次,他讓我先來回稟您。”太監道:“小木子說如果您等不及了可以先走,他回把您要的帶過來的。”
“傻子。”許華搖頭,他接過太監手裡的溫酒,“你過去跟他一起把玉米帶到九皇子住處,那裡什麼工具都有,到時候煮起來更方便,還不惹眼。”
太監拍了一下腦袋,“是,奴才這就去!”
許華提著不算重的酒,“走。”
富貴抱著箱子走在他後面。
兩人來到院子裡的時候院子裡寂靜無聲,許華讓富貴把帶來的蠟燭全點上,自己端著一支蠟燭提著溫酒走進去。
坐在木板床旁邊悄無聲的宮女在看到許華的一瞬間彷彿觸動了開關,“撲通”一下就跪地上了,“求求您!求您放過九皇子吧!放過他!他只有一條命啊,折騰不起啊!”
許華心裡不是滋味的厲害,因為這次九皇子完全是無妄之災。
“你別急,我來給他送藥,他怎麼樣了?”
宮女像是什麼都聽不到一樣,只知道一個勁兒的求饒。
就像是一個機器。
富貴已經把周圍都放上蠟燭了,房間裡十分亮堂,他聽到聲音趕緊走過來,看到世子爺神色不明,頓時上前連扯帶拽的把宮女拉起來。
“世子爺,這宮女著急的腦子不清楚了聽不懂話,您千萬別生氣氣壞了身體,我這就帶她出去!”富貴邊走邊笑,“您跟九皇子好好說說話,需要我的地方您儘管叫我!”
許華答應了,他上前摸了一下趴在床上的九皇子的額頭,額頭很燙手,這是已經開始發熱了。
許華湊近九皇子半眯著的眼睛,“還清醒嗎?”
九皇子的睫毛緩緩動了動,“嗯”了一聲,他手指動了動,艱難的喘著氣開口,“我……你……別生…我…的氣。”
許華剛被宮女的話惹出來的煩躁,在九皇子的這句話裡徹底消散了。
“我,唉,應該是你別生我氣才對。”許華用自制的棉球粘了溫酒擦在九皇子的額頭跟透著紅的脖子。
“這次是我連累你了。”許華也沒說讓他彆氣之類的話,在古代這種條件下,許華自己也不確定能不能以現代知識救活九皇子。
救活,救不活,算起來他都欠了這個少年一條命。
嘖,他這是倒什麼黴了?
該不會是皇宮風水衝他吧?
許華:“你發熱了,我先給你降溫,然後消毒上藥,你忍著點疼啊。”
九皇子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就睡過去了。
許華把他的衣服脫了,全身上下只留了個褻褲,褻褲還扒到大腿上,露出了血淋淋的屁股跟大腿。
他先把酒精擦滿九皇子的身前後背,然後換了一個乾淨的酒精棉開始小心翼翼的給對方的傷口消毒,防止感染。
只擦了一下,九皇子直接被疼醒了。
不過對方抓著枕頭一句話都沒說,只有疼的受不了的時候才哼一聲。
許華看著皮開肉綻的傷口,再看到被酒精擦過之後緊繃的身體,只覺得脊背發麻,看看就覺得疼。
也虧得九皇子能忍住,這要是換成他,早就嚷嚷著不幹了。
許華開啟箱子找到外敷的藥,藥有好幾瓶不同的,許華開啟看了看,用了一個藥粉狀的。
張術給一個外敷藥的紙條上特意點了個紅,這個應該是很有用的。
但是吧,這個是有點類似於膠水的藥,很粘稠。
而九皇子這會兒又是皮肉破損的狀態,用了這藥,說不定他擦了一下,抬手準備粘藥的時候,手上就能粘上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