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江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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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著香皂跟橡膠塊兒輕巧的行走在高牆之前,俯視著由燈火組成的街道,風吹來,竹林呼嘯著碰撞。

美的讓人挪不開腳步。

腳下一點,整個人騰空翻身,輕描淡寫的就讓開了飛射而來的兩根黑色長箭。

“老東西——”管家氣沉丹田,聲音傳出風林雲海,驚飛一眾鳥雀。

他的話招來的不是人,而是三根長箭。

他一腳踩下兩支長箭,抬手抓住一支反手扔回。

裹挾著雄厚內力的長箭穿破竹子,停到了一個人面前。

花白頭髮的中年人負手持弓,抬起兩指夾住了剛才輕描淡寫破掉十幾根粗竹的長箭,他把長箭反手放進箭筒之中,抬眼看向前方不知何時站在竹尖上的管家。

頭髮花白的男人看著他,緩慢的皺起眉頭,“醜東西,每見你一次,你都更醜了。”

負手而立的管家:“……”

花白頭髮的中年男人:“醜的傷人眼。”

管家:“…奇帥帥你也變得又老又醜了,頭髮還白了,比我都老。”

奇帥帥輕輕捋了一下自己特意挑出來的劉海,即使帶了皺紋依舊俊美的臉上浮現出一絲不耐,“土鱉。”

管家:“……”

“這是今年江湖中十分流行的顏色。”奇帥帥的眼神嫌棄又鄙視,“你多久沒跟江湖中人聯絡了,連流行的什麼都不知道。”

“呵,我土鱉?”管家斜眼看奇帥帥,翻了個十分明顯的白眼,“我見識過的東西你聽都沒聽過!”

“還有你弄的什麼流行。”管家鼻子一皺,“難看死了,江湖裡誰的品味這麼糟?竟然把這玩意兒當流行。”

奇帥帥:“……”

他板著臉,“說吧,過來幹什麼?”

“沒什麼大事兒。”管家‘啊’的嘆息一聲,衝奇帥帥晃悠了一下自己手指上勾著的兩個紙包,“給你這個新晉土鱉看看新奇東西。”

新晉土鱉:“……”

“就是想問問,當初發誓不來燕都的你。”管家睜開笑眯眯彎成兩條線的眼睛,棕紅琥珀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有些妖異,“如今究竟是為了什麼,自毀誓言來到燕都。”

大風颳過,竹林起伏著掀起綠色的波浪。

管家猶如巨浪中的定海神針一般,不動如山。

奇帥帥站在竹子上,他摸了摸自己的長弓,過了片刻,嗤笑道:“想來就來了,怎麼,燕都什麼時候是你常昆開的了,我來還須你同意?”

管家常昆負手而立,又恢復了笑呵呵的樣子,沒了剛才的凌厲感,“那怎麼能呢,我就是好奇你臉疼不疼?誓言這麼糟蹋,還有臉在江湖混下去嗎?嘻嘻~”

奇帥帥被‘嘻嘻’兩個字氣的額頭青筋蹦起,聽著他話裡話外的幸災樂禍想打人。

他兩手抱著弓,十分不爽,自暴自棄,“對,我違反誓言了,為了我的品格,我已經退出江湖了。”

隨口說說的管家:“……?”

他沒在奇帥帥臉上看到說謊的意思,不禁給這人豎起大拇指,“牛,那你那些紅顏知己不管了?”

奇帥帥更煩了,“她們也不弱,自己能活好。”

“行吧。”管家為那些美人嘆息一聲,他道:“為了慶祝你加入我的行列,喝一杯?”

他又晃了晃兩個紙袋,“順便給你見識見識我家小主子新做出來的香皂跟橡膠。”

“誰跟你一樣當奴才了?”

兩人的話同時脫口而出。

常昆不爽的皺眉,正準備開口,就見奇帥帥兩步過來,“不過也不是不能看看香皂、橡膠。”

“我給你這個面子。”

管家:“……?”

給我面子?不是你這個老小子想看所以才臨時改口的?!

管家氣死了,不過他也確實好奇這死要面子的人為什麼能夠不要臉面。為了套話,他壓下了自己的不爽,帶著人去喝酒了。

結果喝到天亮,也就知道了個這一切都是奇帥帥自願的。

管家:“……?”

誰管你是不是自願違誓的!

還他美酒好菜!

…………

許華第二天天沒亮就爬起來了,他洗了臉跟手,把衣服穿好之後看著還黑著的天。盤腿坐在榻上坐了一會兒,他又趴下睡回籠覺去了。

然後等時間差不多了就被富貴拉起來坐著轎子去宮門口換上馬車去了書院。

在書院讀了一上午的書,許華就回了皇宮,在外皇宮等張林張森給他送今日份美食——他定的食譜。

今天天氣熱,他定的是麵皮。

麵皮這玩意兒一開始御廚房壓根不會做,沒有專門的工具。

還是他特意畫了工具才做出來的。

現在由御廚房研發改進,越來越有嚼勁,味道也更好了,有點現代網紅店的味道的趨勢。

許華點的鹽焗雞跟麵皮,綠豆湯,炒牛雜。

炒牛雜這玩意兒在他住的那個小區有專門賣的一家老店,一開禍,香味兒在五六樓都能聞到。

不過因為牛肺牛肝,牛百葉牛腸之類的不雅,所以這玩意兒一般不是被扔掉就是拿去喂殷圈院的獵犬,就這,那些獵犬也嫌棄。

連下人都不樂得吃的,他們怎麼搞端上主子的桌?

所以這還是許華親自動手準備了牛肺之後,那些御廚才求爺爺告奶奶的說他們做。

然後就用簡單的幾位調教跟蔬菜、辣椒、蒜瓣做出了讓人香掉鼻子的食物。

那之後,牛雜瞬間變得搶手了。

許華美滋滋的等著今天的飯,張林張森來的很快,提了兩個食盒。

食盒開啟是擺的整齊漂亮的黃瓜絲等蔬菜和切好的麵皮,還有裝在罐子裡的醋跟鹽,花生碎之類的調味的。

許華等張林張森把東西擺好。

因為怕許華偶爾胃口大開,所以每一樣都準備了一瓷盆。

許華拌好麵皮,開啟了一直蓋著,已經開始發燙的牛雜。

牛雜也有很多,他一開啟,霸道的香氣瞬間充斥周圍,引來了不少視線——戶部有專門用來吃飯的地方,有官員家裡送吃的,也有吃御膳房統一食物的。

但沒有一個有像許華的飯菜一樣霸道的香味兒。

那種醇厚的,霸道又怪異的香味兒讓人挪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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