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走了(1 / 1)
許華趕緊伸手扶住一腔忠心的管家,把人扶起來之後還特別友好的拍拍對方的胳膊,“行了,我也沒出什麼事兒,哭哭啼啼的幹什麼?”
管家被“哭哭啼啼”這個詞弄的一時間都哭不下去了,他拉著自己的袖子沾沾眼睛,然後上下看了許華的穿著打扮,語氣中透著心酸,“您在外邊兒受委屈了,這種粗布麻衣都穿身上了,太委屈您了!”
許華揣著袖子,“也算不上太委屈。”
只不過是穿幾件粗布衣服而已,這算得上什麼委屈呢?
被師鳴悟釣魚一樣耍的團團轉的時候他可比現在狼狽多了。
他掃了一眼院子,人都回來了,所有人裡只差了一個師鳴悟,想起皇帝給他的信,許華看著一直跟在師鳴悟屁股後面那群侍衛,問:“師鳴悟去哪兒了?”
他本來以為會得到怒目相視,但那也侍衛沒有,他們拱手回答,有人說:“回公子,隊長被招回燕都了。”
“啊。”許華本來還暗搓搓以為師鳴悟被就地處決了,原來不是,他虛情假意的關心一下,“就他一個人回去?安全嗎?”
聽他這麼問,那些侍衛齊刷刷笑了,有人笑著開口,“教頭自己回去,路上那些屑小確實不太安全啊!”
聽他們這麼信任師鳴悟,許華沒再問什麼。
他等院子收拾好之後休息了一下,隨後帶著富貴張林幾個人開始找大夫。
找一個能被他帶回燕都的大夫,還有就是聯絡之前的鬼不度,他還有一件事需要做——取了武林盟主的狗命。
許華這人不愛打打殺殺也不愛見血,畢竟是從小培育到大的祖國花朵。
但這也不是他放任別人在他腦袋上極限蹦迪的理由。
看武林盟主那副小肚雞腸的樣子,恐怕已經記上他了。
許華不怕有人跟他光明正大的為敵,但武林盟主這陰險小人,冷不防就抽冷子給人一下,很麻煩。
誰也猜不到他什麼時候會對許華下手。
而且……布驚現在在武林盟主手裡,對方想散步一點東西太容易了。
哪怕布驚醒了之後什麼都沒說也沒用。
布驚的確是在他這裡被迷昏同時放出了求救訊號彈,在這個基礎上,武林盟主拿捏著布驚,只要布驚不露面解釋,那怎麼編排就全看武林盟主自己了。
挾天子以令諸侯。
到時候武林盟主完全可以不像之前大會上那樣突然出手的沒有道理跟狼狽,他光明正大,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朝許華動手,一身乾淨。
許華必須得早點解決問題。
鬼不度那邊兒神出鬼沒找不到人,許華只能把目光放到找過來的幾個江湖中人身上。
這幾人在短短几天內從普通略有名氣的江湖散人變成了許多人的領頭羊,身上的氣質也發生了一些變化。
但這並不影響他們在許華面前老老實實——沒辦法,心虛啊!
武林盟主帶人過來圍剿許華的訊息他們也收到了,但那時候他們大多數都在參加武林大比,而且……他們這些人裡,願意為了許華跟武林盟主對上的人並不多。
所以昨天的慘禍他們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去的,後來聽到許華半路有援軍加入,不僅活下來了,還打的那些人落花流水,他們也是很欣慰的。
昨天就上門想探望,結果被一個男的給拒在門外了,等了半柱香不見開門,他們就走了,然後今天又來了。
這次他們倒是被好好放進來了。
只不過這許公子不說話,沒動靜,只一直看著手裡的青色茶杯,彷彿要把上邊兒看出個花兒來。
等了一會兒,他們裡有耐性不好的開口了,“許公子,你還好吧?昨日可曾受什麼傷?我們昨日來看你,你那侍從可是兇的很,連門都不讓我們進!”
許華聞言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本來準備抱怨的人一下就沒了聲兒。
他禁聲之後又覺得自己這反應有些丟人,左右看看,看其他人沒看他,這才鬆了口氣。
許華看著眼前這幾個人,心裡衡量著這幾人的性子。
想了一會兒後才開口,問的確實牛馬風不相及的事情,“武林大比如今怎麼樣了?”
“馬上就是二十人比了。”高瘦青年道:“二十人比後是十人比,隨後是五人,抽輪空看運氣。大概大後天就能徹底比完開始票選武林盟主。”
到時候這一任武林盟主也會參加票選,只要進了前五的人中有人票數能比這任武林盟主高,那麼這人就能成為新的武林盟主。
當任的武林盟主不能參加武林大比是為了公平,讓他參加後期票選,也是為了公平。
許華想了想,點點頭,問:“你們再排查確認一下每個人決定給誰的票吧。我看武林盟主昨日還有精神跑來找我麻煩,一副對大比票選沒什麼擔憂的樣子……或許是有什麼後手了。”
“不可能吧?”有人皺眉,“我們的人都很團結,那些門派裡的弟子說不定都沒我們團結,而且這兩天都很正常,沒出現異常啊!”
高瘦青年聞言眉頭緊皺,呵斥道:“閉嘴!”
被訓的人臉上有些掛不住,正準備發難就聽這青年說:“難道你覺得你比許公子聰明?”
那人瞬間就不吱聲了。
他能跟其他人一樣站在這裡,說到底不過是因為許公子看他順眼而已,他這人並沒什麼特長,就老實這一點被許公子看中。
剛才反駁許公子也不是真的想怎麼樣,就是覺得怎麼能懷疑自己人呢?
但這會兒被點醒,一下就不多說話了。
許華沒在意他們之間的小較量,他道:“我不是江湖中人,很快就要走了,武林盟主最後是誰對我來說並不重要。你們要是覺得沒什麼好謹慎擔心的,那就隨你們好了。”
他這一通話下來,眾人有點慌亂,“許公子怎麼突然要回去了?”
“是啊,不是說要在醫人社谷的人身邊兒看病嗎?怎麼突然就走了?許公子你的身體堅持的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