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突發事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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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哈哈,你真逗!”

冷月看到吳長風慌慌張張,結結巴巴的樣子,忍不住的笑了。

這一笑不打緊,差點把吳長風的魂給勾走,就是周圍的人,也不由自主的多看了幾眼。

而此時,冷月也忘記了自己是女扮男裝,絲毫沒有為吳長風道破自己身份感到吃驚。

“額,是嗎?姑娘是第一個這樣說我的人!”

吳長風摸了摸鼻頭,終於是穩住了,朝思暮想的人突然出現,讓他心境久久不能平靜。

現在他終於是排除了雜念,說話也不結巴了。

恢復正常的吳長風,劍眉星目,粗糙的布衣,絲毫不能影響他的魅力。

再加上憨厚的動作,讓冷月也是心神一蕩。

確實,郎才女貌,兩人都是未經人事的少年,初入紅塵,自然沒有什麼定力。

他們都被對方深深地吸引了。

“不知師兄在哪座山門修行,在這裡所謂何事啊!”

冷月直接透過神識傳音,與吳長風交流。

“我是劍宗弟子,來這裡鍛鍊心性,不知姑娘師從何處,到這裡可有要事?”

吳長風倒也沒有藏著掖著,直接告訴了她自己的身份,當然也是以神識回之。

酒樓客人絡繹不絕,人多嘴雜,這些話,他自然不可能當眾說出來。

世間唯一的淨土,不能被自己汙染。

“哦!原來劍宗的師兄,我師傅只是一介散修,我也無門無派,來這裡只是貪玩,並無要事。”

冷月直接回應,也是坦誠布公,毫無保留。

兩人初次見面,就如同知己。喝著桃花釀,你一言我一語,不知不覺就從白天聊到了天黑。

天南地北,人魚鳥獸,各種各樣的事,他們無話不談。

最後酒樓要打烊了,二人被迫無奈,才相互道別離開。

臨走之前,二人也是相約來日,還在這裡碰面。

一連幾日,他們二人在這酒樓裡喝酒聊天,活的好不瀟灑。

隨著時間的推進,二人越來越熟悉,並且相互暗生情愫。

有一天,兩人都喝多了,藉著酒勁,二人竟然摟在了一起。

在外人看來,就是兩個喝醉的兄弟酒鬼,也就他們自己知道,冷月是女的。

迷迷糊糊,他們各自回家。

酒醒之後,兩人都意識到昨天的失態,不過為了約定,他們二人還是去了酒樓。

到了酒樓,他們二人很默契的都沒有說昨天的事,而是聊起了其他的話題。

幾日之後,吳長風約冷月去他家裡做客。

冷月欣然答應了,這讓吳長風可高興壞了。

忙前忙後的收拾屋子,最後還特地跑到春香樓,買了幾壺酒,又打包帶走了一斤熟牛肉。

既然是去吳長風家裡,冷月也沒有女扮男裝,直接穿著平時的衣服就去了。

透過吳長風給的地址,她很快就找到了地方。

看到一間精緻的小院,冷月非常滿意。

有池塘!有果樹!有涼亭,唯美的田園風光,讓她不由得有些神往。

甚至有些衝動,想在這裡生活一輩子。

“怎麼了?不邀請我進去?”

一身青衣,冷月如同畫中仙子。

吳長風看呆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冷月穿女裝,精緻的五官,烏黑的秀髮,讓他心馳神往,一時間竟忘記了請冷月進屋。

“哦!快請進!我買了你最喜歡喝的桃花釀,我們邊喝邊聊!”

吳長風被冷月一提醒,立馬就反應過來了,趕緊讓冷月進屋。

兩人推杯換盞,幾壺酒很快被他們喝完了。

“月兒,我喜歡你!”

藉著酒勁,吳長風終於說出了自己長久以來憋在心裡的話。

“額,我也喜歡你,嘿嘿…”

冷月已經醉了,下意識的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吳長風聽後很高興,就繼續喝酒,然後就斷片了。

第二天一早

睡眼惺忪的冷月打了個哈欠,準備起床,忽然,她感覺到自己身邊竟然有人。

“啊!”

一聲刺耳的尖叫,在屋中響起,外面的小鳥,被這一聲給嚇的飛向天邊。

是冷月叫的,她竟然發現自己身邊躺著一個赤裸的男人。

“怎麼了?大早上的,還讓不讓人睡了,啊!怎麼回事!”

吳長風被冷月的叫聲給吵醒,剛想抱怨,就看到了光著半身的冷月,也是嚇了一跳。

他們兩個都驚呆了,都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昨天喝的實在是太多了,以至於二人全部斷片。

不過不用想,現在的情況,一目瞭然。

兩人衣衫不整,同床共枕,就是傻子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你出去!”

冷月趕緊用被子遮住了身體,同時讓吳長風出去,她要瘋了,自己怎麼就被睡了。

她還沒有做好準備呢?啊!太害羞了!

心中複雜的冷月,此刻只敢縮在被子裡。

“哦!我出去,你別叫!”

吳長風趕緊穿上衣服,跑了出去。

昨天到底怎麼回事,這下可慘了,月兒會不會覺得我是一個輕浮的人,怎麼辦!她不會生氣,會不會離開這裡,會不會以後再也見不到她了?

心中五味雜陳,吳長風有些迷茫,他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挽回一切。

他害怕,他害怕因為這件事讓他永遠失去冷月,他喜歡冷月,但是程序未免也太快了。

不僅僅是冷月接受不了,他自己也接受不了。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吳長風在院子裡急得團團轉,可是思來想去都沒有一個好的方法,可以解決眼前的困境。

屋內的冷月,臉色羞紅,看著被子上的血跡,她知道,自己的貞潔沒了。

她想哭,卻哭不出來,她想笑,也笑不出來。

她很矛盾,一方面她喜歡吳長風,另一方面,她覺得自己的貞潔失去的太草率了,讓她一時間接受不了。

兩人都是如此,面對酒後的失德,他們都有責任。對於後果,他們都難以在短時間接受。

就這樣僵持了一上午,到了中午時分,他們二人終於想通了。

吳長風握了握拳頭,眼神堅定,他已經想好了,自己是男人,就要為自己做的事負責,不管冷月怎麼選擇,他都會欣然接受,那怕是讓自己以死謝罪,他也不會有絲毫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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