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奢望(1 / 1)
宗主閉關修煉,劍宗弟子們也知道劍宗的處境,於是全部都勤奮修煉,力爭上游。
各大長老們,也都努力的提升修為,增長見識,熟悉劍宗的一切規則以及修煉門路,為了與身份相匹配,他們也是廢寢忘食。
吳長風自然也是首當其衝,雖然他不是宗主,不需要太高的實力,但是他身為大長老,必須要有豐富的知識,不然怎麼領導眾位長老以及弟子。
劍宗一片欣欣向榮,蓬勃發展。
“客官!客官!你的飯菜都涼了,要不我拿去給你熱一下。”
看著眼前發呆的老者,小二忍不住的打斷了他的思維。
“哦!不用了,我吃飽了!”
曾經的一幕幕退去,吳長風混濁的眼睛裡重新回覆了清明。
整理了一下衣衫,他留下金幣,就離開了春滿樓。
“這人真有意思,點了酒菜還沒吃就說吃飽了,怪哉!怪哉!就準備打包給客人帶走!”
小二熟練的收拾桌子,看著滿壺的酒、滿盤的肉,心中有些疑惑。
就當他打包完畢,想要給吳長風的時候,卻發現哪裡還有人在這裡。
要不是桌子上還有一個金幣,小二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
吳長風離開了春滿樓,直接去了一個小村莊。
熟悉的街道,因為人員的更新,已經變得有些陌生。這些人都是凡人,壽命也就一百年,現在街上的年輕人,老頭,都是當年那批人的兒子輩或者孫子輩。
他們也不認識吳長風,吳長風也不認識他們。
滄海桑田,物是人非,唯一不變的可能就是這個小鎮的民風了。
走過一條條熟悉的道路,看過一片片熟悉的稻田。農夫耕作,車伕駕車,一片和諧自然的田園風光。
不一會,他就到了一個殘破的宅子。
屋頂早就塌了,只留下了幾根柱子,牆也殘破不堪,就是大門也腐敗了。
走近一看,那幾根柱子,上面也佈滿了蟲洞,這裡早已經腐敗。
一百年了,又一次回到了熟悉的地方。往事在心中又一次重演,吳長風又一次的有些感傷。
不過他已經到了這個年紀,經歷了許多人間是非,除了傷感,也就剩下回憶了。
一天之後,破舊的宅子被一棟精緻的院子所取代。一模一樣的佈局,是吳長風按照這記憶,重新佈置的。
當然不是他自己蓋的,中毒已深的他,現在就如同一個百歲老人,身體極度虛弱。
於是就花了幾十個金幣,請附近的工匠,幫忙按照他給的圖紙,建了這棟房子。
夜晚
吳長風坐在門檻上
繼續回憶往事,那是他最幸福最快樂的時光。
後來
吳長風也去玄天宗打探過藥柔的蹤跡,可是得到的資訊量卻是很大。
藥柔被抓會宗門之後,就被關了起來。
後來因為滅絕真人死亡,藥門群龍無首。在少門主也死亡的情況下,只能也有推舉。
一時間藥門就亂了起來,分好陣營,相互埋汰。尤其兩派最為氣盛,分別支援藥門大師兄藥水和藥門二師兄藥封。
因為勢均力敵,兩方誰也不讓誰,甚至大打出手,出現了死傷。
時至玄天宗宗主雲玄迴歸,聽說此事雷霆大怒,直接將他們二人也關了起來。
最後讓藥門的人重新推舉,並且告訴他們,再也不許起爭端,否則就讓藥門歸為丹門之下,成為附屬。
藥門弟子自然不會想要成為丹門的手下,現在他們可是與丹門平起平坐,如若真的歸入丹門手下,那豈不是降了一級。
資源分配上也會隨之減少,最後藥門弟子選賢舉能,推定藥柔為新一任的藥門門主。
因為藥水與藥封二人已經被宗主關禁閉,自然不能再推舉他們。
那就只能推舉藥門其他最厲害的弟子,那非藥柔莫屬。因為藥柔可是藥門最天才的弟子,藥水與藥封二人,無法與之相提並論。
藥柔被放出,繼任藥門門主。
不過當了幾年之後,藥柔就消失了,目前由大長老暫代門主,至於藥柔的音訊,整個藥門也無從得知。
吳長風也曾經去尋找過她,來過不止一次青牛鎮,可是一次也沒有碰到藥柔。
整個天風帝國,也沒有出現過藥柔這個人,吳長風知道,藥柔應該是有意躲著自己。
既然如此,他也就沒有再找了,劍宗需要他的打理,總不能辜負了師傅的期望。
一晃又是幾十年過去了,直到他遇到了自己的徒弟楊凡,藥柔的影子似乎又出現了。
可是終究是擦肩而過,沒有相遇。
山谷他已經裡裡外外翻了個遍,可是一絲線索都沒有留給自己,吳長風知道,藥柔並沒有失蹤,只是一直躲著自己。
既然不願意相見,他也沒有辦法。
看著窗外的月色,吳長風悲從心來,他竟然哭了。
這裡是他一生的美好,也是他一生的悲痛。
不管是冷月還是藥柔,都是他最愛的妻子,到了今天,他早已經原諒當初的欺騙,可是卻再也找不到當年的妙人。
恍恍惚惚,吳長風彷彿看到了冷月,那還是那麼漂亮。
緩緩的向他接近,叫他風哥。
興奮的吳長風猛的衝過去,想要一把抱住,可是人影卻如同粉塵,消失在天地間。
“不,月兒,你回來!”
吳長風奮力嘶吼,祈求能夠阻止冷月的逝去,可是他卻做不到。
冷風吹過,吳長風醒了。
原來是一個夢,眼角殘餘的淚水,以及夢中的動作,讓吳長風有些絕望。
臨死之前,他來到這裡,就是想帶著美好的回憶去死,可是沒想到自己到了這裡,竟然變得貪心,想要見到冷月。
吳長風自嘲的笑了笑,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冷月可能一輩子也不會原諒自己。
看著胸前的毒素,已經快蔓延到心臟之處了,只有一公分左右。
吳長風知道,自己沒有多久時間了,也許還有一天,也許只有兩個時辰。
隨手拿起一個木板,那是木匠蓋這處宅院時剩下的,剛好拿來刻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