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宗主令牌(1 / 1)
自己早些回去,弄清楚對手的實力,也是很重要的。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提前調查好別人,才能在秘境試煉中,針對性的進行攻擊,這樣才能增大劍宗拿到第一的機率。
想好這些,楊凡就決定,在這裡待上一日,看看冷海會不會有所破綻。
於是他就盤坐下來,開始修煉,三足金蟾的內丹,自己還沒有來得及吸收,現在正是時間。
煉魂經啟動,三足金蟾的內丹在楊凡的手心,漸漸融化,然後被他吸收。
外界
冷海將這裡所有的氣息給抹去,同時找了一顆一人粗的大樹,將其掏出一個大洞,自己坐了進去。
楊凡沒有及時的回應他,看來是在考慮,那麼自己就只能在這裡等待楊凡,他相信以楊凡的心智,一定可以早一點信任自己,跟隨自己,離開龍虎山脈,返回劍宗。
當然,剛剛他已經發出訊息,將楊凡還活著的訊息傳回宗門。
畢竟宗主應該還在焦急的等待著自己的訊息,自己既然已經找到楊凡,那就應該第一時間彙報。
不過目前是沒有任何危險的,所以也沒有發出請求支援的訊息。
按照冷海的預測,那兩個玄天宗的人,要想根據自己處理過的氣息,找到楊凡,無疑是大海撈針,幾乎沒有可能。
辦好一切,他就盤坐下來,開始靜心修煉。
冷海除了天賦很高之外,還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勤奮。
從一個乞丐,一躍而上,成為強大的修行者。
除了天河給予他機緣之外,還與他勤奮的修煉分不開。
要不是這些年來,他一直忙於為天河辦事,可能早已經突破涅槃境。
但是他不後悔,相反,能為天河做事,他很高興,甚至因此心境提升的很快,修煉起來,也順風順水。
可能這就是因果之力的原因,揹負因,承其果,修行自然事半功倍。
劍宗
天河坐在椅子上,一天的來回踱步,他終於是累了。
可是他剛坐下沒多久,就收到了一道訊息。
是冷海出來的,莫非事情有了新的進展?
果然,楊凡沒有死,我就知道,那個小子,不是凡類,怎麼可能輕易地就化道。
唸完訊息,天河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他還真的害怕,冷海給他的訊息,是噩耗。
萬一楊凡真的死了,那麼劍宗也就完了,現在的劍宗,大不如以前,最關鍵的是,玄天宗可比之前更加強盛。
長期霸佔三宗第一,資源也是佔據最多,又加上這麼多年,暗地裡耍陰招,招收了不少天才弟子,經過百年的沉澱,玄天宗無疑是一尊龐然大物,不可撼動。
此次秘境試煉,如果沒有楊凡,劍宗十有八九會輸,那麼按照對賭協議所說,劍宗可就真的要被踢出三宗,那樣的話,再想回到這個地位,恐怕就是不可能了。
好在楊凡還活著,天河是發自內心的喜悅。
隨後,天河直接發出訊息,並將一個令牌,一併發出。
在冷海的訊息中,說明了楊凡在躲著他,原因就是自己目前還得不到楊凡的信任。
既然如此,那自己就幫冷海一把,讓他早些完成任務。
第二天一大早
楊凡長呼了一口氣,昨夜吸收了三足金蟾的內丹,靈力也是提升了許多,沒想到這個不靠譜的癩蛤蟆,靈力竟然這麼雄厚。
遠遠的超越了那頭母火犀,果然是擁有上古兇手血脈的異種,就是與普通妖獸不同。
但是儘管如此,也沒有幫助楊凡突破到破碎境三重,自從到了破碎境,楊凡覺得自己對靈力的需求大大增加了,這樣的一顆內丹,竟然只是將自己的破碎境二重,提升到巔峰,距離圓滿,還有一定的距離。
不過這種提升速度,楊凡也是很滿意了,正所謂貪心不足蛇吞象,做人還是要懂得知足。
一絲晨光,打破黑暗,給大地帶來光明。
楊凡坐在洞口,運轉雲陽經,一股股雲陽紫氣,被他牽引,融入身體。
雲陽紫氣入體,滋潤他的每一寸肌膚,每一條經脈,每一處穴道,四肢百骸,通透無暇。
楊凡覺得眼神清明,心境平和,一切的狂暴與浮躁,全部消失。
這樣一來,他看天地的樣子也不同了,對世界的感知也變得更加細緻入微了。
對大道的感悟,也在不斷的提升,那種因為境界快速提升所產生的疲憊感,也是快速消退。
每一次修煉,楊凡都不得不感嘆雲陽經的神奇,竟然可以吸收太陽的精華——雲陽紫氣,這種逆天之物,竟然可以直接掠奪,如果傳出去,勢必會導致腥風血雨。
還好的是,三足金蟾已死,自己成了這個大陸,唯一知道,唯一會使用雲陽經的人。
只要自己不說,那麼雲陽經就會如同煉魂經一樣,成為永遠的秘密。
一個時辰後,楊凡退出了修煉。
雲陽紫氣的最佳修煉已過,不可再進行吸收,楊凡定力驚人,雲陽紫氣就是再誘人,舒服,他都及時的斬斷,回神退出。
回到山洞內,一番收拾之後,楊凡吃上了野味。
這是他進來之前,隨手獵殺的一些動物,此刻正好用來填飽肚子。
嗝~
打了個飽嗝,楊凡滿足的摸了摸肚子。
外界
冷海突的睜開雙眼,伸手接住了一個令牌。
一股訊息也是隨後就到,讀取訊息之後,冷海就明白了一切。
“楊凡!楊凡!聽得到嗎?我已經拿到了可以證明我是好人的東西,在我手中,是宗主的身份令牌,這是他剛剛傳過來的,如果你可以聽到,就感知一下,這令牌的真偽!”
冷海明白宗主的意思,不得不感嘆宗主的心思縝密,知道楊凡不會輕易相信自己,就將他的身份令牌拿了過來。
這樣一來,自己就不可能是奸細,畢竟任何奸細都不可能讓宗主,親自寄過來令牌,除非宗主也叛變了,那麼宗主叛變之後,到底叛變的人是奸細,還是沒有叛變的人是奸細,這就有些說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