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限制(1 / 1)
“秘境之中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被電破壞成這個樣子?”
天河也不可置信的說道,這裡原來是有一座大廳,貼金帶銀,翡綠磚瓦,十分的豪華。
進入幻境需要透過大廳排隊,隨後開啟鐵門一個個沒入,可如今想連最堅厚的鐵門都快被破壞的不成樣子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只突然暴起的白光能量,十分強悍,直接將整座房屋沖垮,連入口都差點被頂飛,普通人進去會被瞬間秒殺。”秦陽搖了搖頭,十分無奈的說道。
“根據推斷,裡面的白色光芒只要實力到達了破碎境界後就可以抵擋得住,但之前都是用一些死囚進去測試,所以並不知道里面的情景。”
秦霜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人群當中,繼續道:“所以這一次你們劍宗的任務就是進去看看,這秘境不知道出現了怎樣的變故,還能不能進行試煉。”
拿我們當死囚?
楊凡的雙目一眯,沒想到任務居然是如此,一旦秘境當中有莫大的變故,他們肯定是生著進去,死著出來的。
秦陽雖然沒有直接取消劍宗的資格,但是這留出來的這個任務,同樣也是驚險萬分,極有可能會丟掉性命。
楊凡本來還對其心存感激,但此時卻已經消散了。
“原來是這樣,太子放心吧,我等一定會好好調查出裡面是怎樣的情況。”天河雙眸當中閃過了一絲悲痛,但很快就點頭,答應為了劍宗的試煉資格,必須要進去。
“暫時不要著急,我已經派人去告知天玄宗與凌雲宗,如果不當著這兩個宗派的面進去,他們也定然不會承認的。”秦霜又在後面道。
這個太傅還真的是很貼心呀。
楊凡冷笑了一句,當即出言:“宗主,我願意前往秘境當中檢視。”
“楊兄,秘境裡面可都是未知的流竄能量,危險重重,你還是不要進去為好。”秦陽在遠處一愣,緊接著說道。
“是啊,裡面太危險了,還是我去吧,這件事情是因為我,應當負責任。”葉妃雪也在此時站了出來。
“讓我去吧,我實力正好到達破碎境,參加試煉不會取得什麼好成績,正好可以進去探探路。”
“我也是,我一輩子都在劍宗長大,要付出自己一份貢獻。”
“還有我,還有我!”
“……”
劍宗的弟子們一個個變得激昂了起來,爭先恐後的說道,像是這一次的探險並不危險,反而是充滿了誘惑。
秦陽有些錯愕,旋即回頭與秦霜對視了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的神色中看到了深意。
這樣的團結力,是一個宗門乃至一個帝國最需要的。
天河看到這一幕之後很是欣慰,雖然劍宗此時在三大宗門中是最弱的那一個,但這種團結之心卻是最強的。
“你們一個個的興奮什麼呢?我還在這裡呢,到底誰去只由我來定。”
大聲的喊了一句,讓所有弟子安靜下來,天河目光掃了一眼,冷靜的道:“這一次就由楊凡和葉妃雪前去檢視,一旦遇到什麼危險就不用探測,第一時間逃出來。”
“是。”
楊凡與葉妃雪應聲聽令。
秦陽微微蹙起了眉頭,他是不願意讓剛認識的兄臺去涉險的。
對於兩個宗門之間的紛爭,秦陽聽取了太傅的建議,選擇用這麼一個任務去調和。
此法既能夠給劍宗一個臺階,又能夠太不消耗人力的去探測一下秘境,可以說是一舉兩得,可現在發展成這樣與初衷截然相反。
秦陽的心中有種不是滋味的感覺,最後攥了攥拳頭上前兩步,輕聲說道:
“楊兄,這塊玉符可以抵擋住天位巔峰的一擊,你將其帶在身上,若是遇到了危險就將捏破,定然能夠讓你逃出來。”
話語間,秦陽拿出來了一塊有太極圖案的玉佩,輕輕的放到了楊凡的手中。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楊凡自然是趕緊搖搖頭,這麼一塊玉符,如果放在市場上,它的價格一定是不菲的,畢竟能夠抵擋天位巔峰的一擊呀,難得的保命裝備。
就這樣從秦陽的手中拿過來,明顯不象話,哪怕對方是個太子,也不能這麼的揮霍呀。
“你一定要拿著,你我二人相識一場,這就是緣分,再加上臭味相同,便是知己。”鬆開玉符,秦陽後退了兩步,面無表情地站在了原地。
不過他的這一番話,卻被場上很多人給聽在心裡。
玉符放在手中十分溫潤,上面的太極圖案完全看不出雕刻的痕跡,就像是天然形成的,裡面更存留著一股狂暴的能量。
太子都這麼堅持了,楊凡若是不拿下也是不給面子,當即將其收到了懷裡。
葉妃雪也在一旁準備著,進入這麼一個充滿危機的地方,保命的手段必須要多準備幾層才行。
天玄宗與凌雲宗的人,此時也來到了這裡。
雲陽帶著格美以及另外兩個弟子,凌雲宗的人也不過五個,看起來都被攔在了外面,不允許人數過多。
兩個門派到這裡來,看到秘境入口居然是這麼一副樣子,也是大吃一驚,最後秦霜講明白了具體情況,以及讓劍宗的人先去探路為任務的說辭。
這件事情早已經是木已成舟,兩個門派自然是樂意,只要進去探測,那麼之前出手襲擊的事情便可以一劃而過。
格美幾人聽到這番話之後,在一邊咯咯直笑,如果不是太子在這裡,那恐怕那就是直接出言嘲諷了。
所有事情都準備完畢,楊凡與葉妃雪二人一起走下了山坡,前往那滿是廢墟的地方。
地面如同腐朽了一般,每踩一步都傳出噗噗的聲音,空氣之中更是瀰漫著一股十分濃郁的灰塵味道。
兩個人也不敢多過停留,一路前行,距離那扇沉厚的鐵門也越來越近。
楊凡抬頭望去,鐵門高達數十米米,上面還澆築了一些古怪的圖案,看起來頗為神秘。
只不過此時它像是剛剛從酸水當中撈出來的,圖案早已經被腐蝕得滿目瘡痍,皆是鏽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