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全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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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凡緊急的側身,拳頭順著胸膛衣布落了下去,勁風四起都將斗篷的面罩吹的有些波動,這一次的攻擊很強硬,而且是事先預判了位置。

侃侃的必過這一擊之後,中年男子的鞭腿也從側面襲擊了過來,楊凡見其威力並不是很大,當即雙手護在胸前,準備硬扛下這一道攻擊。

“彭!”

小腿與碰手肘撞在了一起,爆發出來了極大的能量,揚凡連續的退後了四五步,當即心念一動,倒翻在地上,接連的打了幾個滾才停下腳步。

在這個過程當中,斗篷都差點掉到了地上,楊凡爬起,半跪著望了前方一眼,緩緩開口:“硬碰硬,我確實打不過你!”

留下了這句話之後,楊凡趕緊調轉方向,不再與其進行抗衡,這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他適合的是暗中偷襲,與其正面作戰的能力很弱,打不過。

未參戰的三個人都看到了如此的一幕,和尚停止了念,動佛經,對著長歌道:“你放心的與那個頭頭相鬥吧,這個人,我們能夠攔得下來。”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好好的攔住他們,至於那個人,我將親自動手!”長歌點了點頭,手上的長扇往腳下一扇,陣風騰起,在空中連續發力,讓他徑直的越過了龍漢與回龍宗弟子的戰鬥,跳到中年男子的前方。

和尚也加入了戰局,身上的佛光不斷閃過,整個人像穿了一層鎧甲一樣,踏著緩慢的步伐,來到了回龍宗弟子的身邊,然後猛然吼了一嗓子,聲音震耳欲聾。

回龍宗一個弟子沒有防備,摔倒在地上,劉中強趁著這個機會強化,連續向前方抖動,瞬間刺穿了胸膛,炎熱的鮮血噴灑出來,令槍上的銀光更勝了一分。

“嗖!”

劉中強又將弟子的屍體挑起,拋進了一邊的海中,但還沒落在水裡,就看到水柱噴湧,碩大的海妖出現一口,將其吞進了肚子。

同伴被殺死後還被海妖吃了,這一幕讓回龍宗的弟子們心中氣憤不已,手上的動作也不禁的加狠了一分,強悍的一輪攻擊接連發出。

龍漢是在最前方抵消傷害的,一時間也有些吃不消,連退了四五步,胸前的那層保護罩被打破了,畢竟要面對三個人的攻擊,能撐這麼久已經是不錯了。

趙家的一個弟子面露狂喜,衝上前去手中的環形大刀,在這一刻衝著龍漢的腦袋就消了下去,刀身光芒閃過,手段極狠。

“乒乓!”

龍漢快速的舉起了手上的砍刀,架住了這次攻擊,但是趙家子弟仍然無沒有放棄,運用功法,令刀鋒之上產生了一股吸力,同時拼命的向下方壓去。

這樣的情景令龍漢冒出了一身冷汗,手掌緊緊的握著砍刀,可是也沒辦法抽出手來,眼睜睜的看著側面的一個回龍宗弟子,手持長劍刺了過來。

危急關頭之下,一隻匕首嗖的從背後激射出來,徑直插中了回龍宗弟子的眼睛,下一刻楊凡的身影出現,手握在匕首上,使勁往下方一拉。

匕首拔了出來,同時還伴隨著一些黑色的血液,踩短短的一秒時間匕首之中的毒素,就已經滲透進了在回龍宗弟子的血液當中,就算不是致命傷,也活不了多久。

後者明顯不是那種瞎了眼還能繼續作戰的猛漢,哀嚎幾聲,倒在地上不斷的打滾,面容之上一條條黑綠色的裂紋正在不斷蔓延,恐怖極了。

“師哥!”

手拿大刀的趙家弟子看到這一幕,頓時目眥欲裂,兩人從小一塊長大,可以說是無話不談的朋友,可如今卻已經是人鬼兩隔了。

龍漢也趁著這個機會猛然的發力,直接將大刀頂到了一側,另一隻手毒蛇般竄出,砍刀插進了趙家弟子的肚子裡,還不解恨,用力地一扯,大片腸胃掉落下來。

“彭!”

趙家弟子摔倒在了地上,他的腹部被環形割了個大口子,僅有著一絲僅有著頸椎骨骼連線,其中的內臟也都暴露在外面,很快便失去了氣息。

被楊凡刺中眼睛的那位回龍宗弟子,此時也已經毒發身亡,全身變成了那種有淤血般的黑紫色,特別是傷口處,在地上躺了一會兒之後,也失去了生命。

失去了兩個戰鬥力,回龍宗的敗局已定。

反觀另一片沙灘上,長歌正與中年男子打的難捨難分。

長歌所使用的手段也挺高強的,特別是手上的那把扇子,不知道是什麼材質打造的,經過了多次的碰撞依舊完好無損,比鋼鐵還要堅硬。

身軀靈活的四處閃避,時而來個高動作的難度攻擊,長歌在戰鬥之時仍然保持著自己的風度,最起碼這些招式看起來,是絕對的優美。

繼續的觀摩之下,可以看出長歌文獻是佔據了上風,中年男子每一次攻擊都能被恰到好處的躲開,然後被場上劃出一些細小的傷口,心情暴怒不已。

長歌有好幾回都能直接將對方擊殺,但只留下了小傷口,明顯是在捉弄,像是貓在嬉戲一隻老鼠,想要活活的玩死中年男子。

“這個隊伍的傢伙雖然看起來挺和善的,但都是個狠人呀。”

望著這一幕的楊凡,心中暗暗咋舌,在面對真正敵人的時候,誰也沒有嘗試留手,哪怕平時那麼熱情的龍漢,也差點將趙家的弟子切成了兩半。

剩下的那幾個回龍宗弟子們,也被和尚和劉中強聯手殺死,屍體都毫無疑問地被挑進了大海當中,妖獸竄出,一口吞掉。

“噗噗!”

隨著兩聲輕響,中年男子膝蓋後方的筋骨被直接割斷雙腿無力的跪倒在了地上,也意味著戰局已然落敗。

“什麼回龍宗啊,也不過爾爾。”微微笑了一聲,長歌長扇揮舞出去,準確無誤的割斷了中年男子的脖子。

轉身走回了隊伍,長歌手上多了一塊潔白的絲帕,正在擦拭,沒有血液,只有汗跡。

隊伍當中的人都相視望了一眼,嘴角都掛起了若有若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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