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藍色巨蛙(1 / 1)
楊凡只感覺像是被一輛馬車撞到了一樣,背後一陣疼痛,骨骼都在酥酥的作響,似乎斷了幾根。
一股濃郁的鮮血忍不住噴吐而出,瞬間就將斗篷溼透,還滴落到了下方紫衣女子那潔白的面紗上,十分扎眼。
兩人被這股大力掀飛,往後面連飛了兩三米才落地,楊凡受到了二次傷害,悶哼了一聲,當即暈死過去。
紫衣女子在斜帶血面紗上的眼睛充滿了驚恐,第一時間爬起來,撲在了楊凡身上,大聲的道:“你……你沒事吧!”
在這一刻,她才發現自己居然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噗……”
口鼻當中再次噴湧出了一些血液,楊凡仍然沒有醒過來,傷勢極重。
“呱呱!”
藍色花卉的後面,一隻碩大的蛤蟆顯露出了體型,它高有兩米,正蹲坐在那裡,兩個眼睛如銅鈴般瞪著全身深藍色,不細看根本發覺不了。
剛剛的肉條狀物品的攻擊,正是青蛙的舌頭,彈吐之間造成的衝擊力很強,足夠讓將人撞成肉泥。
紫衣女子也瞬間驚醒了過來,轉過身去,開始湧動靈力,準備攻擊。
可在這一刻,她卻驚奇的發現,身上的靈力居然運轉不起來,而且本來保護身軀的紫色光芒,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能夠運轉身上的靈力,這對於一個修士,來說就是死亡的下場。
“呱呱!”
藍色巨蛙在一次的怪叫了一聲,微微張開嘴,密密麻麻的鋒利牙齒下,鮮紅的舌頭再一次彈跳了出來。
雖然沒有靈力加持,但是紫衣女子還是選擇擋在了楊凡的身前,就如同他之前那義無反顧的模樣一致。!
……
礁石區不遠處的小島上。
身穿殘破衣袍的中年人目光又轉了回去,看到如此一幕後微微的蹙眉,低聲嘆語了幾句。
“這隻妖獸還真的是僥倖啊,如此純粹唯美的愛情居然變成了這般模樣,屬實有些可惜呀。”
“哎,誰叫我心軟呢,既然同為修真者,那我就幫你們兩個一把。”
笑著搖了搖頭,中年男子輕輕的舉起右手捏了個彈指,一枚黃色的光點從指甲蓋兒上形成。
“嗖!”
一聲輕響,光點以極快的速度穿梭了出去,小島與礁石區之間的距離,只用了眨眼之間便已經來到。
那高大的礁石,更是如同豆腐般被輕鬆的穿破,光點在礁石當中留下了一行筆直的小孔,飛射到了藍色花卉處。
破牆而出,瞬間沒入了藍色巨蛙的腦袋當中,隨後傳出啵的一聲輕響。
藍色巨蛙那臺色出去的舌頭在這一刻也失去了活力,瞪得極大的眼睛,瞬間佈滿血絲,瞳孔換反。
周圍空氣當中密佈的那些藍色粉末,也瞬間消失了。
紫衣女子本來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打算,看到這一幕後驚訝不已,眼前那藍色巨蛙的氣勢也全部消失,真的像是死掉了。
猛然的喘息了兩口氣,紫衣女子快速轉過頭來,再一次撲到了楊凡的身上,此時一些淤血,已經滲透在了草地上。
目光當中透發出了濃濃的水汽,紫衣女子小心翼翼地將楊凡翻過身,快速的扯掉衣袍,露出那寬厚的背。
此時這裡已經坑窪下去了一小部分,被擊中的位置腫脹起了大包,還有淤血在往下方滴落,骨頭好像都破了好幾根。
紫衣女子手掌輕輕的撫摸,在背後上目光之中,已然是流落出來的淚水,有的滴落在面紗上,有的滴落在後背上。
“靈力……靈力好像恢復了一些!”忽然間,紫衣女子一聲驚呼,連忙使用心法,只見一層微弱的紫色光芒出現在了手中,之前那施展不出來的靈力,在這一刻又出現了。
也不管那倒在地上的藍色巨蛙死沒死,紫衣女子直接選擇了用於療傷的功法,而不是選擇攻擊或是防禦。
這樣的場景憑藉著功法是能夠恢復的,只不過前提是在靈氣能夠使用的情況下之,之前紫衣女子並沒有做到這一點,所以才由衷的絕望了。
隨著時間不斷的推移,身軀當中的靈氣能夠使用的也越來越多,紫衣女子全部選擇了使用療傷法術,背後的淤血已經逼出,錯位的骨骼複合,只是還沒有完全的恢復好。
“師尊教我的不秘傳療傷法,果然好用!”看著楊凡的氣息漸漸平穩,紫衣女子破涕而笑。
不遠處的那一座小島上的中年男子,目光一直盯著礁石這邊,嘴角又掛起了會心的笑容。
……
沙灘,海妖區域。
殺戮成為了這片區域唯一的,本來深藍色的海水,都經過長期流血變成了詭異的血紅色,漂浮在海面上的海妖屍體,已經達到了幾十只。
海妖身上的傷勢很多,有火烤電擊、刀砍雷劈,唯一相同的特點,那就是眼睛被挖了去,這些屍體都是無眼之屍。
岸邊的試煉者們早已經殺紅了眼,每一對眼海妖眼睛可以兌換百塊靈石,這樣的買賣沒有人能夠拒絕,哪怕屠戮的太多也不會有什麼心理負擔,因為這是妖獸。
長歌隊伍的一行人都站在岸邊,沒有去選擇殺戮,原因並非不喜歡靈石,而是有更重要的事情。
“都過去了這麼久怎麼還沒回來?你們說會不會遇到了什麼危險啊?我們要不要去看看呢?”長歌的心中很急躁,如果人回不來的話,那麼進入三大宗門的事情恐怕也要泡湯了。
“對呀對呀,萬一遇到了危險可怎麼辦呢?我們要不要去找找吧。”劉中強在一邊,也是接連的點頭。
“你不是說那個蒙面女人的實力有破碎境界三重嗎?應該不會遇到什麼危險,就算遇到了危險我們去也沒什麼用啊。”年空打了個哈欠,不滿道。
他可不知道還有加入三大宗門這一檔的事情,覺得為了兩個人而發動整個隊伍去尋找,有些大題小做了。
隊伍剩下的幾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