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上擂(1 / 1)

加入書籤

北城,比武場。

所有的擂臺都已經關閉了,唯有比武場中心的那一座,兩邊旗杆紮起了黑白兩色的布匹,這代表著這是一臺生死擂。

何為生死擂?

只要上了在擂臺,兩人之間的比武就成了生死之戰,哪怕是被另一方打死也不能停下,並且任何國家宗門的律法制度,都對其無效,必須要分出一個勝負。

還有一句話叫做上生死擂,爹孃不認。

在所有的擂臺比武當中,這無疑是規格制度最高,也是最為殘酷的,如果你想要殺死一個人,最好就擺下這樣一處擂臺,將對方打死還能夠不負任何責任。

張家此時心中想的,便就是將對方殺死,只有這樣才能夠報斷臂之仇。

擂臺之上站著的是一個獨眼壯漢,手中拿著巨型大斧,身軀更是半裸著,處處的充滿凶煞之氣,他乃是張牙的遠房堂哥,實力達到凝丹境界一重,名為張龍。

除此以外,還有三四個人站在那裡,手上舉著橫幅,上面都寫著一些“孬種”、“斗篷慫貨”、“敢不敢上來打擂臺”之類的詞語,並且還在張口就罵,聲音極大。

平心而論,張龍是覺得這些東西舉起來有太過於丟臉了,可是對方一直不來,只能夠用這種比較下落的方法引出來。

替張家出頭這件事情,他做了可不是一次半次了,之前的那些人可全部都被打死,成為那蒼蒼白骨當中的一員,所以也沒有什麼心理負擔,更何況打完這單還有那麼大的一筆錢,自然是誘惑。

見人不出來用這種方法,雖然說下作但想必是有效的,沒有一個修仙者能夠忍受被這樣辱罵的恥辱,只要他還有血性。

負責叫罵的那幾個人也是苦啊,都整整過去了,一天嗓子都快冒煙了,可愣是沒有看到有人敢再上來,他們可不相信段大少爺手臂的那人會不知道這件事情,只是因為從不敢上來而已。

雖然是一整天快過去了,可是這擂臺的周圍,依舊還是聚滿了觀眾,有的甚至等了足足一天了,畢竟像這樣的生死擂臺,可並不是隨時都能見的,值得去等。

某處看臺上,一身女裝的車纖紫坐在那裡,時不時抬頭掃兩眼擂臺,臉上帶著一種盼望的神色。

車纖紫現在的心理很複雜,既希望那個斗篷人出來,自己將契約符咒貼上去,又不希望對方出來送死,臺上的那人實力氣息強悍,還真不一定是對手。

“我說車妹妹呀,你好不容易來在北城一趟,看什麼擂臺呀,我們一起去城外的桃花林當中賞花多好?”車纖紫身邊,一句非常不耐煩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是一位二十多歲的青年,一襲白衣,嘴唇很紅,像是塗抹了某些顏值一樣,手中拿著一把羽扇輕搖與之前車纖紫男裝的模樣有些相似,娘裡娘氣的。

“沒人讓你和我一起到這裡來,你喜歡看花自己去就好了,別在這裡煩著我!”聞言後,車纖紫不耐煩的說道。

“車妹妹怎麼這麼說呀?你舅舅他一到北城來就找上了我們徐家,自然是有道理的,你我年紀相同又未曾婚配,還讓我們一起去歷練,這其中蘊含著什麼?已經很明顯了。”

“而且我能夠陪你來看這無聊的那臺比試,什麼心思,車妹妹應該也明白才對。”白衣男子又淡淡的說道,眉角之間含著笑意。

他是北城大家族徐家的公子,名為徐志遠,對於車前子的愛慕之心已經不是一兩年了,而且兩個家族一直都很交好,大有結為親家的趨勢。

所以這一次車家的人來到北城之後,徐家自然是熱情的招待,現在更是讓兩個人一起出來,也足夠表明其心中所想了。

不過車纖紫對於這件事情倒很是牴觸,她所喜歡的男子不說是高大威猛,但必須具備男子氣概,這徐志遠換上一身女裝都難辨雌雄,才不會感冒呢。

“車妹妹在這裡看比武,其實都是為了等那個帶著斗篷的人吧,我聽說了,只不過恐怕妹妹的契約符咒要用不上了呀。”見沒人搭理自己,徐志遠又說道。

“我舅舅他怎麼什麼事情也告訴你?”車纖紫不耐煩地皺起了眉頭,暗中大罵了幾句,回去就決定好好的與舅舅談論一番。

徐志遠一笑,身軀站直,在那擂臺上的高大身影:“這人一直都是張家的金牌打手,雖然是遠方親戚,但天賦極高,氣血渾然,一手亂影斧更是出神入化,絕對是不容小覷。”

“我聽周圍的那些看客討論,斗篷人身上沒有凝丹的氣息,也就說是個聚氣境界,能夠斬下張牙手臂,應該是用了奇藝功法,我面對這張龍他是無能為力的。”

“那人早就害怕了,現在天都已經黑了也沒見出現,就說明不會再出現了。”

車纖紫倒是不怎麼認為,連聲反駁道:“那你可真的小看他了,我相信他肯定不只有表面想看到的那些實力,如果得知了這裡有生死擂,也一定會來的。”

聽著這麼肯定的語氣,徐志遠先是一愣,隨後心裡湧起了一大股的醋意,繼續道:

“他如果敢來的話早就出現了,不至於都快天黑了還不見人影,那就是個慫貨,你看走眼了!”

“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你敢嗎?”

“好,打賭是吧,你說賭什麼都可以!”徐志遠梗著脖子,像是一隻戰鬥的大公雞。

“如果那人出現,並且把這張龍打敗了,在北城期間你不能再煩著我,有多遠滾多遠。”車纖紫道。

“好,如果那人沒來或是沒有贏,今年的花期之內,你都要陪我去賞花,只有我們兩人,如何?”徐志遠感到大喜,連忙說道。

“那就一言為定!”

車纖紫點了點頭,與徐志遠擊掌為誓,算是簽訂了賭約。

徐志遠擊完掌之後,趕緊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一塊絲帕,仔細地擦拭的手掌:

“真不知道是哪裡的自信,這次你必輸!”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