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徐志遠插手(1 / 1)
生死擂臺之上爆發出了大量的光芒,像是一枚小太陽綻放出了全部的光彩,引得別人都不敢直視,頻頻側目。
片刻之後,一道身影在擂臺當中飛出,一下子撞擊在了看臺之上,都引得整個臺柱一陣輕微顫動。
擂臺與看臺之間的距離有二十多米,被打飛出來還飛了這麼遠,這已經是必敗無疑了,差距就是這麼大。
“車妹,妹看來這一次打賭我贏了,你一定要好好的陪我去賞……”徐志遠臉上帶著自信的微笑,向前走了兩步,從看臺上望下,話語卻戛然而止。
看臺的其他人也一起圍了上來,旋即便發出了一聲聲的驚呼,因為島在那裡的可並不是什麼斗篷人,而是張龍。
這模樣也是非常的悽慘,兩根粗壯的手臂像是爛了一樣,血肉模糊,那把瘮人的大斧,早已經不知去向,胸前更是凹陷進去了一塊,滿嘴的鮮血。
看客們下意識的往擂臺上看去,只見那帶著斗篷的身影穩穩的站立在那裡,連身影似乎都沒有晃動過,微風拂過,有種立於高山之巔的風姿。
敗了?
一招敗了?
一個一丹修士,被聚氣境界的人一招打敗了?
看客們心中全都無比的愕然感到不可置信,如果這件事情不是親眼看到而是別人告訴她的,那肯定會以為這是在吹牛。
下一刻,幾十道神識向楊凡的身上看去,眾人們都想看看是不是看走眼了,眼前的這個人到底是不是極其境界呀?怎麼可能有這麼強。
“還是太弱了……”
楊凡輕微的搖了搖頭,雖然是使用萬年前的拳法,配合現代的靈氣運轉機制,可一招就將對方擊敗了,根本看不出功法比之前是強是弱。
捏瓜砍菜能體驗出什麼技術?
感到那麼多神識都探了過來,楊凡並未曾慌亂,現在這個世界,隱藏身上的修為是極為重要的,因此多了很多的隱匿功法,不過楊凡並不會,所以只能夠將實力展露出來。
也沒有什麼關係,楊凡並沒有凝丹,不管外人怎麼掃查,境界永遠都只是聚氣,他們只能知道大概的修為,無法辨別出其內的靈氣含量。
楊凡上一躍而下,半步走到了張龍的前方,雖說帶著斗篷,但周圍的人,都感到了一股冷冽的目光。
張龍的內心無比畏懼,他現在來不及思考自己為什麼會被一個聚氣境界的人擊敗,只知道眼前的人充滿了殺意,在生死臺之上,就算慘死,也沒有人會申冤。
滿是血汙的面容變得無比恐懼,張龍左顧右盼,想要尋找庇護所,忽然看到了眉頭緊皺的徐志遠。
“徐少爺,求求你救救我,只要你救了我,我把上一次狩獵獲得的妖丹全部都給你,求求你救我!”張龍想到了曾經與許志遠打過交道,當即聲音顫抖地說道。
如今這種情況下,如果是求助一般的人,那還真的不能將自己解救出來,但是徐志遠不一樣了,這乃是徐家的少爺呀。
與自家長牙張牙那個就知道惹是生非的紈絝少爺不一樣,徐少爺是名副其實的天驕,今年二十一歲,但是實力已經達到了凝丹境界兩重。
別看只是一枚內丹的差距,但這道溝壑有的人一輩子都踏不過去,而且徐家在北城更是勢力強大,各種功法都有,戰力甚至都能夠比的上三丹修士了。
在四方大陸上,能夠代表自身實力的三樣東西——境界,法寶,功法。
眼前的這位少爺可以說三項全部都具備,就算是他哪天打敗了一位平凡的三丹修士,也沒有人感到震驚,畢竟不是境界高就一定實力強悍。
所以說必須要求助,哪怕送上全部的家當,也要保全自己!
“三少爺啊,我還有一枚月槍,七品法寶,還會一併送與你!”張龍忍著肉痛,將自己的祖傳法寶武器拿了出來。
徐志遠的面色發生了變化,臉上掛起了笑容,淡然道:“張兄說的哪裡話,你我曾經在狩獵大會上並肩作戰過,已然是朋友,又怎麼能看著別人害我朋友而不管呢?”
很顯然,他動心了。
呼……
張龍鬆了一口氣,垂下了血肉模糊的雙手,徐少爺既然在眾目睽睽下說了這樣的話,那麼就也不用害怕了。
楊凡此時也已經走了過來,站在了張龍的身前,修長的身影遮住了夕陽。
車纖紫興奮地舔了舔嘴唇,手指已經悄悄的夾住了袖口當中的契約符咒,準備趁其不注意就貼上去。
斗篷人一招制敵乾淨利落,一定是性格豪爽之人,還能夠讓徐志遠那個蠢貨不再纏著自己,這簡直就是福星啊!
車纖紫想要收對方為家丁的想法變得越來越強烈,甚至都忽視掉了昨天的心中怨氣。
而在這時,肩膀上一張大手忽然壓了下來,車纖紫回頭望去,發現正是車奎,面色不善。
舅舅是從小看著自己長大,所以眼神當中代表著什麼?車纖紫自然明白,悄悄的收回契約符咒,雖然說心中充滿了疑惑,但也不再妄動。
“我之前說過不會要你的性命,既然你那麼心疼你的弟弟,我就斷了你的左臂,這樣你就能和他相互扶持了。”楊凡想起了之前,是斷掉了張牙的右臂,微微一笑。
張龍一臉沉默,但內心懼怕不已,如果手臂真的失去了的話,經脈會少很多,凝丹也不會凝滿七顆,這對於未來將是致命的打擊。
不過他也沒有特別的慌亂目光,悄悄的掃過徐志遠,相信對方會出手保護自己的。
徐志遠的目光也同樣是不善,就是因為這個人害他的打賭輸了!
“小子,張龍是我的朋友,這一次生死擂臺你已經是獲勝了,所以不要得寸進尺,如若不然……”
“噗!”
一道劍光劃過,張龍血肉模糊的左臂啪的落在了地上,由於早已經受傷,這次並沒有多少鮮血滲透出來。
“啊啊啊……”
下一秒,痛苦哀嚎的聲音響徹看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