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熟悉的感覺(1 / 1)
車纖紫一路小跑的來到了擂臺之上,眼眸當中詮釋那熟悉的身影,心跳在這一刻都變得加速,滿是歡喜。
之前說什麼再見到他的時候直接出手攻擊、一定大卸八塊的話,全部都拋在腦後,內心之中就像是吃了糖一樣甜蜜。
黑色的斗篷似乎也感應到了什麼,別過頭來往下方看了一眼,忽視在注視著,久久不肯離開。
呀,他肯定是今天看到我的女裝面貌,大吃一驚了!
車纖紫趕緊低下了頭,面容通紅,嬌羞不已,她感覺被一道炙熱的眼光所注視著,想找個地方鑽下去。
楊凡也自然是看到了這副模樣,任意出了這是車纖紫,只是沒想到這原來是一名女子啊,怪不得之前男裝的時候,那麼娘裡娘氣的呢。
等等,她好像是姓車之前的那個將軍,好像也姓車,兩人之間不可能沒有什麼關係吧。
楊凡的心中又琢磨了起來。
不過他的思緒很快就被打斷了,方金在那裡早已等不及,報上了名號後,便瘋狂的衝了過來。
人還沒有到,武器便以來至,兩輪彎刀相互摺疊在一起,像是滿月一樣衝鋒,上面帶著淡淡的血光。
楊凡微微眯起了雙眼,他在這把武器上確實是感受到了一股很濃郁的氣血之氣,說明是沒少殺生的,心中對於方金的感覺,便更為低了一分。
上古時期就有很多邪惡的修士,為了祭煉出這種帶著殺氣的武器而瘋狂的屠戮,不管是人或是其他神靈,不管是體弱者還是幼兒,都變成了這一絲絲的氣血殺氣。
在那個時候,這樣的修仙者是要被萬人所討伐的。
今天能夠拿出這樣武器的人,不但沒有受到懲罰,反而還能堂而皇之的站上擂臺的比武,雖然是因為時代的變遷,但是楊凡的心中,還是感到不快。
他攥緊了拳頭,是擁有金丹的右拳。
“轟!”
金色光芒猛的閃過,像是發生了爆炸一樣,只見一道身影從擂臺上跌下,摔落在地面上,身軀摩擦著地面,拖出了長長的血跡。
方金全身焦黑,那衣衫早已經殘破,在地面上拖出了長長的一道血痕,胸腔之中的肋骨全斷倒,在地上呻吟著,甚至沒有辦法站起來。
“你敗了。”
金色光芒之中,一道淡淡的聲音傳揚出來。
場上的看客們看到這一幕,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在之前觀摩過楊帆戰鬥的人全都傳出了呼喊之聲,內心熱血沸騰,酣暢淋漓。
一招秒敵,語氣囂張!
曾經的那個黑斗篷人又回來了,曾經的感覺又回來了!
車纖紫猛烈的呼吸著,不大的山峰都發出令人噴血的抖動,在這一刻,她眼中全是那個連長什麼樣都不知道的男人。
徐志遠與鬼狗兩人也走了過來,看著下場如此悲慘的方金,腳步也停了下來。
光看身上的傷勢與被轟飛的距離,就知道這是一個極其剛猛的拳法,沒有一拳滅殺,也是手下留情了。
不過轉念又一想,連北城天榜排名更前的張龍都能夠一招秒殺,這麼這九十幾名被打成這樣,似乎也沒什麼可講的。
徐志遠又想起自己好像也是被一招差點給打死的,不過他一直不屑於北城天榜,也從來沒有進去過,所以知道的人並不多,流傳的大多數是擊敗了張龍。
“倒也不必擔心,這種人的實力,就算來十個,我也能一招將他打成這樣。”鬼狗倒是仍然淡定,語氣不屑的說道。
實力達到凝丹境界之後,就會知道這裡的小境界差別有多麼大,一招相同的掌法,凝丹境界一重和二重施展出來的威力,都可能是天壤之別。
在他眼中看來,擊敗方金這樣只有凝丹境界一重的人,二重的就可以輕鬆做到,最大的功勞還在於這種剛猛的拳法,而並非自身實力。
他作為一個三丹強者,面對二丹的人,也會將其打得這般悲慘。
徐志遠點了點頭,內心也並沒有那般害怕,忽然心生一計,趕緊伸手將方巾攙扶起來,用一副悲痛的語言語氣,叫大聲說道:
“你們二人都是天榜上的強者,今日一戰應該是名次之爭,沒這居然傷得這麼重,這一看就是沒有遵循三不之策呀。”
全身痛楚,但仍然腦海清醒的方巾也一下子來了勁,連忙噴湧出了兩口鮮血,歪著頭,樣子看起來比之前更要虛弱了幾分。
在比武場當中也是有規矩的,特別是天榜上的強者進行名次爭奪之時,更要遵守規矩,不然每一個損失都是北城的損失,這乃是千年以來形成的傳統,每個修仙者都要遵守。
所謂的三不之策,是指天榜上的強者進行名次之爭時,要做到不重傷、不病殘、不殺生的三個根本。
用簡單的話來說就是點到為止,不能將人打死重傷,落下病根或者是傷殘,如果有違反者不但這一次的比試無效,還會被其他修仙者所詬病。
看方金的這一副模樣倒在地上,好像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達到了重傷的標準,也就是說這一次的名次之爭,已然是違反了三步之策。
“是啊,這可是歷代城主所定下的規矩,古往今來沒有一個人能夠違反的!”
“黑俠真是太過分了,平時囂張一點也就罷了,現在居然還不顧規矩,枉為修仙者!”
“討伐,我提議對黑俠進行討伐,不能讓這種禍根繼續留在北城!”
“……”
看客們有一些張開嘴,大聲的呵斥著,有一些沉默不語,倒是沒見出來反駁的,因為導致重傷,這是肉眼看得見的事實。
車纖紫的面色十分著急,三不之策可不僅僅是北城的規矩,其他的城鎮也都要遵守,這是比武場上的規矩,如果違反的話,會被鄙夷一輩子的。
徐志遠看著周圍的靜靜漸漸的大了起來,內心非常的得意,真正的強者是能夠在三言兩語之間致敵人於死地的。
一個不遵守武場規矩的人,何以立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