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兩妖爭寵(1 / 1)
楊凡在北城逛了一圈,確定沒有人跟著後,返回了黃家,密室當中將衣衫拖下,又找了個備用斗篷放在了一起,下次再外出的時候也方便一些。
關好密室來到竹屋當中,他瞬間就感覺到不對了,連忙開啟大門看向院子,輕柔的月光下,兩道身影站在那裡,氣勢洶洶地對峙著。
雪姬全身籠罩著黑色氣息,腳踩著的地面上出現了冰晶寒霜,身後的一片花圃,早已經變成了碎渣。
她對面的也是一個女子,全身綻放著白色的妖氣,皮膚如玉石般晶瑩,身軀高挑有致,兩扇貝殼般的翅膀虛影掛在身後,赫然是青霜湖的落水女子海棠。
楊凡一開啟門,兩隻妖怪就一起往這邊看了過來,下一刻,散佈著洶湧氣勢瞬間消退,但是霜打的茄子一般變得楚楚可憐了起來。
“主人!”
雪姬嗷嗚一聲,快速的跑了過去。
“夫君!”
海棠也不示弱,臉色羞紅的叫了聲最親密的親稱呼,腳下踩著緩慢的步伐,噓徐徐而來。
楊凡仔細分辨了一下,確定聽著的是沒錯,雪姬叫主人也就罷了,這一聲夫君是怎麼回事啊?從哪裡講起啊?
為什麼凝丹後這麼多桃花運呀?我凝的是金丹,還是桃花丹啊!
楊凡的心中大感無語,之前在擂臺上就有孫小果大膽表白示愛,這過了一個時辰回到家,好傢伙,連叫夫君的都來了。
雪姬跑到了身邊,他並沒有阻攔,目光看向海棠,出言問道:“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們之間並無聯絡!”
“沒有認錯!”
海棠面帶微笑,一張嘴吐出了一顆綻放著璀璨亮光的圓珠,輕聲道:“我的本源之珠這麼的明亮,說明沒錯,我們是天生一對!”
她的表情帶著濃濃的愛意,像是許久分別許久情侶再次重逢,含情脈脈,一切思念盡在目光當中。
“我不知道你手上的東西是什麼,你我二人之間也並無聯絡。”楊凡搖了搖頭,才不相信她說的鬼話。
“這是我們蚌女的本源之珠,平時都是黯淡無光的,只有遇到天生另一半的時候,它就會綻放光芒,兩人情意越濃,光芒就會越璀璨。”海棠進一步的解釋道。
楊凡此時才知道這原來是一隻蚌妖,怪不得背後的翅膀像是兩扇貝殼呢,而且身上並無人族氣血,說明沒有殺過人,這倒是比較難得的。
“呸,你一個青霜湖假裝落水勾引男人的髒妖精,還敢說和我主人是天生一對?臭不要臉!”雪姬懷抱楊凡腰身,語氣毒舌的說道。
海棠一聽也急了,憤憤不平的道:“你不要汙衊,我落水引人只是為了吸取靈力,可沒做什麼齷齪之事,至今仍然是清白之身,倒是你全身血腥氣濃厚,肯定是殺害無辜的妖魔!”
“我殺的人都是主人讓我殺的,你是為了自己的淫蕩之心,別來找我主人,噁心!”
“你一個集萬物之塵與一身的雪妖,也有臉說別人噁心?別看表面生的挺白,其實內部全是汙垢!”
“那也比你這個生活在淤泥之中的死貝殼好!”
“……”
楊凡看著兩個人喋喋不休的罵戰,一時間也有些短路,如果是兩個大妖魔的話,倒是可以毫不客氣的出手進行滅殺,可這都是嬌滴滴的女妖啊,而且也沒動槍動刀的。
“吵吧,吵吧,你們兩個在這裡吵出個勝負再說,最好別被別人發現抓走了。”楊凡掙脫開雪姬的懷抱,回到了屋子當中,並重重地將門關上。
他索性也不去管海棠為什麼來到這裡了,就算她要鬧事也是能夠壓制住的,兩人既然喜歡吵就吵吧,等以後平靜下來再說。
兩隻妖怪看到楊凡生氣了,當即有些害怕都不作聲,有卯足了勁兒,瞪大眼睛盯著對方。
楊凡最開始聽到周圍沒聲音了,心裡還挺寬慰,可剛到臥室躺上床,外面就傳來了吵鬧。
“淤泥裡的爛貝殼,還說出淤泥而不染,呸!”
“滿天亂飛,到處藏汙納垢的雪花,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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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朱子恆蹭的站起來,不敢置信的說道:“怎麼可能?小果那麼潔身自好,懂理達書,怎麼會大庭廣眾之下向別人表白呢,肯定是你在胡說八道!”
前來報告的小廝,也是一臉的大汗,只能如是回答:“少爺確實是沒錯呀,不光是我練武場上人數可有一兩千呢,大家全看到了。”
“孫家家主更是氣急了,現在大門還緊關著呢,都丟臉丟的不敢開啟,雖然那血手人屠實力高強獨領風騷,但也沒見這樣倒貼的呀!”
“啪!”
朱子恆狠狠一巴掌打在了小廝的臉上,用勁之大,直接將後者掀飛出去,摔倒在一邊的花園裡。
“不准你這麼說,孫小果是我的女人,怎麼可能去倒貼!”
小廝站了起來,悲情的捂著面孔,也是不敢再說話了,他沒有想到少爺反應這麼大,像是撞見了妻子偷情的丈夫一樣。
“子恆,你還是不穩妥啊。”
朱丹從一邊的走廊緩緩走出,斥責道:“只是一個女人而已,怎麼能將身子都放她他身上呢?而且你現在還比較小,等以後遊歷四方,才會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絕色。”
“父親,孩兒在第一眼看到小果姐姐的時候,便已經喜歡上她了,此生不會再看上其他的女子了,請您一定要幫我做主,殺死那血手人屠。”朱子恆跪倒在地,語氣沉重。
朱丹心裡一肚子斥責的話,在這一刻全都煙消雲散了,只能嘆了口氣,說道:“那血手人屠的實力我也聽聞過,應該是與你不相上下的。”
“如果你真想奪得孫家那女子,就自己去憑本事殺了他,為父作為北城城主,可以保證你無事的。”
“多謝父親,孩兒一定加緊修煉,等下次見到那血手人屠的時候,應將其大卸八塊,挫骨揚灰,以報今日之恥!”
朱子恆緩緩站了起來,臉上全都是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成熟與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