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為本聖子而死重於泰山(1 / 1)
聽說王羽還有問題,黃金陶俑變得十分不耐煩:“爾哪來如此多問題?”
“馬上就要開戰了,你還沒說勝負的標準,難道本聖子不該問一下嗎?”王羽反問道。
眾天人心中一動。
對啊,到現在還沒說勝負條件呢,眼下還不是必敗之局。
可是黃金陶俑馬上澆下盆冷水:“生死定勝負。”
眾天人的心全都涼了。
完了,這下真的死定了,就算把所有人綁一塊也不夠至尊拍一巴掌。
王羽略微沉吟,說道:“也就是說,戰鬥結束之後,若是不死便為勝者,本聖子沒有說錯吧?”
“不錯,”黃金陶俑手中長槍一指,“問題已經問過了,爾速來與吾一戰!”
“誰說本聖子要和你打了,”王羽輕笑兩聲,高喊道,“小楚!”
“弟子在!”楚天舒站起身來。
“首戰交給你了。”王羽說道。
所有人全都楞住了。
若是楚天舒壽元未盡,還能夠調動聖境力量,王羽這個決定沒有任何問題,但現在他已是風燭殘年,僅餘壽元已經不足燃燒,王羽怎麼還讓他出戰?
楚天舒卻絲毫沒有猶豫,沉聲說道:“弟子必全力以赴!就算拼了這條性命……”
“拼個屁拼!你全力以赴就能殺掉他了?”王羽沒好氣地打斷他,“本聖子讓你去是要摸清他的套路,然後本聖子給你報仇。”
誰也沒想到王羽竟然是這個目的,拿對他忠心耿耿的楚天舒去當問路石,所有人包括凌霄宗的韓巖松和許庭在內,都感到無比的心寒。
韓巖松怒聲喊道:“聖子,你這麼做未免太過份了!”
“過分個屁,這叫物盡其用!橫豎都是一死,還不由替本聖子摸摸它的套路,本聖子也許還有戰勝的可能,最起碼能幫你們報仇,對不對?”王羽振振有詞道。
“聖子所言極是,況且我等此行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只要能換得聖子平安,楚某願做任何事。聖子,”楚天舒衝王羽深施一禮,“弟子日後不能侍奉左右,便在此恭祝聖子旗開得勝了。”
說完,他毅然拔劍,身劍合一向黃金陶俑直射而去。
“拿命來!”
黃金陶俑連動都未動,直到楚天舒到了它面前,它才伸出一根手指,準之又準點在楚天舒劍尖。
楚天舒的身體就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瞬間凝固在空中。
下一刻,重重地摔落到地上,氣息全無。
雖然早就想到是這個結果,但看到楚天舒敗得如此之快,還是讓所有人都化身了雕塑,連呼吸都忘記了。
黃金陶俑冷冰冰的聲音將他們喚醒。
“下一個。”
“等等,本聖子為他收屍可以吧。”
“可。”
得到黃金陶俑的許可,王羽走上前去,將楚天舒抱回到己方陣中,飛速地脫去楚天舒身上的銀甲。
楚天舒面目安詳,看來死時並沒有遭受痛苦,但看到堂堂虛聖如此慘死,眾天人心中無不悲慼。
“天舒!”韓巖松與許庭齊聲悲呼道。
“人終有一死,或輕於鴻毛,或重於泰山,小楚是為了本聖子而死,他的死便是重於泰山!小韓,現在輪到你去重於泰山了。”
王羽拍了拍韓巖松的肩膀。
韓巖松被氣得火冒三丈,雙目猛地瞪起,卻見王羽掏出了凌霄聖令亮在他的面前。
面對凌霄聖令,他只能把滿腔怒火全都壓下去,恨恨地說道:“我為聖令而戰,非為聖子而死!”
“隨便你了,反正都是去給本聖子試招。”王羽渾不在意道。
“我韓巖松萬萬沒有想到,凌霄宗竟然會有你這樣的聖子,”韓巖松臉上寫滿了悲愴,“現在也好,你能死在這裡,就是凌霄宗最大的幸事!王羽,我在黃泉路上等你!”
韓巖松袍袖一揮,大步流星走向黃金陶俑。
他也不用兵器,到了黃金陶俑面前便是一拳,王羽的眼力都能看出來,他連半點元氣都沒用。
黃金陶俑依然一指點來,韓巖松砰然倒地。
“我先收屍。”
王羽再次跑了過去,把韓巖松抱了回來,挨著楚天舒放好。
不等黃金陶俑發話,王羽先說道:“小許……”
“不必你說,我知道該怎麼做!”
許庭直接將陶俑銀甲褪下,抓起衣角化掌為刀割了下去。
“王羽,我今日與你恩斷義絕!”
他將衣角丟到王羽面前,昂首走向黃金陶俑。
毫無懸念,許庭也死於黃金陶俑指下,王羽又去把他也抱了回來,放好後轉頭看向其他四宗天人。
“王羽,我們可不是凌霄弟子,你不用拿凌霄聖令來嚇唬我們,我們不會去為你試招的。”齊天傑冷聲說道。
“呵呵,我打不過黃金陶俑,還打不過你們嗎?”王羽不屑一笑,“你們若是乖乖聽話,還能留個全屍,若是誰敢不聽本聖子號令,本聖子讓他屍骨無存!”
“你敢!”眾天人集體震怒。
“你們說本聖子敢不敢?”王羽伸手一點齊天傑,“那個誰,本聖子數到三,你若不去,本聖子便剮了你!”
齊天傑臉色劇變,拔刀喝道:“你休想!”
其他天人也紛紛拿起武器向前一步,與齊天傑並肩站立。
王羽卻是看都不看他們,沉聲數道:“一、二——”
太一劍嗆啷出鞘,直指齊天傑,王羽眼中泛起紅光,那是滿滿的殺氣。
看到他的雙眼,眾天人不由想起與陶俑軍團大戰之時的恐怖場景,心頭都是猛地一緊,誰都不懷疑王羽真的會殺光他們。
“三!”
王羽數出最後一個字,也徹底擊垮了齊天傑的心理防線。
“我去!”齊天傑突然說道。
“齊兄!”眾人齊聲驚呼。
齊天傑苦笑著搖了搖頭:“他說的對,我們不是他的對手,反正都是一死,死在黃金陶俑手上至少沒有什麼痛苦。”
“各位,我先走一步!”
“王羽,我在黃泉路上等你!”
有了第一個,便有第二個,眾人排成隊上去送死。
他們和韓巖松許庭一樣,誰也不去試探黃金陶俑的攻擊,只是單純地送死。
轉眼之間,只剩下王羽與黃金陶俑相對而立了。
“現在輪到你了。”黃金陶俑冷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