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自廢修為(1 / 1)
而韓疆的幾十個屬下,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他們修為普遍在武師境五重左右,不會飛行,必須由韓疆用飛行法寶運載。
這下倒好。
韓疆自行離去,留下他們在風中凌亂。
愣了片刻,撒腿就跑。
“撲通!”
可就在這時,已經飛走的韓疆,突然從天上摔了下來。
臉朝下,摔了個狗吃屎!
好在他是武人體質,體魄強勁,只是摔得輕傷,輕微破相,沒什麼大礙。
“嚇我一跳!”
低頭看著他,陸鳴拍了拍胸脯,“我說兄臺,你這是玩的什麼騷操作?練鐵頭……臉功嗎?”
他卻不知,這是板凳兄的傑作。
不等韓疆飛遠,就被他隨手彈出的氣勁給打了下來。
此時,他正躲在人群后,暗自得意中……
“主人還沒發話,就敢逃跑,怎麼不摔死你個憨包!”板凳兄暗自腹誹。
……
“前輩!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請饒小人一命!”
韓疆不顧傷痛,向著陸鳴跪拜求饒。
“你叫我前輩?太抬舉我了吧,我貌似還沒你大,這樣稱呼不合適。”陸鳴訕訕地笑道。
韓疆拱手道:“江湖規矩如此,小人不敢僭越。”
“你江湖習氣真重,完全跟我不對路。”
陸鳴搖了搖頭,臉色一正,淡然道:“聽說你居心叵測,迫害他人,甚至還威脅到我生命財產的安全。
就算你實力強勁,也犯不著這麼欺負人吧。
完全不講武德,還不如放棄武道,做個平凡庸碌的普通人。”
聞言,韓疆臉色驚變,心頭拔涼。
“我真是……”
他心裡一陣懊悔,恨不得抽自己幾巴掌,“自作孽,不可活啊!這位前輩雖然話說的不重,但意思很明顯。
要我放棄武道,實則是自廢修為,就此做個庸人。”
意識到(腦補)這一點,他滿眼掙扎之色,悲催的看向陸鳴。
本想求饒。
可一想到陸鳴那恐怖的實力,便心裡發怵,脊背生寒。
以至於連求饒的勇氣都沒有。
“老兄,你別發愣了,趕緊表個態,這樣你好我好大家好,皆大歡喜,豈不美哉?”
蹲在韓疆跟前,陸鳴笑眯眯道。
他已經非常客氣的對待韓疆了,仍給他留有餘地。
要是他再不識相,就只能喊人過來,把這貨給滅了。
“唉!”
長嘆一聲。
韓疆一咬牙,一跺腳,一瞪眼,悄然催動真元,凝聚於掌心,猛地一下拍打在自己的天靈蓋上。
同時胸口一陣鼓脹。
“砰!咔嚓!”
伴隨著心脈破裂,頭骨開裂,鮮血順著額頭流下。
他丹田中的真元,頃刻間散盡,修為全廢。
沒想到,在陸鳴三言兩語的勸說下,他居然自廢修為,以求自保。
見此一幕,陸鳴大驚失色。
“哎呦我去!”
陸鳴一下子跳開,驚訝道:“我說老兄,要是有什麼過不去的坎兒,咱們好說好商量,你犯不著自殘吧?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你這般隨意糟蹋,有何顏面去見家中父老?”
“多謝前輩指點迷津!”
讓陸鳴沒想到的是,韓疆竟這般言語,且無比虔誠,“小人立馬前往法靈寺,剃度出家,從今往後,吃齋禮佛,誦經清心,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永不出山!”
丟下這番話。
他強忍著劇痛,站起身來,搖搖晃晃地向北而行。
看著他離去,陸鳴一臉懵逼。
完全不知情所起。
“我也沒說錯話啊!”
陸鳴眉頭緊皺,深感不惑,“我無非就是勸他改過自新,棄惡從善而已,他怎麼還自廢修為,剃度出家了呢?
難不成是他這人天生就有如此覺悟?”
事已至此,他也就隨便想想,便拋在腦後,就此翻篇。
瞄了眼逃遠的韓疆爪牙,更感到莫名其妙。
“話說,他不是來送禮麼?怎麼就溜走了?這夥人好奇怪。”
陸鳴滿腦子問號。
唐萱兒苦兮兮地說道:“您弄錯啦,他們確實不是什麼好人,還強迫我帶他們過來,找您索要好處呢。
只不過,沒想到一見到您,他們就立馬垮臺了。
您看!我身上的傷就是他們弄的。”
陸鳴眉頭一皺,擔憂道:“原來我錯怪二牛了,大意了啊!居然放跑了壞人,萬一他們捲土重來,肯定第一個收拾我!”
“啊?”
唐萱兒一愣神兒。
有些看不懂,這位前輩明明修為高超,深不可測,怎麼總慫慫的?
但疑惑歸疑惑,給她十個膽子,也不敢質問陸鳴。
只能把疑問憋在心裡。
“不過,問題不大,他們身為高高在上的武者,應該不會自降身價,來欺負我這個老實人吧。”
陸鳴嘀咕著,覺得這麼想挺貼合實際。
唐萱兒忸怩道:“前輩,您能不能幫我把鎖鏈弄開啊?”
“這個嘛……沒有鑰匙,確實不好解決。”
陸鳴撓了撓後腦勺,“要不這樣,你跟我回去,我用斧頭幫你把鎖鏈劈斷。”
“啊?”
唐萱兒大感不惑。
您這種能夠移山填海,通天徹地的武道大佬,不應該是揮手間斬斷鎖鏈麼?
怎地還需要藉助斧頭?
“難道前輩喜歡過這種返璞歸真的生活,所以輕易不肯展露修為嗎?”
無比崇敬的看著陸鳴,唐萱兒自我腦補著,“嗯……正所謂大道至簡,天人合一,返璞歸真,前輩的格局果然與眾不同,好有追求哦!”
“啪啦!”
便在這時,唐萱兒手腳上的鎖鏈,忽然斷裂,掉落在地。
見狀,陸鳴一愣。
唐萱兒大驚,同時心裡一暖。
沒想到,前輩還是出手幫她了。
更恐怖的是,不見陸鳴有任何動作,沒有調動絲毫真元,便神不知鬼不覺的斬斷鎖鏈。
這等手段,鬼神莫測。
直讓唐萱兒大開眼界,直呼內行。
屁!
弄斷鎖鏈,乃是板凳兄的傑作。
他不忍看陸鳴被人小瞧,便自作主張出手相助。
不久後。
陸鳴領著唐萱兒來到自家小院裡。
“你我本是萍水相逢,不曾想還能相見,可見你我緣分不淺。”
盯著唐萱兒的小臉蛋,陸鳴笑眯眯的邊走邊撩……說道。
“哎呀!”
反觀唐萱兒,正悉心聽講。
哪知剛一踏進院門,頓感如山般沉重的壓力,鋪天蓋地的襲來。
眼前也浮現無盡流光溢彩的道韻之力,以及多種各具威勢的恐怖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