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神了奇了(1 / 1)
“嘿!真是神了奇了。”
陸鳴吃驚的一瞪眼,與唐萱兒面面相覷。
“我覺得還是紙張的問題。”唐萱兒不確信的說道。
“不是,絕對不是。”
近距離觀察著,陸鳴十分篤定,“染料是溼的,就算紙有問題,也不能讓染料揮發的那麼快。”
聞言,唐萱兒一臉疑惑,“揮發?什麼意思?”
“就是散發的意思。”
陸鳴隨口解釋,再度往黑斑上塗抹了染料。
緊接著,同樣的一幕再度出現。
那些染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剝落消散。
與此同時。
冥界通道所在的荒蕪區域。
此時已經入夜,唐雄和趙元鼎已經離去,只留下一些士兵鎮守。
打算明日,多請幾位類似於靈劍宗宗主之流的強者過來,合力將冥界通道封印。
由於冥界通道是關閉狀態,無法確認具體位置。
更無法強行破開,唯一的辦法就是封印。
可現在,冥界通道突發異變。
原本只是散發少了的魔氣,此時卻魔氣狂湧。
並且湧現的還是血色魔氣。
血色魔氣,是冥界強者特有的標識。
例如仇無慾的魔氣,便是血色。
那麼冥界通道散發出血色魔氣,說明是源自一位冥界強者。
而陸鳴所畫的山景圖,會在現實中具象化。
可冥界通道所在的區域,但凡是長出花草樹木,都會被魔氣所吞噬消解。
這也是為什麼陸鳴的山景圖上,會出現那一塊黑斑。
他反覆塗色,反覆被魔氣吞噬。
如此來回數次。
終究沒能成功上色,反倒是冥界通道散發的血色魔氣越來越重。
鎮守此處的上百名士兵,猝不及防的遭受魔氣侵蝕。
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便接二連三的倒地身亡。
可沒過多久,他們居然又死而復生。
身上散發著濃稠的血色魔氣。
像是受到某種召喚一般,朝著荒蕪區域的中心走去。
更加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那些士兵走過去後,立刻開始融合。
不多時,上百個士兵徹底融為一體,凝聚成一團不斷湧動的橢圓血球。
或者說是一個大繭。
大繭離地七尺,懸浮在空中,吸收著地下湧出的血色魔氣。
文淵樓上。
“怎麼會出現那麼個玩意兒?”
正在跟山景圖上的黑斑較勁的陸鳴,忽然神色一凝。
看他神色有異,唐萱兒不解道:“前輩,怎麼了?”
轉身望著冥界通道所在的荒蕪區域,陸鳴皺眉道:“我感應到那邊有一群人,居然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兒的東西。”
聽他這麼說,唐萱兒也試著感應一番,卻什麼都沒發現,“我沒感應到你說的東西哦,估計是我比你弱太多了。”
“你比我弱?開什麼玩笑。”
陸鳴露出不信邪的表情,“這個不重要,重點是那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是否真的存在,還是我的幻覺?”
唐萱兒聽得雲山霧繞,不明所以,“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不能幫你判斷真假。”
繼續用意念觀察了一會兒,陸鳴便不再糾結。
他只覺得那個血色大繭很邪門兒,好似幻覺一般,出現在他的意念中。
想要確定是否真實存在,在他看來,就只能過去一探究竟。
“要不過去看看?”
唐萱兒提議道。
“大晚上的,深山野林多不安全,沒事兒往那跑幹什麼,還是吃飽喝足,洗洗睡吧。”
陸鳴有點慫了,隨手放下毛筆,不再理會山景圖上的黑斑。
這時,唐玉瓊和一眾美少女已經做好晚飯。
吃了晚飯後,各自回房休息。
深夜裡。
山谷中不斷地響起“噼啪噼啪”的響動,好似下雨一般。
事實上,陸鳴和其他人都認為是下了雨。
便沒去多想,該睡覺的睡覺,該修煉的修煉。
“嘖嘖!不愧是主人,竟然掌控了創世之力,已能造化萬物,化腐朽為神奇。”
察覺到山谷中的異變,板凳兄發出驚歎。
“能夠掌控創世之力,說明主人具有成為創世神的潛質。”
七彩鳳凰以神念回應。
“能有個創世神做靠山,我天魔族復興有望!”
魔猿無比感慨。
短暫的交流後,幾位強大存在安靜下來。
同時,水潭裡的幾條黑魚探出頭,悄悄地觀察著。
一條穿山甲、五條蝰蛇,三隻紅冠鷹潛伏在山嶺中,見證著文淵閣中發生的神奇景象。
翌日。
雞鳴聲此起彼伏的響起。
眾人早早醒來。
走出房門的一刻,頓時驚得目瞪口呆。
“哎呦我去!”
看著大變樣的山谷,陸鳴瞠目結舌的愣住,嘴巴張大,能塞下三個雞蛋。
只見原本空曠的山谷,此時已經建好亭臺樓閣,廊坊紅牆。
這些建築的風格,與太玄大陸的房屋十分不同。
不論是房屋,還是院牆,完全是地球現代的別墅造型,圍牆也是用精緻的精鋼欄杆組成,還建造了幾個噴泉。
“這些新建築的造型好熟悉。”
陸鳴一邊走,一邊觀望,“難道是……跟昨天我畫的圖紙一樣?確實很像。”
此時的文淵閣,呈現出一派現代化莊園豪宅式的風格。
前樓兩側是水池,各有一座白玉拱橋。
往裡的文淵樓兩側,則是挑空的迴廊,分別連線著兩邊的三層豪華別墅。
在挑空走廊和別墅的襯托下,文淵樓顯得更加恢宏氣派。
而後樓兩側增建了一條弧形走廊,一條通往學堂,一條通往廚房。
前中後樓宇之間,均有花壇亭臺。
整體風格,完全就是陸鳴理想中的模樣。
“昨晚我還以為下雨了呢,沒想到是有人在幫我蓋房子。”
陸鳴尤為驚歎,瞧見唐萱兒,開口道:“唐姑娘,你不是說請的工匠今天才來嗎?怎麼大晚上的就把房子蓋好了?”
來到陸鳴跟前,唐萱兒解釋道:“陸前輩,這不是那些工匠乾的。”
“不是?那是誰幹的?”陸鳴滿頭霧水。
“我不知道哦。”
唐萱兒搖了搖頭,忽然指著前方,“不信您看,那些工匠才過來。”
文淵閣大門處。
有幾十個攜帶建築工具的壯年男子,穿過大門,邊走邊看。
“看樣子,確實不是他們的傑作。”
看到那些工匠,陸鳴立馬推翻自己的猜測,卻又眉頭皺起,疑惑道:“就算是他們,也不可能在一夜間,建造好如此複雜的工程。
那麼問題來了,這到底是誰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