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giao!(1 / 1)
“此處竟有比我還強的存在!計劃有變,先撤!”
一道略顯驚慌的聲音,伴隨著血影的出現而響起。
同時一股滔天血氣以血影為中心爆發,宛如血海狂湧,瞬間淹沒方圓千米區域。
見勢不妙,陳平安等一眾強者急忙起飛閃避。
那些不會飛的靈劍宗弟子,以及追隨唐雄而來的將士。
被澎湃血氣淹沒的一刻,便慘遭滅頂之災。
在那一瞬間,來不及發出慘叫,被血氣侵蝕的僅剩一副白骨。
“嗖!”
那血影閃電般飛向空中,腳下拖拽出一道血色氣尾,轉眼間消失不見。
他消失的同時,地上的澎湃血氣也跟著消散。
“這個邪門東西,有兩下子啊,居然能讓我失手。”
瞧見那血影遁走,板凳兄氣得直咬牙。
置身於血氣中,他卻絲毫不受影響。
對他而言,血氣好似不存在。
恰好澎湃血氣,將他徹底淹沒,遮蓋他的身影和氣息。
即便是陸鳴意念超強,都察覺不到他的存在。
不過,只是現在。
在他出手之時,陸鳴已經發覺。
“被主人盯上,你還想跑?”
看向血影消失的方向,板凳兄拔空而起,追了過去。
“他來了!”
盯著板凳兄出現的位置,陸鳴驚訝道。
“誰來了?”
唐雄左顧右盼。
憑他的眼力,根本看出板凳兄的蹤影,還以為血色大繭破碎,是陸鳴的傑作。
陸鳴指著遠處天際,“他又走了,飛得可真高啊。”
順著他指的放向看去,唐雄只看到浮雲飄飄,哪有人影。
“陸前輩,都這種時候了,您就別再戲弄我了。”
唐雄苦著臉道。
“你居然不相信我!”
難以置信的看著他,陸鳴板著臉道:“剛才那麼一個大活人,從這兒跑出去,又飛到天上,你沒看到?”
“沒有。”唐雄搖了搖頭。
“你們呢?看到沒?”
陸鳴轉頭問唐萱兒和唐玉瓊她們。
“沒有。”
一眾佳麗不約而同的搖頭。
“我真是服了,你們長一雙眼睛是用來喘氣兒的嗎?”
見他們如出一轍的反應,陸鳴徹底沒轍,徒嘆奈何:“我giao!”
好似弄得他像個神經病。
讓他不由得感到有些心浮氣躁,以至於無意間散發出那種熟悉的強大威壓。
“前輩息怒!”
感受到強大威壓突現,唐雄面色一苦,半跪在地。
唐萱兒和唐玉瓊一眾佳麗,也是紛紛下跪,噤若寒蟬。
“我又不是天王老子,不要動不動就向我下跪。”
陸鳴平復情緒,將唐雄扶起,“沒看到就沒看到了,我又沒有責怪你們的意思。”
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發怒而給他們造成的強大威壓。
便在這時,那陳平安領著一群強者飛來。
懸停在空中,居高臨下,大有幾分俯視蒼生的強者氣概。
“這麼多高手!”
打量著一眾強者,陸鳴吃驚得瞪大雙眼,拍了拍唐雄的肩膀,開口道:“他們當中隨便一個都能摁著你爆捶。
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長見識了。”
“前輩說的是。”
唐雄強顏歡笑。
陸鳴的話,對他造成一萬噸暴擊傷害。
使得他脆弱的心靈,一陣抽痛。
“陸先生,小兒修為不濟,讓您見笑了。”
唐老爺子湊過來打圓場,涎著臉低聲討好道:“倒是您,僅憑一人之力,便可摁著在場所有人爆捶,日後還需您多多指教。”
“您老就別消遣我了。”
陸鳴老臉一紅。
誤以為唐老爺子在敲打他,幫唐雄挽回顏面。
可實際上,他想跑偏了。
“陸先生,久違了,別來無恙啊。”
空中,趙元鼎拱手問候。
卻不料,被陳平安制止,硬是把他的手給摁了下去。
俯視著陸鳴,陳平安淡然道:“本座乃是靈劍宗掌教陳平安,前些日子,你強迫我門下弟子韓疆自廢修為,剃度出家,害得我靈劍宗痛失一位天才弟子。
你行徑如此卑劣,本座要向你討個說法。”
一聽此言,唐雄、唐老爺子、唐萱兒和唐玉瓊等一眾佳麗,皆是感到一臉震驚。
倒是那些外來強者,對此毫無反應。
甚至還與陳平安同仇敵愾,一致針對陸鳴。
唯有趙元鼎稍顯慌亂,想要勸阻,卻又不知如何張嘴。
畢竟陳平安已經擺開架子,沒有恰當的時機下臺,他絕不會善罷甘休。
再者說,趙元鼎也勸不動他。
“這事兒不是已經翻篇了嗎?怎麼又開始追究了。”
陸鳴臉色發苦,“當時我跟這位大佬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家弟子是自願自廢修為,剃度出家的,非我所迫。
你不信,可以去那個弟子。”
“哼!”
陳平安冷哼一聲,眼中湧現一抹殺機。
還用問麼。
不管韓疆是不是自願,在陳平安看來,這個鍋陸鳴背定了。
好歹是一人之下的世尊親徒,萬里挑一的絕世天才。
身為獨霸一方的巨擘,一宗掌教。
陳平安怎能嚥下這口惡氣。
察覺到陳平安動了殺念,陸鳴無可奈何的攤了攤手,“既然你非要用武力解決,那我就給你機會,讓你敞開了打。
不過,咱們先說好,打人不打臉。
即便你要殺我,也不能羞辱我,也不能波及我身邊的人。”
“好。”
陳平安嗓音低沉道。
瞄了眼陳平安,陸鳴黑著臉暗想道:“我真是醉了!越是低調,越是麻煩不斷,還得罪了一個宗主大佬,時運不濟啊!”
見他倆要開打,唐雄急忙出面當和事老。
飛到陳平安跟前,唐雄拱手道:“陳前輩息怒,當務之急是要封印冥界通道,緝拿逃走的鬼族。
您貿然向陸前輩發難,委實不合時宜。
況且,我擔心您會……”
話說著,欲言又止。
左右兩邊,都是惹不起的存在。
唐雄不敢把話說的太重,也不能不說,免得陳平安吃大虧。
“說!你擔心我什麼?”
凝視著唐雄,陳平安冷言質問。
唐雄猶豫了一下,硬著頭皮道:“我的意思是,這裡是文淵閣,陸前輩的地盤,您跟他大打出手,我擔心您會吃虧啊。”
“我會吃虧?哈哈哈……”
陳平安張狂大笑,“你倒是挺護著他啊,明明比他大十幾二十歲,還一口一個陸前輩,你這位建安王不過如此。
就跟朝廷的小皇帝似的,沒什麼血性,難怪屈居於我靈劍宗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