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阿娜(1 / 1)
非常奇怪,張雲盯著阿娜的背影看了一會兒,才走進蒙古包。
旗長依舊十分的熱情,沒有問張雲今天去了哪裡,看得出他心情非常的好,提出和張雲要痛飲幾杯。
貨拉拉的酒灼燒著嗓子滑入肚中,自從實力越來越強之後,喝酒都沒有味道的張雲,再次體驗到了喝酒的快樂。
“好!好酒量!”見張雲仰頭就喝下一碗,旗長的拍起的桌子,大笑了幾聲,道,“你們其他地方來的人都喝不下,這一碗燒刀子,英雄果然好酒量。”
好久沒有這種體驗了,張雲忍不住放縱了幾碗,和旗長一直喝到深夜,才腳步虛軟的走回自己住的蒙古包。
獵魔者隨著實力的強大,五感增強,但對一些正常的感知卻越來越弱。
醉酒就是其中一項,若是一個普通人連喝了數十碗燒刀子,恐怕已經送進了醫院。張瑩此刻卻只是腳步虛軟,胃部有著微弱的刺痛。
皮膚過於泛白,張雲在月光下猶如一個無魂之鬼,短短的距離,他硬生生走了許久,倒不是走不動路,只是看著皓月當空,有些莫名的情緒湧上心頭,突然就不想再繼續走下去。
好不容易進了蒙古包,張雲卻察覺到裡面有人,身體還處於醉酒的狀態,意識卻瞬間清醒了,腳步依然虛浮著,眼睛卻十分清明的盯著地面,全身都處於蓄勢待發的狀態。
悄無聲息的離那人越來越近,看似好像是凌亂無章的步伐,卻每一步都經過思考,只有兩步之遙時,張雲動了,從未離手的白銀手套中彈出一把匕首,毫不留情的刺向那人。
“哦,客人,您這是幹什麼?”是阿娜的聲音,匕首離她的脖子只有一線之隔。
按理說此時應該見了血,張雲感覺有些不對,沒有收回匕首,眼神極為鋒利的盯著她,“你有什麼目的?”
哪裡還有半分醉酒的狀態,踏入蒙古包那一刻他就是在做戲。
“客人您在想什麼?我能有什麼目的。”被匕首抵在脖子上,阿娜絲毫沒有驚慌,反而平靜的回視了張雲。
坦然的態度好像看起來並沒有什麼毛病,但一個正常人被匕首抵在脖子上時,還能如此平靜,能是正常人嗎?
兩人對視了許久,最終還是阿娜敗下陣來,率先後退了兩步,笑著說:“哎呀,客人,您真是警惕性太高了,我不過是想嚇嚇你。”
收回匕首,張雲也沒有放鬆警惕,蒙古包裡黑漆漆一片,只有並未關嚴實的縫隙讓月光照了進來,原本阿娜站的位置不算太黑,還能看見她的大致身形,現在卻只能隱約看到黑暗中對方的眼睛。
普通人的眼睛可不會有這麼亮,張雲下意識的避開她的雙眼,“趕緊離開。”
“這原本是我的床,客人想要我去哪?”只聽一聲脆響,整個蒙古包都亮了,阿娜現在站在燈的開關處,穿得十分涼薄。
沒有受燈光的影響,張雲清晰的看到了她的全身,一瞬間的視覺衝擊,他鼻子有些癢意,立刻轉身想要離開。
一雙柔若無骨的胳膊環在張雲的腰上,阿娜把臉貼在他的後背上,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客人,別急著走啊。”
右手剛抓住阿娜的手腕想要甩開,她卻單手解開了張雲的衣服紐扣,迅速的滑進衣服當中。
因為對溫度的感知並不高,張雲穿的衣服甚少,簡簡單單的一件短袖加一件外套。被解開紐扣的外套鬆鬆垮垮,張雲臉色變得十分難看,怒喝,“你做什麼!”
瞬間遠離了阿娜,聲音不算小,若是有人在附近自然能聽到。
“客人難道不想要嗎?那為何不動用你獵魔者專屬的能力離開呢?”沒有繼續跟著過來,阿娜站在原地緩緩地脫下身上僅剩的衣服,語氣輕緩。
若是說張雲不想要,那也未必。
“你想要什麼?”張雲的態度軟和了,都主動送上門的,哪有拒絕之理。
阿娜的身材一覽無餘,慢條斯理的走向床上躺下,朝著張雲勾了勾手指,“不需要什麼報酬,來吧。”
明白這有問題,張雲自然不會上,直接走出了蒙古包,獨留阿娜在裡面,打算隨便找一個地方將就一晚。
很快離開了草場,張雲帶著銅鏡和古琴回到了獵魔者協會總部,沒有急著去找齊嫣然,率先找上了掌管協會流動資金的負責人,讓他撥動款項給草場附近的獵魔者協會分部打造石碑。
齊嫣然留下的位置是一個很偏遠的地方,張雲找了很久才找到,在J市一個破舊的小巷最深處,這一片都是以前的老建築,到達門口時,大門虛掩著,張雲推開走了進去。
只見齊嫣然躺在躺椅上,閉目養神,一臺老式的錄音機在一旁放著,此時的她穿的不是現代服裝,是一套看起來十分老舊的清朝服裝。
“你要的東西我帶來了。”張雲率先開口,打破了這一片安靜。
聽到聲音齊嫣然很快睜開了眼睛,站起身,“跟我來吧。”
很快走進四合院的左側房間,一般都是古色古香的擺設,書架上有著很多書籍,看起來有些年頭了,齊嫣然從書架上抽出一本陳舊的書籍,遞給張雲。
張雲也把手裡的揹包遞給了她,一手交銅鏡一手交資訊。
都沒急著道別,張雲迅速的翻開書,大致的看了看,齊嫣然給的資訊果然比她之前得到的資訊更為全面,東西已經到手,沒必要著急看,張雲收起了書籍,這才和她道了別。
剛踏出院子,齊嫣然就將門關上了。
出來的時候恰巧碰到隔壁的鄰居出門,老太太看到張雲奇怪的打量了兩眼,忍不住開口詢問,“小夥子,你是隔壁什麼人?”
“一個朋友。”張雲隨可達到轉身走了,沒有看到老太太鄙夷的神情。
老太太快速的走回家裡,和自己的老伴說著,“隔壁那小姑娘又帶回來一個小夥子,真的是人不可貌相。”
“你一天都關注這些做什麼,不是出去買菜嗎?”老頭子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隨後催促老太太趕緊去買菜,別一天天瞎琢磨別人的事兒。
回到住處,張雲迫不及待地翻看的那本書籍,從中看到了一個完整的故事。
這是一個源自於清朝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