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死狀極慘的屍體(1 / 1)
好像被張雲的態度搞的無言以對,“許丞丞”半天沒有說話,反倒是和張雲一模一樣的那人開口了,“你是誰?”
“我是你爹。”隨口就懟了過去,張雲腦子現在清醒得很,這根本就不是現實,也不是他又穿越了,是在做夢。
而且極有可能,有人操控了他的夢。
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周圍的環境瞬間變了,只留下那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只不過他帶上了面具,十分趕巧面具和焚鬼局局長描述的面具十分相似。
“是你?”這倒是讓張雲有些驚訝了,他和這人八竿子打不著,怎麼會突然操控他的夢。
“你認識我。”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第一時間發現了自己的鬼血能動用了,張雲用血絲聚了一把椅子坐下,隨手在對面也弄了一把,“坐著說?”
說說為什麼找上他,還搞這麼老套的套路。
那人沒坐血絲椅子,反而是手指微動,憑空出現一把白玉椅子。
“閣下想要談什麼?”他坐下的一瞬間,面前就出現了一張茶桌,聲音溫潤如玉。
“你是清尚?”
秦海和鬼手已經死了,老禿名字聽上去就很老,張雲知道的人當中只有清尚看起來附和此人。
問一下,又不會損失一塊肉。
倒茶的手停頓了一下,那人放下紫砂茶壺,平靜的看向張雲,語氣不帶一點疑惑,“閣下見過竹鬼?”
“你真是清尚。”沒想到還真是,覺得十分稀奇,張雲懶得問竹鬼是誰,反正就如那本書背面那句話,吞噬鬼手指就是入局,都已經入局了,早晚會遇到。
看了一眼周圍開始出現的竹林,張雲靠在血絲椅子上,看似放鬆,實則全身警惕著,場景隨清尚的動作變化,恐怕這並不是他的夢境,是清尚的領域。
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踏進了清尚的領域,又或者什麼時候被強制拉進來的。
“你是個聰明人,若是在陛下那,也能得到幾分青睞。”
“那我謝謝你的誇讚?有事說事,別瞎扯,反正我都到了你的領域裡了。”嘴上說得十分不客氣,張雲手上的血絲從出來後就沒有收回去過。
看了張雲好一會兒,清尚才開口這一次來的目的,“我要那隻惡鬼。”
“焚鬼局那隻?又不是我的東西,找我做什麼。”想起剛才站在火焰鬼怪那一幕,張雲差點沒有脫口而出,你箇中二老年是不是缺個坐騎。
幸好收住了。
“看來閣下沒什麼可談的。”
話音剛落,張雲就從床上猛然坐了起來,手上還有著一道沒有癒合完全的傷口,“嘖,又是一個不找自來的傢伙。”
天還沒亮,完全不想睡了,清尚的實力可比秦海強多了,張雲根本沒有把握解決掉他。
決定明天就給秦遠加派人手,自己先去找一趟齊嫣然。
許丞丞起來時,張雲已經出門很久了。
按照記憶找到了當初齊嫣然住的房子,門依舊虛掩著,推開門,大步走了進去,這一次躺椅上並沒有人,張雲往屋裡走去,就看到齊嫣然在看書。
“咳咳,我找你有點事。”咳嗽了兩聲,打破了安靜,張雲道出了此行的目的。
“說吧。”放下書,齊嫣然臉色看起來比上次又白了很多,身體也過於瘦弱。
遞給她,清尚帶的面具圖,想要確認是不是清尚。
“這個東西,是不是清尚的?你對他了解多少?”
看到紙張上的圖案,齊嫣然猛然抓起,咬牙切齒的開口,“就是他!”
是就是,怎麼一副深仇大恨的模樣?被她嚇了一跳,張雲又繼續說道,“你知不知道他的能力是什麼?”
沉浸在思緒當中的齊嫣然,完全沒有聽到張雲的話,盯著那個圖案不放,喃喃自語,“他回來了,他回來了…”
被激起了一點八卦之心,伸手抽回那張紙,刺啦一下,變成了兩半,總算驚醒了齊嫣然,張雲捏著半張紙,道,“說說有什麼深仇大恨,正好我們可以合作。”
“可以。”
把半張紙揉成一團,齊嫣然同意了張雲的提議。
說出了自己對清尚的瞭解。
出了齊嫣然的住處,張雲還是沒搞明白兩人到底什麼關係,齊嫣然對清尚咬牙切齒,卻曾經給清尚代筆寫下前半生的人生。
論兩個百年怪物的愛恨情仇?
回到總部,張雲直接去找了秦遠,得知他去了焚鬼局,立馬跟了過去。
清尚的能力有一種是控制鬼怪,還有一種是製造幻境。
前面一個是齊嫣然提供的線索,後面一個是張雲的親身體驗。
好像相較於張雲這類吞噬鬼手指的獵魔者來說,清尚又比他們多出了許多特殊,就比如說,多種能力。
張雲本人只有鬼血可以運用,總結一下可以算是有三種能力,一血絲,二血海,三血人。這一切都在鬼血的基礎上,大概是因為他融合完鬼血才吞噬了鬼手指。
以他為例,吞噬鬼手指後,根本無法再融合其他惡鬼,相當於其他惡鬼的能力不太可能會擁有,反倒是一些奇怪的東西吞噬過後可能會擁有他們的能力。就像血蜘蛛,會瘋狂爬出惡鬼的黑洞。
“太慘了,真的太慘了。”
“我都沒見過這麼慘的屍體,造孽哦。”
剛走進焚鬼局,就聽到工作人員在唸叨什麼屍體,張雲感到一絲不對,不會是秦遠出事了吧。
加快了步伐,往焚鬼局內部走去,就看到王曉龍皺著眉和秦遠說些什麼,稍稍鬆了一口氣,張雲快步走到他們身邊。
“你來了,正好,帶你去看看汪福的屍體。”抬頭看到是張雲,王曉龍就停下了正在和秦遠說的事,帶著張雲往離火焰鬼怪很近的地方走去。
跨過警戒線,張雲看到一套熟悉的衣服,只見屍體的腦袋被打成肉醬陷在水泥地裡。
也不知道是什麼,硬生生在地面砸出一個腦袋大的洞,洞裡全是碎肉和腦漿,白色紅色交雜在一起,還能看到些許黑色,大概是碎掉的眼球。
“昨天被帶走的焚鬼局局長,今天早上就發現死在這了。”
張雲瞬間懷疑是清尚做的,可又想不到他這麼做的理由,難道是給他一個警告?
想到這,好像有些道理。
“之前他在哪?”沒有說出口,張雲蹲下身檢視了一下地面的洞。
“警察局審訊室,半夜突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