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黑色毛線(1 / 1)
小木乖乖巧巧的縮在一個角落,而八寶葫蘆在帶領其他鬼怪折磨之前扔進來的鬼怪。
看到張雲右手失去了手掌,小木快速的跑了過來,伸手拍了拍,隨後就出現了一個右手完美的黏合在手腕處,試著動了動,不是真實的,是陶瓷的。
好歹也算有了手掌,摸了摸小木的頭,張雲叫過來八寶葫蘆,將它扔到了鬼域外,隨後自己也出去了,密密麻麻的黑色毛線纏住了八寶葫蘆,卻沒法傷害到它。
這些黑色毛線竟然不傷害鬼怪,被纏住的張雲在半空中小心的放出血海,隨即藉助著血海離開了兩排大石龜的所圍住的範圍內。
很快來到了右側的大石龜身後,能看到龜殼上有許許多多的血跡,張雲試著用血海去吞噬,沒想到竟然成功了,很快將一隻石龜吞噬的乾乾淨淨。
察覺到它們同伴少了,那些大石龜開始迅速的轉身,全都看向了張雲,並且黑色的毛線瘋狂飄出。張雲哪能等他們攻擊立刻再一次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後,扔出無數的血絲,粘在各個大石龜上,瘋狂的吞噬他們背殼上的血跡。
被吞噬的大石龜很快碎裂了,在地面上露出了許許多多的黑色毛線在地面上湧動,危險還沒有解除,張雲試著用血海想要吞噬那些黑色毛線,竟然毫無用處,只好指揮八寶葫蘆去將它們一根根的折斷塞入肚中。
忽然之間,地面傳來一股強大的吸力,無論張雲都在血海中還是鬼域裡,都被吸了出來,緊緊地貼在了地面上,死活無法掙脫。一時之間,張雲發了狠,心想要我的命,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瞬間釋放了身體裡的三分之二的鬼血,覆蓋了周圍所有的地面。瘋狂的催促鬼血,吞噬地面的血液,兩者相互競爭,張雲的身體一半陷入泥土裡,一半在自己的鬼血當中兩極分化,痛苦不堪。
死死咬著牙,張雲一聲不吭,今天他非要爭一個你死我活。心中還是非常的有底氣,他不可能死在這裡。且不說陰沉珠不會讓他死去,更何況還有鬼帝在身體當中,想要藉助他的身體復活。想著想著他竟然笑出了聲,從沒想過,有一天他會如此的有底氣說出,他絕對不會死這句話。
儘管身體裡兩股力量相互爭奪,陷入泥土裡的那一半已經爛的如同泥土一般,然而鬼血所佔據的那一半,鬼血瘋狂流竄,勢力相當的在張雲的身體裡形成了平局。
這場身體裡的爭鬥都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張雲都快要睡著了,它們兩股力量還在瘋狂的折騰,有些黑色的毛線違背八寶葫蘆察覺到,甚至想來湊個熱鬧。眼皮都沒有抬一下,黑色的毛線纏在了身上,就被兩股力量碾成了粉碎。
漸漸的兩股力量開始有些融合,也不知道是誰吞噬了誰,張雲的身體上一會兒呈現暗紅色,一會兒呈現正常的青白色,體內的劇痛越來越劇烈,讓他的額頭留下了很多的汗水。
忽然感覺到身下變得柔軟,他開始往下墜落,體內的兩股力量才算徹底平靜了下來,收回了所有的鬼血和八寶葫蘆。張雲感受到身體裡的鬼血發生了一些不一樣的變化,好像多了一種說不出來的力量。
在自己身下凝聚出了一張血紅色大網,隨即砸在上面,張雲猛然坐起身朝下看去,上面站著一具具骷髏,每具骷髏手上都拿著鋒利的武器,他此時若是躺著摔下去,瞬間會變成烤肉串。
頗有耐心地搭起來一個血紅色弟子,張雲才緩緩往下走去,現在距離那些骷髏很近時,他用血絲將骷髏手中的武器纏住,扯了過來。略微沉重的手感,他隨意揮舞了一下,竟然感覺不錯,現在他也沒有其他的武器,便把所有的骷髏手裡的武器全都收進了自己的鬼域當中。
上一次南斯給他的白銀大刀,雖是根據他凝聚出的血刀的模樣打造的,但卻非常的不適應,張雲這次出來就沒有帶上。
想著這次出去之後找一個打造武器的大師,給自己打造一個稱手的武器。就這麼在骷髏的頭頂上往前走著,站立骷髏的地方非常之大,沒有長明燈,卻也能看清楚地面是墓室當中常見的那種石板。
一路朝前走著,沒有發生任何意外,張雲來到了一扇石門面前使勁推開,裡面的堂皇富麗閃瞎人眼,有著許許多多的金銀財寶,在這間墓室的正中央還擺放著一具華麗的棺材,看起來這就是整個陵墓的主墓室了。
但整片陵墓都成了鬼域,主墓室僅此簡單,張雲有些不相信遲遲沒有上前,而是在墓室牆壁周圍轉悠了一圈,沒有什麼發現這才看向了墓室正中央的那具棺材。
緩慢的靠近棺材,眼看著就只離了兩步之遙,棺材還沒有東西,難道非得等他開啟棺材才會出現鬼怪了?想了想張雲直接一柄血刀,站在現在所在之地朝著棺材砍去。
棺材轟然炸裂,裡面並沒有什麼東西飛出來,竟然是一具空棺,但棺材碎片當中可以看到棺材下方好像有東西。將血刀變長,張雲把棺材碎片扒開,就看到棺材下方的石頭頗為奇怪,看起來像琥珀一樣,好像裡面有什麼東西。
懶得多想,直接開始動手,血刀劈了上去,竟然沒有出現任何的裂痕,難不成又是一個沒辦法用鬼血損壞的東西。進入這個鬼域已經多少次了,張雲都有些無奈了,索性快速靠近,看見琥珀裡的東西好像是一個巨大的黑影。
再次凝聚血刀,近距離的砍了上去,還是沒有出現任何的動靜。也不是非要將琥珀砍開,畢竟其中的東西是鬼怪的可能性,但又有些好奇,張雲索性將琥珀收進了自己的鬼域當中,特意放在了一個鬼怪少的位置。
隨後在整個墓室逛悠了起來,發現墓室的牆壁上壁畫有些奇怪,他立刻警惕了起來,給自己套上了一個血紅色的光罩,手裡的血刀緊緊的握著,這才小心翼翼的觀察著這些壁畫。
壁畫太過抽象,看了半天沒有看出是什麼意思,反倒是在壁畫的右下角發現一些奇奇怪怪的珠子,時不時的散發著一種說不出來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