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那位的目的(1 / 1)
眼前的場景十分的混亂,一部分沒有放出去的鬼怪奄奄一息的躺在地面上,鬼域的部分地方已經不受張雲控制。無數個空乘,身體極度扭曲,整整齊齊的站成一個方陣,站在最前方的就是沒有腦袋的空乘,顯然就是之前攻擊過張雲的那個空乘。
完全不知道它們是怎麼出現在自己的鬼域當中的,看來這就是天空鬼域的殺手鐧,無聲無息的進入敵方的鬼域中。
在自己的地盤,張雲看起來有著很大的優勢,回到原本的地方,所有的鬼怪的實力都增強了許多。
雙方很快打了起來,空乘神出鬼沒,總能出其不意的攻擊鬼怪,而張雲的鬼怪大多都是群體攻擊,實力也不可小覷。
沒急著出手,張雲在感知天空鬼域偷渡進來的某個東西,在發現蹤跡的一瞬間,他立刻出現在它身邊,將那東西用血絲困住後,看到了它的真面目,令人意想不到。
竟然是之前那些沒有攻擊張雲的屍體上所佩戴的飾品,白光解決了它,鬼域裡的空乘也沒有了趕盡殺絕的必要,張雲立刻出了自己的鬼域,吞噬的進度一下到了百分之八十,在他出來的瞬間,徹底吞噬了這個鬼域。
明顯的察覺到自己的鬼域擴大了,甚至已經達到了排行第二鬼域的程度,天空鬼域實力不弱。
收了自己的鬼域,三人立刻出現在高空當中,失重感緊隨而來,張雲急忙放出血海,緊接著又拿出了直升飛機,由負責人開著回到地面。
回去的過程中,他們還無意間遇到了一架飛機,看了一眼,負責人肯定的說:“F洲的飛機。”
現在出了必要,一般不會使用飛機,張雲這次解決鬼域的時間不長,在進去前,並沒有聽說F洲又出現鬼域,也沒有任何大型活動,而能有明顯標誌的飛機,只能是F洲聯盟的。他有種預感,F洲接下來可能會有大動作。
直接回到國內,張雲把自己的想法和實驗室說了一下,又讓南斯注意一下F洲的情況,順便查一下年輕人的身份,不知道名字,只能透過DNA去查。簡單的看完了需要他檢視的東西,正打算離開,張雲就被許蕭稜請到了一個地方。
看到那位和王曉龍在這裡時,沒有任何的驚訝,淡定的落座,張雲就看到許蕭稜轉過身來。
幾道傷疤橫跨了整張臉,一隻眼睛徹底變成了眼眶,張雲十分的震驚,到達四階獵魔者後,就算身體某個部位掉落也能勉強恢復,至於恢復程度根據獵魔者的實力而定,而許蕭稜在前不久就成為了四階獵魔者,不應該會有那麼多傷痕。
“你這是怎麼弄得?”皺眉問道,張雲想來想去也沒有想起來什麼東西能讓傷痕沒法恢復。
“怎麼,不習慣嗎?”坐下後,許蕭稜語氣有些奇怪,眼睛一直落在那位的身上。
在外解決鬼域,張雲根本沒有找人時刻關注許蕭稜,所以完全不知道,那位和許蕭稜的恩怨解決得如何了,現在看來,許蕭稜可能沒有完全討到好處。
“沒辦法修復?”有些懷疑他是故意留的,張雲仔細的看了一會,還是問出了口。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他也很意外。
那位平靜的喝著水,對兩個人的對話充耳不聞,而王曉龍臉色蒼白,看起來隨時會摔倒在地面上。
“張雲,這位你很熟悉吧?可他是一個假的!”說起這個,許蕭稜臉色非常的扭曲,臉上的傷口更加猙獰了。
沉默了一下,張雲在想之前是不是沒有跟他說過黑竹林的事,好像沒有。
也沒管張雲回不回答,他繼續說道,“這樣的複製體,你知道政府有多少嗎?百分之八十!幾乎所有的研究人員,所有的人都是複製體!因為,那些人都已經死了!”
越說越憤怒,他青筋直冒,一拳打在桌面上,死死的盯著那位,聲音有幾分陰沉,“在鬼域被普通人知道之前,我的父母,許家很多人,都已經死了,死在鬼域裡,所以。”
緩緩的閉上了眼睛,許蕭稜接下來的話張雲已經猜到了。
許家大部分人,都是複製體。
一直知道那位身邊有複製體,張雲沒想到複製體這麼多,這麼說,許蕭稜的父母死亡根本不能算到那位的頭上。
也難怪政府幾乎被那位全部把控在手裡,全都是複製體。
有一點還是比較好奇,那位怎麼保證複製體不損毀的,這麼多年沒有被發現。
“說完了嗎?若是不信,你大可以動手。”放下手裡的水杯,那位溫和的笑笑,根本不在意許蕭稜的憤怒。
憤怒的許蕭稜拿起桌面上的手槍,指在那位的腦袋上,雙眼通紅,吼道,“你憑什麼平靜!我算什麼?認不出父母的不孝子!”
安安靜靜的等他們解決完恩怨,張雲現在不易插手,以他對許蕭稜的瞭解,那位死不了。
鬼域五年前就出現了,按照許蕭稜所說,五年前,許家人就死了,複製體也能成為獵魔者,還是在死之前就是獵魔者,獵魔者出現的時間也太早了,而黑竹林出現鬼域時,政府不是內部人員解決,反而是召集不再政府管轄的獵魔者。
有些奇怪,這麼多複製體,黑竹林的存在對於那位來說,看起來很重要,可放他們進去是做什麼?難道只想要複製所有的獵魔者,從根源上掌控所有的獵魔者?若真是如此,張雲心裡發寒,那位所圖謀的真的是護著這個世界嗎?
看著那位平靜的臉,張雲有些不確定自己對那位的認知到底是不是真實的,會不會是那位的表面。
正如張雲想的那樣,許蕭稜沒有動手,能把他叫過來,很明顯已經證明了事情確實如此。
許蕭稜放那位離開時,王曉龍複製體出了問題,被他一槍解決了。
半天沒有動彈,那位平靜的看著張雲,語氣沒有任何起伏,“能麻煩張會長推我出去嗎?”
沒有注意到,那位竟然坐著輪椅,張雲驚訝了一下,沒有拒絕,起身推著那位走了出去。
漫長的走廊,黑漆漆的,沒有絲毫的燈光,快要離開走廊時,那位問道,“張會長剛才想到了什麼?”
“或者說,張會長,是不是猜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