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不是人(1 / 1)
來的獵魔者實力不弱,張雲帶上了面具,而複製體們從出了秘密實驗室,面具就沒有摘下來過。
年輕那人還是一眼看到了他,並且直接走了過來,安靜的站在他的身後,帶他進來的獵魔者臉都綠了。
“你什麼意思?公開搶人?”十幾個人的隊伍聚龍後,還是將張雲和幾個複製體圍在了其中。
默默的後退了兩步,立刻和年輕男人形成了一道分界線,張雲淡然的說:“我們不認識。”
猛然看向張雲,年輕男人顯然很震驚,張口想說什麼,又忽然閉了嘴,走回了帶他進來的獵魔者身邊,離開的時候還回過頭來看了張雲和小沉一眼。
住了一星期,總算沒有獵魔者趕來了,這裡的主人將所有獵魔者請到了附近的活火山邊緣,站著說了開場白,以及邀請獵魔者前來的原因,火山的岩漿下,有一個鬼域,鬼域裡有奇怪的棺材,甚至還有一些奇怪的東西。
搞半天,張雲還要從這麼多的獵魔者的手中搶棺材,忽然覺得報酬太少了,一個能進鬼域的潛水艇,對他來說暫時也沒有太大的用處,可現在也沒辦法臨時漲價,拿到棺材後再說。
現在有一個大問題,怎麼進入鬼域,獵魔者也沒辦法完全抗下岩漿造成的傷害,甚至不知道這裡的岩漿有多深,這麼一想,鬼域是怎麼被發現的,之前的獵魔者是怎麼進去的?
簡直是未解之謎,地盤的主人絮絮叨叨的說了半天,總算說到了重點,如何進入鬼域。
他示意了一下,有獵魔者帶著許多的普通人過來了,每個普通人的神情都非常的驚慌害怕,尤其是靠近活火山口附近時,他們腿軟的坐在地面上,開始無聲的流眼淚。
張雲皺眉,眼皮一跳,感覺後面發生的事,肯定不會是好事。
L國他也來過很多次,沒有見到普通人是現在這樣的,他們和進入火山鬼域有什麼關係。
獵魔者抬著一個獵魔者出現在火山旁邊,躺著的獵魔者四肢全無,眼睛也只剩下眼眶,神情麻木。
被邀請而來的獵魔者竊竊私語。
“這事要做什麼?”
“我聽說,他們有一種材料非常的特殊,不但可以抗住岩漿灼燒,還能承受住一道無論多麼強大的攻擊。”
“臥槽,這麼厲害!”
“不是看這架勢,我總感覺他們要搞事啊。”
“自信點,把感覺去掉,他們就是要搞事。”
正說著話,L國的獵魔者們就強行抓著一個普通人靠近躺著的獵魔者。
“救救我!有沒有國人!”瘋狂的掙扎,眼淚直流那個普通人情急之下國語大喊。
這下張雲徹底看不下去了,一道血絲將那人帶回自己的身邊,面對瞬間拿槍指著L國獵魔者,穩如老狗。
“既然別人不願意,你們何必強求。”音量不低,國際通用語在場的獵魔者都能聽明白。
站在最前面的那人似笑非笑的看著張雲,眯著眼睛,過了一會,說出了標準的國際通用語,“張會長,大駕光臨,怎麼不以真面目示人?”
“沒什麼,就是擔心,你們不敢暴露真面目。”說的話一點也不客氣,張雲完全不帶慫的。
身後的複製體檢查了被救下的普通人,除了一點皮外傷,沒有其他的。
臉色瞬間難看,沒想到張雲這麼剛,那人立刻拿出了張雲無比熟悉的槍,下手極快的開了一槍。
張雲身形移動極快,子彈打在一道殘影上,直接穿了過去,打在後面的複製體身上。
想要再開一槍,張雲已經出現在他身旁,單手一扭,槍立刻到了張雲的手裡,扣住扳機的地方,單指轉動,槍口指向了他的腦袋。
“說說,準備做什麼。”眼神沒有一點溫度,張雲又不是傻子,如果不是他們接下來要做的事太可怕,普通人也不會當場呼救。
聽到是張雲,其他獵魔者紛紛出手制住了L國的獵魔者,全部站在他這一邊,世界楷模絕對不會是壞人。
大勢已去,那人還不死心,對其他獵魔者道,“你們難道不想要可以在鬼域當中保命的東西嗎?難道不想要火山下的東西了嗎!”
彷彿像看一個傻子一樣的眼神,獵魔者們覺得這獵魔者是真的傻了。
當著世界上最強大的獵魔者面前傳播傻子思想,怕不是老大當久了,忘記了自己的實力。
冰涼的血刀,拍了拍他的臉,張雲也有些嫌棄,再一次問道,“準備做什麼?”
還不願意說,有獵魔者想買個好,立刻表示自己會審訊。
有張雲在剩下的獵魔者也翻不起什麼風浪,索性同意了他的申請,自己則帶著普通人和躺著一動不動的獵魔者回到了這幾天所住的地方。
詢問了一番普通人,張雲他們也算明白了L國獵魔者所做的一切。
躺著的獵魔者叫哈兒,一階獵魔者,實力不強大,但能力非常特殊。透過吞噬普通人的血肉,進而獲得強大的防守能力,正如剛才有獵魔者所說的那樣,能承受一道無論多強大的攻擊。
但,只能吞噬普通人,所以他一直隱藏自己的能力,無意間被發現後,不願意合作,四肢全被砍了,眼睛被挖,耳朵被灌了熱水,嗓子灌了熱油。
實慘。有史以來最慘的獵魔者,難怪滿臉的麻木。
二十世紀了,竟然會有人用這樣的酷刑,參與其中的獵魔者真是死不足惜。
他們還四處抓普通人關起來,以此保證時刻都能用上哈兒的能力,到現在為止,死在哈兒手上的普通人沒有五百,也有四百了,甚至還有獵魔者在那人的房間裡找到記錄人數的本子。
數字令人膽寒,那人也不需要審訊了,張雲聯絡南斯來這裡處理後續,自己則另外找進入岩漿鬼域的方法。
這件事,也通知了一下那位,說這事時,張雲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你不會是知道所有情況,並且和那人所想的一樣。”
通訊器那頭沉默了一會,笑了,反問,“張雲,你覺得我是好人?”
麻利的掛了電話,張雲一時間想抽菸,點上後又扔到了地上,是不是好人,他們早晚都得對上,有什麼區別,可能就是沒想到那位已經冷血到了這個程度吧。
那人做的一切,還能叫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