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姑娘我沒法滿足你(1 / 1)
“原來是三位啊。”
見楚瀟穎還在直勾勾盯著自己,李沉淵也是在心裡默默地擦了一把汗,隨後道:“這位是?”
“啟稟李前輩,這位是楚瀟穎姑娘,是我們的朋友。她有事找您請教,所以我們冒昧地將她帶了過來,未經前輩允許,還望前輩恕罪。”
洛城空恭恭敬敬地道。
他並沒有提楚瀟穎的公主身份,因為在李前輩這等高人的眼裡,什麼皇室,什麼公主,都只是螻蟻罷了。
“哦,原來是瀟穎姑娘啊。”
李沉淵點點頭。
不過心中卻在思考,我居住在這深山裡,這姑娘找我能幹什麼?
上一次,洛城空他們來是想讓我給他們找一個小鼎?
這一次,莫不也是如此吧?
畢竟這姑娘看自己時,那般直勾勾,必然是對自己有所求!
靠。
想到這裡,李沉淵不由得有些心累。
合著就逮著我一個人薅啊!
聽聞洛城空之語,楚瀟穎趕緊回過神來,恭敬道:“前輩,晚輩的確……”
“不必再說了!”
李沉淵迅速打斷了她,“世間諸事都自有其安排,該到時自然會到的,以平常心對待就行了,不要對外物看得太重。”
“什麼?”
聽聞此言,洛城空洛玄音等人都是一愣,旋即心中大震!
“前輩說諸事自有安排,該到時自然會到,證明煉血教主會帶著煉血教高手現世的訊息他是知道的!”
“而他又說讓我們以平常心對待,不要對外物看得太重,這個‘外物’必然指的就是煉血教主……他是告訴我們,煉血教主也不過如此,以平常心對待就行了,讓我們別把他看得太重,大驚小怪的!”
三人心中皆大驚。
“難道說,連煉血教主都沒有被這個前輩放在眼裡嗎?”
楚瀟穎也同樣是無比的震撼。
煉血教主已經是聖玄至境的高手了,如果說前輩真的連煉血教主都不放在眼裡的話,他修為得有多麼恐怖?
聖玄之上?
可聖玄之上,就是神靈了啊!
且每一個神道強者,證道成神後,都會飛昇前往上界。
“難道?”
楚瀟穎思索著不禁顫抖了。
香汗大顆大顆從她身上滲出來,把那一身薄紗所制的清荷霓裳都給打溼了。
“在下明白了!”
洛城空率先道。
“明白了就好。”李沉淵點了點頭,老年人還是講道理的。
抬頭,看著那一身裙裳都被汗水浸溼的楚瀟穎,盯著她額頭上還在往外滲的汗珠,李沉淵也是搖了搖頭。
都說女人是水做的,這話沒錯啊!
這水止不住地流啊!
李沉淵轉身回到屋裡,再出現時手中已拿著一塊雪白的溼紙,剛用井裡的水打溼的:
“擦擦吧,你都溼了。”
沒想到李沉淵竟會親自給自己遞紙,楚瀟穎頓時受寵若驚,趕緊接過這紙,感激道:“多謝前輩!”
她用這紙擦了擦自己的額頭。
“這紙?”
霎時,她就震驚了!
因為她發現,隨著這紙巾與自己的肌膚接觸,一股股雄渾的道韻,便化作磅礴神力,湧入自己的體內。
而後,她剛剛因為窺探李沉淵院子受的傷就全部恢復了!
魂海中那一團裂開的精神力,也再次癒合在一起,並且變得更寬廣許多!
大成!
她的精神力,直接從方才重傷所致的小成之下,提升到了大成層次!
要知道,縱是她的父皇,生前也僅僅位於大成層次的!
而李前輩僅給她一塊溼巾擦一擦,就令她達到大成層次了,這也太可怕了!
“多謝前輩!”
楚瀟穎無比震撼。
擦完臉龐,她雙手捧著紙巾,顫抖地遞給李沉淵。
李沉淵看著這紙巾:“……”
擦過汗水的紙巾遞給我,你當你汗水也是香的麼…
兩指輕輕地捏著紙巾,李沉淵把它丟到一旁的竹蔞裡。
楚瀟穎見狀,非常肉痛。
這可是一下子就能把我的精神之術提高到大成的至寶啊,前輩竟直接把它扔垃圾簍裡,這好浪費啊!
不過旋即想想,這才是真正的高人,這神紙在人家眼中確實如廢紙一般!
楚瀟穎眸光逐漸變得顫蕩起來。
這一刻,她想起了自己的殺父之仇、殺母之仇。原本這些都已經沒有希望再報了,但這一刻,她看到了希望!
於是,她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震驚的舉動。
她直接向李沉淵跪下:“請前輩收我為徒!”
瓦特?
瓦特?
瓦特?
李沉淵愣住了!
然後他感到蛋疼,兩隻都疼!
收你為徒?
然後名正言順地把我的院子搬空?
姑娘,連洛老丈都已經看開了!
你還這麼不依不饒。
不到黃河心不死。
簡直過分了啊!!
俺老李也不怕別人請求,但最怕的就是別人糾纏。
你要這麼搞,那就沒意思了!
“姑娘,我說過了,我沒法滿足你!”
“你們回去吧,我還有別的事要做,就不招待你們了!”
這時候他確實有些生氣了!
聽著李沉淵這話,三人面色都是一變。
他們都知道,前輩生氣了!
楚瀟穎的臉龐,更唰一下慘白了下來。
她原本只想再進一步,沒曾想自己衝動了啊!
洛城空、洛乘風、洛玄音三人陡然跪地:
“李前輩,對不起!我們有錯,不該將她帶過來!我們這就走,不再打擾李前輩清修!”
“罷了,沒必要這麼大的禮數。”
李沉淵沒有太多表情地擺擺手。
洛乘風心裡則一下子涼了。
疏遠了!!
李前輩和自己等人疏遠了啊!!
“李前輩,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不敢再有絲毫打擾,三人趕緊拉著楚瀟穎離開。
看著三人離去,李沉淵也是嘆了口氣。
他不怕別人請求,只是不太喜歡別人三番五次在同一個問題上糾纏不休。
“嚇到你了吧?”
低下頭,看著懷中的白狐,他神色漸緩和。
他有原則,不關白狐的事,他不會把情緒帶到和白狐的相處中。
他伸出手摸向白狐。
白狐,瞪大眼睛:他來了,他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