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大舉進攻(1 / 1)
“怎麼可能?申屠家族的人,居然全軍覆沒在靈界了?”
“申屠家族,雖不是古月大陸最頂級的勢力,但,申屠家族之中,亦是有著兩尊圓滿級神王啊!”
“加之,申屠家族之內,還有不少其餘的神王、天神級強者,竟被靈界的土著,殺得片甲不留。”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難道,是靈界內部的禁忌寶物出手,才將他們斬殺的嗎?”
對於申屠家族的覆滅,古月大陸的眾勢力,都十分震驚。
由此,他們覺得,靈界的實力,或許被他們低估了。或者,斬殺申屠家族的,就正是靈界的禁忌寶物。對於靈界擁有禁忌寶物的事情,他們更加確定。
趁此機會,風雲帝國的人皇,風天河又號令:“諸位,我們還是聯合起來再去吧。如此,方可保證,萬無一失啊!”
而這回,就連一些,想單獨前去的勢力,都贊同了起來。所有的勢力,都聽從他的建議,無數隊伍,趕向他那一邊。
“風雲人皇說的對,我們是該聯合起來,攻打靈界!至於禁忌寶物,等我們把靈界打下來了之後,再做劃分!”
有人開口。
然後,更多人齊喝:
“我落陽山,願組同盟,共伐靈界!”
“我靈劍宗,願組同盟,共伐靈界!”
“我鄧氏一族,願組同盟,共伐靈界!”
“……”
這些勢力,都是頂級的勢力,其內,有神君存在!
他們,全都率領自家的大軍,開赴風雲帝國。
其餘眾勢力,也都率領自己的大軍,開赴風雲帝國!
風雲帝國!
皇城!
看著蒼穹中,那密密麻麻,猶如海洋一般,數量起碼達到五千的戰艦,風天河的臉上,也是露出,一道欣喜之色。
“如此,舵主他們,應該也會滿意了吧……”
他在心中,喃喃自語。
隨後,又道:“好,諸位同仁,穿越星辰大海,跨越混沌星空,我們誓要將靈界收入囊中!出征!”
“出征!”
“出征!”
“出征!”
諸人大喝!
隨後,密密麻麻的戰艦,撕裂天空、雲層,直向靈界的方向,橫壓而出!整片蒼穹,響起陣陣恐怖的驚雷之聲!
在古月大陸的聯軍出動之後,風雲帝國,皇宮深處,那座獨立空間之中,永恆天宮分舵的舵主,程崆,從殿門內飄了出來。
看著遠處遠處的戰艦海洋,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呵呵,這些刀子終於出動了……不過,本座也得過去看一看……靈界……呵呵,本座倒要看看,你是否是掀起神界大波瀾的那一界……”
“十二神君!”
他厲喝一聲!
“在!”
身後,十二道隱藏在黑暗中的黑袍人,頓時掠出!
“隨我出發!”
程崆腳步踏出,身體已然消失在空間中。
身後十二人,跟隨一踏,亦同時消失。
“隨時注意混沌中的動向,等待舵主凱旋歸來!”
身後大殿之中,有兩人喃喃自語,他們是留守在此地的人。
…
山水閣!
諸人從界壁回閣之後。
洛玄音和楚瀟穎,思考一下,還是決定,把這個事告訴李沉淵。
畢竟,對於古月大陸的實力,她們還不清楚。
雖說打敗了申屠家族,但,還得好生準備。
唯有請教了李前輩後,她們心中,才能算安穩。
…
院子裡。
徒弟們,依舊在好生的練習。
嗡。
簫聲起,秋風嗚咽,潺潺的清風,自院牆上拂過,帶著一些秋的氣息。
然,這氣息中,更內蘊著的,是一種濃濃的大道真意。
當夏姬八吹將簫從自己嘴邊移開的時候,他的修為,也已經從真神境八重,破入到真神境九重了!
而且,更讓他驚喜的是,《蘭陵弒神曲》的第二小節,在這一刻,他也終於學會了。
要知道,距離他學會第一小節,已經過去一個多月時間了。
如今,才把第二小節學完,他覺得,自己的速度,挺慢的。
“第二小節學完,再加上我現在的修為,但凡吹動《蘭陵弒神曲》,即便不以簫直接砸人,我的實力,應該也足以斬殺初入神君的那些強者了吧……”
雖然他覺得這個速度,不怎麼快,然而,對於《蘭陵弒神曲》的突破,他依舊很欣喜,因為,這代表著,他的戰力,已直接達到了神君!
不過,他看了一眼天下第一,卻覺得,這個傢伙,更特麼嚇人!
“靠,就從外面去了一趟,就直接突破到了天神境三重,修為直接甩了我們老遠!這傢伙,太走狗屎運了!”
天下第一,境界之所以能夠暴漲這麼多的原因,他是告訴了他們的。對於天下第一,夏姬八吹可謂羨慕極了。
“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
對於夏姬八吹的撇嘴,天下第一併沒有察覺。雖然他的修為,已經一躍成為眾師兄弟中的老大了,但他依舊在認真的學習著《逍遙遊》的書法。
他覺得,這幅書法,能帶給他的東西,太多了。
而且,鯤鵬劍訣他都是才領悟不久呢,可能連小成級別都遠遠沒達到,他要好生參悟,爭取將這道劍訣領悟得更加純熟。
伴隨他的毛筆,在宣紙上刻動著,一絲絲劍光,也從宣紙上游走出來,然後直接飄蕩在這天地間。
而,在天下第一那無形的劍光正在蒼穹飄蕩的時候,一縷縷若天籟的琴音響起,這些琴音內,散發出可怕的鎮壓力道,竟是想要把天下第一的劍光,給鎮壓而去。
《九天鎮世曲》!
沐芷兮,也在練習《九天鎮世曲》了!
這道曲子,雖複雜困難,然,每當在這道曲子上,前進一分,她都覺得,自己受益無窮。先前,因極天劍主的賜予,突破到真神境九重的境界,此刻都有鬆動的跡象,欲入天神之境……
而蘇小漁,亦是在旁邊唱歌……
李沉淵交給他的歌,數量實在太多了,從早到晚,她就不缺唱的。
“兒時鑿壁偷了誰家的光,宿昔不梳憶苦十年寒窗……”
“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
“涼涼夜色為你思念成河……”
道道悅耳的歌聲從她那粉嫩的唇瓣中傳出,縈繞在坐滿師兄弟們的院子裡,狗肉的尾巴都聽得翹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