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一起做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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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邪惡的黑色血影,衝入那心臟之中,瞬間,消失於那心臟之外。

而同一時刻,虛空之中,那並未消散的恐怖血河、蒼莽血海,包裹著它們,無盡的鮮血之力,這一刻,不斷地將它們沖刷。

血河中,再也見不到它們的身影了。

彷彿是混沌在重組,又似,是生命在演化。

片刻後,天地間,忽然傳來一道輕微的聲響,漫天血河,忽然在同一時間盡數的隱去了。

而在那漫天血河隱去的同一時間,一道全新身影,亦是在那漸漸隱去的血河之中,浮現出來。

這是一道,約莫人的腦袋般大的物體。

可是,卻不是心臟。

而是一團,近似於“血肉”的物體。

沒錯,血肉,很像一團,單純的血肉!

看起來,是橢圓形的,很是肥碩……

而其表面,擁有著一些,彷如筋脈、血管一般的黑色血管。

這些黑色血管包裹著它,令得它整團物體,散發著極其可怕而驚人、冰冷而邪惡的氣息。

更帶著一股,冰寒的氣息。

異化!!!

那心臟,是舊古神祖大陸那位神主的!

可,那血影,是舊古神祖大陸的血與亂的!

血與亂,本就是某種至邪至偏的東西,整個茫茫混沌,萬千生死戰場,都不一定會演化出一個,很詭異,沒擁有具體形態。

當它與那心臟結合之時,竟是令得它們的生命,都是出現了異化。

既非心臟,也非血影!

鴻蒙靈團!!!

而它們的結合之物……

若有年歲悠久,或常翻看逸聞古書的一些人在此,必然能夠認出來。

這是某種鴻蒙所生之物,其名,“鴻蒙靈團”!

鴻蒙靈團,傳聞,是天地初開之時,秉持著天地間的一絲鴻蒙之氣而生。

至純至粹,擁有天地間最本源的氣息!

只是,這樣的靈物,自從開天之後,就再也很少出現過……

茫茫混沌,亦只有,在某些古籍之中,才有記載。在現實裡,縱是天地間,最強大的那些神主……哪怕遠古七大蓋世神主,都沒有一人,親眼見過。

想不到,當血影吞噬了心臟……它們的結合體,竟是傳說中的“鴻蒙靈團”!

神主!!!

而此刻,這團鴻蒙靈團發出的氣息!

正是神主!

而且還是,神主境界內,不低的存在!

無他!

心臟,本就是舊古神祖大陸,那位神主的心臟!

幾乎蘊含了,那位神主,最精粹的力量!

而那位神主,同級之中,力戰五人,都是不帶遜的。

當血影與心臟結合,那產生的新生之物,力量,能夠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歷經百萬年,等待百萬年,沉寂百萬年,本座,終於是將你吞噬成功了啊!”

“而且,還由你,結合成了傳說中的鴻蒙靈團!”

橢圓形的“血肉”之上的那些血管,自然就是“血影”,吞噬掉心臟之後,它就身化這些細小的“筋脈”與“血管”,包裹著它,主導著這一道“鴻蒙靈團”,此刻,整道鴻蒙靈團,已經是以它為主。那顆心臟,已經分解成了鴻蒙靈團的血肉,分解成了它的力量,再不存在。

“雖然,只是鴻蒙靈團,並非是人……然而,化作了這樣的存在,還怕成不了人那種生靈嗎?”

“神主境……”

“神主境……”

“這方天地的頂尖境界……”

“本座日思夜想的恐怖境界啊!”

“本座,終於踏入了!”

“從今往後……我便是神祖大陸的那位神主!”

“我,便是這天地間,唯一的王!”

“我將一統天地萬界,成為新王!!!”

它哈哈大笑起來。

本來,漫天鮮血,已經消去了。

然而,隨著它的大笑,虛空之中,竟有凝結出了許多別的鮮血……

那些鮮血,匯聚成滾滾血河,滔滔血海,籠罩在這整個地底空間之間……

血與亂……本就是世間至陰至邪,充斥著負面、慾望與黑暗的東西。

由它主導的這個全新生命,自然,亦是擁有著恐怖的慾望,與最濃郁的血與亂……

之前,為了誘惑心臟臣服與他時,它還說出了一些,要為神祖大陸復仇的說辭。

然而這一刻,這些說辭,它已不再說了。

剛一新生,它就準備,成為“天地萬界之主”,成為天地間唯一的霸主存在!!!

“鴻蒙靈團……蘊含天地間最本源的鴻蒙之氣而生……”

“此界,由於規則不全,眾生之實力,大多止步於神主,難有人,可以打破神主的界限……”

“然而,作為鴻蒙之物、天生靈團,我卻是有希望,可以打破‘神’之界限,邁入那千萬人都憧憬,而又不敢、無法邁入的全新領域!”

它大笑!

“只是,如今的我,終歸只是新生而已……各方面實力,都未恢復,狀態,未達到最全盛的巔峰……”

“我需要鮮血!”

“我需要鮮血!”

“我需要無窮無盡的鮮血,來補充於我!”

“讓我早一點,步入巔峰!”

“……上方,這個世界,已經是被叫做靈界了嗎?”

“百萬年來,看著你們從一個小小的位面,發展成如今這個,由萬座位面匯合而成的龐大之地……”

“你們這一界的生靈,應該堪稱無盡了吧!”

“吞噬了你們,我的境界,應該可以攀升到,自我出世以來,進入的第一個小高峰。”

“哈哈哈,很好!”

“既然這樣,那就先吞噬你們靈界吧!”

它抬頭,看著遠在不知多高之外的靈界地表,狂笑著。

然後,它身體一震,竟是化作一道血色的光虹,不斷地向著上空,衝擊而去。

沿途,無數的岩層、泥土,甚或最堅硬的巨石,都無法擋得住它。

它不斷地向上攀升著,無論岩層、泥土,還是最堅硬的巨石或金屬,一觸碰到它,就化為粉碎。

它竄動著,以一種恐怖的速度,衝向靈界!

一種極端血腥的氣息,籠罩著它。

作為血與亂的異化體。

雖化鴻蒙之物。

它本身,亦帶著血與亂,此刻,它欲將這種血與亂,重新帶向人間,帶給靈界……

“呵呵……迎接新一代“王”的降臨吧!”

“迎接王,需要誠意!”

“而靈界……你們所有生靈,成為本座復甦的第一波血食……便是誠意!”

它大笑,張嘴向上衝,邪惡的氣息,欲直貫人間……

“哎呀!”

突然,它一聲大叫了起來。

剛剛笑得太厲害,一些泥土鑽它嘴裡了,噎著了……

……

靈界。

小山村。

院子裡。

此刻,天氣晴朗!

吃完午飯後。

距此,已經有了兩個多時辰。

此刻,徒弟們,也是學習了,兩個多時辰了。

院子裡!

琴聲縹緲、簫聲悠揚、悅耳的歌聲盪漾。

夏姬八吹、蘇小漁、沐芷兮三人,正在重新磨合自己等人的“合體”。

昔日,雖說透過合體,他們爆發出強絕實力,打敗了黑沙神帝。

但,他們其實是知道,自己三人的“合體”,還是有很多瑕疵的。

畢竟,他們當時都才是第一次合體。

既然是人,那就必然各有差異,各有不同。在第一次合作的時候,肯定會有瑕疵。

他們力求,把那些瑕疵給減少一些,最好可以徹底除去。

當徹底除去那些瑕疵之後,他們敢肯定,他們下次的“合體”,那爆發出來的威力,也絕對會更高!

“不同的歌,所需要的調子,也是不一樣的。小漁師妹,你什麼時候,把師尊教給你的歌,都唱一遍,讓我們重新記一下你的調子……到時候,在戰鬥之時,也能夠更熟練的吹出那些曲子。”

夏姬八吹道。

沐芷兮也點頭。

不錯,師尊教給小漁的歌,數量實在太多了。

很多歌,她們都只聽過一兩次。

雖說,她們自詡天姿也還算不錯,記憶力很好。

但,很多時候,她們都專注於自身的學習,對於蘇小漁的歌,其實是沒有完全的記在心上的。

所以,對於那些只聽過一兩次的歌,對於它們的調子,她們還是需要再重新熟練一下的。

這個問題,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畢竟,戰場,乃瞬息萬變之地。

一旦上了戰場之後,某些時候,還需要花點時間來進行磨合。

那就在他們磨合的那個時間,敵人就很有可能已經攻來……畢竟,能成為大敵,那對方是肯定不會給自己等人以反應的時間的。

而那個時候,這節約出來的這些時間,就顯得尤為的重要了。

甚至,關係到一場大戰的整體走向,乃至最終戰果。

昔時,他們在混沌之外,殺黑沙神帝……其實說實話,就是經過了一小段時間的磨合期的。

如非如此,黑沙神帝,恐怕只需要用當時的三分之一時間,就可以解決了。

當然,當時是第一次“合體”,可以理解。

但現在,閒來無事,自然,是得多熟練熟練,在其他的歌上,避免那種時間的。

蘇小漁也是一笑,道:“好,不過兩位師兄、師姐。你們可也不能完全把時間投入到這上面了,也得各自投入到自己的大道上面。”

她怕兩人,太專注於這“合體”之事,而浪費了時間。

“呵呵,小漁師妹不必擔心,師兄師姐有分寸的。”

夏姬八吹和沐芷兮,都道。

而在另一邊,凌軒生此刻,還在研究自己那虛空之畫。

經過李沉淵的點撥。

他專注於每一個人物的內心。

如今,已經可以清楚的感知到,畫內每一個人物的內心狀態了……雖說,他們入了畫後,早已失去了自己的神智,成為了畫奴,內心是一片混沌的狀態。然而,他終歸是可以看得到的。

而,也正是因為他能看得到他們的內心,故而,他覺得自己對於他們,簡直就像平時拿的那隻畫筆,天下第一拿的那柄佩劍,夏姬八吹拿的那根簫一樣……簡直可以說是有如臂使。

只要自己願意把他們放出。

現在,都可以把那數十萬人馬,給一下子放出了。

當然……此地是師尊的小院,且師尊還在午睡,他自然不可能把他們放出。

不然,四十多萬的數量,恐怕一整個山村,都是不夠裝的。

“以後,師兄弟們打架,我扔人!”

“師兄弟們碾壓,我扔人!”

“師兄弟們追擊敵人,我還扔人!”

“當然……面對較大的強敵,還是得我親自出手的。”

“所以,有機會的話,還是得把一些更強大的人收進畫裡才好……”

“先定一個小目標吧,收一尊神帝進去!”

他自己給自己設定著目標道。

“收一尊神帝?!”

而在旁邊,聽著他這句話的天下第一,感覺有些壓力了。

尼瑪!

夏姬八吹,蘇小漁,沐芷兮他們,合體那麼變態,也就算了。

畢竟,人家連神帝都能殺,自己確實幹不過。

要是凌軒生也收了尊神帝進去,那不也能戰神帝了嗎?

再加上……

擁有天羅棋盤、三百六十一天羅棋子,戰力像個妖怪般恐怖的葉辰……自己在眾師兄弟中,排名不就到了第六?

而且……還不一定!

畢竟,自從用了師尊送的那支畫符筆後,秦天畫的符,那種鎮壓之感,讓自己都很有些壓力了……

那莫非就是第七?

尼瑪!

不行!

不行!

我可不能被甩在最後!

就算不當第一,中等偏上還是必須爭的!

我要衝、衝、衝!

他在宣紙上,連寫一百二十幾個大字。

每一個字,都散發著濃濃的劍道氣息。

所有字連起來,竟正好形成了一個“吃”字!……奮鬥什麼的,都再說吧,現在有點餓了……咕……

“我與我對弈,我將把我斬沒,我將無敵。”

而葉辰,此時,正在與自己下棋。

李沉淵去睡覺去了,沒陪他下,他現在,在自己和自己下。

而他所說的第三個“我”,是左手代表的“我”,第四個“我”,是右手代表的“我”。

自與自下棋,倒是很有趣。

當然,別光覺得有趣,他這樣下,對他的棋道造詣,卻是很有提升的。

他覺得,他現在的棋道,以及對天羅棋盤的運用,好像又強大一分了……

而秦天那邊……

秦天此刻,正默然不說話。

他閉著自己的眼睛。

手裡提著一支筆,懸停在黃紙上,可,卻沒有落筆。

在他的前方,《乾坤造化經》,正穩穩的擺放著。

《乾坤造化經》上,畫著一道符……

“井字元!”

如今,他正在體悟這道符的真意!

“井字元,縱是‘二’,橫是‘二’,兩個‘二’合一,形成一個‘框’,小小的框,卻是力量之始,道法之源,可鎮壓萬物……”

他心中喃喃自語道。

不斷體悟。

忽然一瞬間,他睜開眼睛。

眼裡似有一道精光閃過,一筆點在那黃紙之上。

唰。

霎那之間,筆下乾坤齊動,紙上寒風正狂。

龍游淺海,火鳳出淵。

一道細長而具有美感的“井”字,便是在那黃紙之上浮現了出來。

這個“井”字,散發著強大的氣息,不過……

“還是差了點味道……”

“美感夠了,但……”

“力感還是略弱……”

“而‘井’字元的作用中,鎮壓是最重要的。”

“力感必須重視起來,不能缺。”

“再練!”

他卻是喃喃自語道!

他認為,這個“井”字元,力度還是欠缺了些。

他的體悟,還是略有不夠。

他要重新練習。

倒是相當的認真和自覺。

至於囡囡和秋水,囡囡此刻,正趴在桌子旁打盹。

深秋來臨,溫和陽光,倒是暖人,但偶爾,也是讓人睏意生。

秋水才把一壺茶沏好,這個時候,正在擦拭茶杯。

而這時,“哇”的一聲,一個哈欠聲,從房屋裡傳來,只見李沉淵,正從房間裡,緩緩地走了出來。

午睡!

不錯!

他此刻,已午睡了兩個多時辰了!

從吃完午飯後就開始!

徒弟們的學習,雖也發出一些聲音,但在他聽來,那些聲音,卻是特別的祥和、溫暖與安寧,並沒有影響到他。

甚至,他還覺得,有了這些聲音,這個家,才溫馨呢。

他已真正的,把這些徒弟,當做了自己的家人。

“師尊,您醒了!”

“您醒了!”

“李前輩,我給您沏杯茶。”

“……”

看著李沉淵從屋子裡走出來,眾徒弟,乃至秋水都請安道。

就連囡囡,都從睡眼朦朧中醒來,擦了擦自己的眼睛,軟軟地叫了聲“大哥哥”,看起來十分可愛。

“嗯,醒了!”

李沉淵微微點頭。

隨後抬頭望天,只見,陽光晴朗,溫和的日光,灑在大地、院子,以及人的身上,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

又低頭,看了一眼,那睡眼惺忪的囡囡,不由得笑道:“徒弟們,我們出去烤燒烤吧!”

“烤燒烤?”

“這是什麼東西?”

眾徒弟聞言,都是一挑眉。

要是說野餐啊、秋遊啊這些東西。

他們倒是知道的。

但,“燒烤”這種東西,對他們而言,則是一種較為新穎的詞。若說“烤肉”,他們都能理解,但“燒烤”,他們確實是沒聽過。

“就跟野餐差不多,我們去外面踏踏青,烤點東西吃。”

李沉淵笑道。

深秋來臨,天氣多冷,偶爾來點陽光,不僅不讓人精神抖擻,反而還容易讓人犯困。就如囡囡一樣,趴在桌子上,都快睡著了。

是該出去,讓他們散散心,抖擻一下精神。

再加上,來到這個世界後,在系統的調教下,他把本不該屬於這個世界的一些調料,如胡椒粉啊,孜然啊等等,都給調製出來了。

以往,就是為了出去野餐吃燒烤的。

只是,以往都通常只是他一個人,故而沒怎麼去。

如今,有了這麼多地方,今天又是個天氣晴朗的好機會,很值得去!

“野餐?”

“踏青?”

“烤東西吃?”

“好耶!好耶!我們去烤燒烤!”

“我們去烤燒烤!”

眾徒弟一聽到野餐、烤東西等詞,一下子就驚喜了!

以前,在對付“晨昏神域”之人時,他們就吃過一次野餐的,當時,他們的境界,都有了不小的提升。

如今,又要吃一次,他們怎麼不願意?

更別說……師尊烤的東西。

嘖嘖,光是想想,都是讓人流口水!

“哈哈,烤燒烤咯!烤燒烤咯!”

就連囡囡,都手舞足蹈起來,高興極了。

就連現在,正一起趴在狗窩裡,睡大覺的叮噹、白淺、狗肉,都一起從狗窩裡爬了出來,三雙大眼睛冒著精光的看著李沉淵,只有那麼期待了。

看著大家這麼期待的樣子,李沉淵的心裡,也是極為的滿意……他笑了一下,道:“行,那軒生,你就去抓剝十幾只新鮮的玉米吧。”

“八吹,你去雞窩裡取幾隻雞蛋。”

“葉辰,你去雞籠裡抓一隻雞來。”

“第一,你去池塘裡抓幾條魚。”

“把它們帶上,再帶一些用具,我們去外面烤來吃。”

李沉淵有條不紊的說著。

然而,他這話落下,眾徒弟,就忽然怔住了……

剝玉米、取雞蛋還行……

畢竟,雞蛋這種東西,雖然珍貴!但……這些日子,他們也是吃過不少的。

但……抓雞、抓金魚……他們就愣住了啊!!!

那雞,可是鳳凰一族的強者啊!!!

是天生的鳳凰,強大無比!!!

一揮翅,一展羽,就可以令世間崩裂,焚掉世間!!!

而那金魚……池塘裡的金魚!

葉辰他們來的遲,可能不知道,可天下第一,凌軒生他們,卻是很清楚的!

那特麼不是魚!

那是龍!!!

是真正的純種真龍!

還不是雜血的!

龍,這種東西,亦是和鳳凰一樣,是齊名的瑞獸!

揮爪擺尾間,有撼世亂穹之力!

自從古老之前,龍族隱世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可師尊……

他居然,要我們抓鳳凰、抓龍族來烤……

眾徒弟,一時都懵逼了!!!

師尊……我們都知道您牛逼……可,您也不能牛逼到這種程度啊!

您可知,即便是天上高高在上的神帝、神主,能得到鳳凰的一根真羽、龍族的一片龍鱗,都是求之不得的嗎?

“師尊……”

噗通!

只見天下第一,在此時猛地跪下,道:“求師尊,不要讓徒兒去抓那些金魚!徒兒……不能啊!”

龍族,何等強大?

要他去抓金魚,他敢?

人家一個神龍擺尾,就可以把他抽成渣渣!

他可不想,這麼英年早逝!!!

“師尊,徒兒與天下師兄一樣,也希望師尊,可以收回成命!”

噗通!

葉辰也是猛地跪下。

與天下第一一樣,讓他抓鳳凰,他敢?

人家一個鳳凰嘴啄過來,自己就別想有安生日子了。

身魂俱滅都有可能!!!

眾徒弟,也都屏息凝神。

而雞籠裡,池塘裡,那些土雞、金魚,更瑟瑟發抖。

金魚心想……

是因為上次,那個傻逼神帝來,是大梨樹出手,我沒有出手,故而主人怪罪了嗎?

看來以後,也不能再佛繫了啊!

等再有傻逼來,我一定要好好嚇嚇他們……

土雞想,多生蛋,多生蛋,要生無數的蛋,不然生的越慢,死的越快啊!

不過,雖說都在這樣想,但它們還是擔憂不已……畢竟,不管如何,還是先看看,能不能過了這一劫再說吧!!!

院子中。

看著兩個徒弟,突然跪下。

其餘徒弟,也都一臉不忍的表情。

李沉淵也是挑了挑眉。

都說了是去吃烤肉了,沒有肉,這能行嗎?

自己不過是想帶點肉,才讓他們去抓雞抓魚而已,他們怎麼這樣……

懂了!

他們一定是和這些雞、魚,生活久了,有了感情,所以才不忍心的!

看著眾徒弟臉上的不忍的表情,他心道。

倒也真是一群重情重義、善良的徒弟。

他心中輕嘆,隨後道:“好吧,那就不吃它們了吧!”

徒弟們,尚且如此重情重義。

自己這個做師傅的,要是還一直端著個架子,那可就不太好了。

他同意眾人,不吃雞、魚。

“太好了!”

眾人聞言,都是一陣如釋重負:“多謝師尊!”

雞籠裡、池塘裡那些雞、魚,更是一個個大口喘氣,彷彿劫後餘生。

至於,牛欄裡的牛、驢圈裡的驢等,也都大鬆一口氣。

主人方才雖說,沒有提它們,但真要把雞、魚都給吃了,誰能保證,主人下一次不會看上它們?

如今,見李沉淵收回成命……它們的感覺之刺激,不在局中,更勝局中啊!

“可是,吃燒烤嘛,那肯定是需要肉的,不然,光是烤點素的,多單調?”

李沉淵道,他可不是一個素食主義者。

“你們拿上家裡的一些玉米、紅薯等東西,去王大娘、趙大爺等村民家換吧,從他們家換些肉過來……我們帶去外面吃。”

李沉淵又道:“軒生,你把我新做的椅子,給楊二嫂送去。”

既然徒弟們不忍心吃自家的,那也只有這麼個辦法了。

眾徒弟聞言,都是道:“好!”

隨後,眾徒弟中,幾個男徒弟,就背上揹簍,揹簍裡,裝著好些玉米、蘿蔔、紅薯等,往村民家去了。

而凌軒生,揹著把嶄新的大躺椅,也往院外而去。

楊二嫂,差不多三十歲,長得如花似玉,是個寡婦。上次,她就託李沉淵,給她新做一把椅子,李沉淵前幾天就做好了,今天正好給她送去。

在其他師兄弟們,差不多已經在村民家置換肉品的時候,凌軒生,也來到了楊寡婦的家裡。

只見楊寡婦,此刻正在給自己擦臉……三十歲的她,雖不再少女,然保養得當,依舊面若桃花,身材豐腴,滿面紅光。

“楊二嫂,你的新椅子做好了。”還在外面,凌軒生就叫了起來。

看著凌軒生端著椅子前來,楊二嫂秋水眸子不由微微一挑,“哦,小凌啊,你師父呢?怎麼不是他送過來?”

“師尊還在家裡,讓我送過來。”凌軒生笑道。

“哦,這樣啊……”楊寡婦似乎有些失望。

“怎麼了楊二嫂?”凌軒生笑道。

“沒什麼,就是新椅子來了,想跟他一起在上面做做。”楊寡婦道。

“想跟他……一起在上面,做做?!”凌軒生眼睛大睜,彷彿聽見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楊寡婦眼睛也是猛地一睜,隨後趕緊道:“小凌,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是坐坐,不是做做……啊,是做做,不是……啊,是坐坐!!!”

她趕緊解釋!

凌軒生:“我知道了,我懂了!”

凌軒生趕緊落荒而逃。

一起在椅子上做做……

這……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啊!!!!

……

很快。

凌軒生回到了家裡。

這時候,天下第一、夏姬八吹等人,已經從各村民家回來。

他們的揹簍裡,都裝著各式各樣的肉類食品。

有雞啊,鴨啊,魚啊,豬啊,羊啊,牛啊……基本上各式各樣都有。

連最可愛的兔子也有。

“不錯,不錯,夠了!”

李沉淵檢查完他們的揹簍說道。

說完……看向凌軒生,道:“軒生,你的臉,怎麼紅了?”

凌軒生紅著臉,似是有些不好開口,但最終還是老實道:“楊二嫂見我時,跟我說,想跟您一起,在椅子上面做做……”

在椅子上面做做……

天下第一:“???”

夏姬八吹:“???”

葉辰、凌軒生:“???”

沐芷兮、蘇小漁、囡囡、秋水:“???”

白淺、叮噹、狗肉:“???”

李沉淵:“???????”

李沉淵:“壞我名節啊!!!”

眾徒弟:……

還能選擇什麼呢?

當然是選擇……

相信師尊啊!!!

……

此次出去烤燒烤。

李沉淵並沒有去後山。

而是去向山村外的末日山脈。

後山,已經去過很多次了,沒有多少新意。

而末日山脈,蒼莽磅礴,今日,天氣又這麼好。

溫和的日光,灑在末日山脈之上,都似是給末日山脈,披上了一層薄薄的金紗。

再加上,末日山脈之中,飛流、源泉眾多,正好簡單的清洗一下蔬菜,故而,去末日山脈烤燒烤,最適合不過。

一行人,沿著曲折的山路,一路行走。

末日山脈,雖山峰極多,但很多地方,卻還是很平的,有村民們打獵踩出來的小路。

沿著那些小路,眾人很快,來到末日山脈偏東側的某處地方。

這處地方,下邊,就有一座清潭,清潭之內側,是一條潺潺的小溪,再靠遠一些,是一處約莫數百米高的絕崖……這絕崖之上,有著一線流水,傾瀉下來,落入下方,正好形成一道溪流,匯聚成那座清潭。

此絕崖,雖只有數百米高,然而當那一線溪流落下,卻當真有那“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之感。

在這水潭、絕崖飛瀑的周圍,是蒼翠的景色。

在這植被擁擠的末日山脈之中,倒算得上是一處少有的開闊之地,可以看得清很遠的地方。

抵達這裡。

眾人便停了下來。

夏姬八吹、天下第一自告奮勇,去旁邊殺魚。

師尊池塘裡的魚,是龍,既有可怕的力量,且,自己等人的確與之有了感情,真讓殺他們可是殺不得的,但這從村民家帶來的魚嘛,則不同了。他們殺起來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玩一樣。

蘇小漁拿著一個木盆,去清潭裡接了些清水,洗菜。

囡囡跟著蘇小漁一邊清洗,一邊整理,不一會兒,就給自己都弄了一臉的水了,引得兩女發出銀鈴般的嘻笑聲。

凌軒生在生火,秋水則拿出一茶壺泡茶。

而沐芷兮,則是站在了一高處,拿出那把冰藍色的古琴。

“真是美好啊……”

看著眾師兄弟,各忙各的樣子,她絕美的面容上不由得輕輕地浮現一抹笑容,她感受到了這一刻的美好。

她覺得,師尊不僅把她們收作弟子,亦把她們當成家人。更讓他們,這各個本來身份不同,地域不同,根本不會有任何交集的師兄弟,亦成了家人。她感到了濃濃的溫馨。

“便讓我為這美好的一刻,再增加一點優美的曲調吧……”

她笑道。

悠悠的拂起琴來……

霎時,九天之上,清音起!

《九天鎮世曲》普通節的琴音,悠悠飄揚出去,響徹在所有人的心中,動盪雲霄。

而那邊,剛把生火需要的柴撿了回來,秦天就走到李沉淵的面前,拿出一本《乾坤造化經》,期待無比地問道:“師尊,您看看,這道符應該怎麼畫?”

井字元!

他在請教李沉淵井字元。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李沉淵耐心地給他解答起來。

而葉辰,幹了些活後,也拿出了天羅棋盤,自己和自己下棋,“入我棋盤,皆我棋子。”

而狗肉、白淺、叮噹,則跑到小溪裡,嬉鬧玩水去了。

一切,都是那麼的祥和安靜、幸福盎然~

……

此刻!

身穿淺黃長裙的女子,與青丘老祖白玄,已經來到了這小山村之外。

“主人,根據我曾孫所說,此地,應該就是那地獄犬與白淺所在地了……”

白玄看著前方的村子,恭敬地說道。

“嗯,過去看看。”

女子點頭,便與白玄走到這山村之前。

“這……這,好恐怖的仙韻!好恐怖的仙道法則!!!”

可,剛走到這山村之前,白玄就剎那間驚了!

從山村上方的天空中,他看到了濃郁無比的仙道法則、無垠仙韻……

那種仙韻,比之主人原本所在的那個小世界,都是不遑多讓,甚至,還要更加恐怖!

“白霖……白霖說的沒錯啊!”

“這個地方,竟然真的是和主人的世界,差不多的地方!”

他心中驚訝的道!

與白霖不同,他長時間鎮守那座小世界的結界,並且時不時,還可以進入結界內部,去主人的那座獨立院子,去給主人稟報事情,非常清楚主人世界裡的那種仙韻。

故而……白霖初來此地後,都還需要反覆的感受,反覆的確認,才敢肯定,這就是和主人的世界一樣的地方。

然而他,卻是在感受到這山村的仙韻的第一眼,就可肯定,這就是和主人的世界,一樣的地方!

“想不到,這個世界,竟還有一座,與主人的地方一樣的至高之地、世外之地、仙道之地……”

“那這個地方中,是否,也與主人一樣……隱藏著一個,至高之人?世外之人?仙道之人?”

嘶!

他內心,不由得恐懼起來!

汗水,剎那間佈滿他整個額頭,並開始緩緩地匯聚在一起,向下方滴落著。

“這個地方……”

而旁邊,身穿淺黃長裙的女子,她的面容,顯然也是極其的驚異!

同樣!

她同樣是第一時間,感受到了這山村內的濃濃的仙韻!

並且,那種仙韻,根本不弱於自己的世界絲毫!

這個世界,莫非也是隱藏著一個,和我一樣的不屬於這個世界之人?

她在心中驚疑……

這一刻,她迫切的,想要搞清楚這一切,想要見到,那個創造這一切的人……

當然,說實話,不管她承不承認,她內心深處,還是有些擔憂的。

畢竟,在這之前,這世上,唯有她這麼一個至高之人……

如今,竟又發現一個了……

她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壓過她,而相見後,又會發生些什麼……

畢竟,在外人面前,她高冷無比……

實則,只有她才知道,她其實,是涉世未深的……

不然,之前,在自家世界的院子裡,看著那些嬌豔的花朵,想起缺的是蝴蝶,她的臉上,也不會露出那般活潑、純真的笑容了……

“走,進去看看。”

她輕吸一口氣,道。

“進去?”

聞言,白玄登時就恐懼了。

進去?

那裡面,可保不準有個超級大人物啊……

主人倒是不怕,但要是打起來,波及到自己,自己是不是立刻就會掛的?

他內心恐懼,不過……淺黃長裙的女子,都這麼說了,他卻也不敢不進。

跟隨長裙女子,他亦步亦趨,與其一起進了村子中。

剛到村子,兩人便感覺到,比之方才更為濃郁的仙韻氣機……

這讓白玄、以及長裙女子內心的一些猜測,都是更加的加重……

“真是一個奇地……”

長裙女子輕聲嘆道。

“喂?”

“你們是何人?”

“來我們村子做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道聲音響起。

他們轉過頭去,只見,一個拿著糞叉的老頭,忽然在他們的側面出現,看著他們。

王大爺!

又是王大爺!

王大爺剛從家裡出來,正準備去地裡幹活呢!

盯著這王大爺,長裙女子與白玄,他們的眼神,登時就是一變……

“神器……禁忌……禁忌神器!!!”

白玄的臉上,露出恐懼!

從這把鋼叉上,他感覺到了,濃濃的禁忌的氣息!

這種氣息,太可怕了!超越神界現存的神器等級!

乃真正的,禁忌神器!!!

“仙……仙道之器!”

而身穿淺黃長裙的女子,盯著這鋼叉,她的美眸,也驚了……

從這鋼叉上,她感覺到了,非常濃郁的仙道氣息……

這種仙道氣息,無一不在證明著,這是一柄非常可怕的仙道之器……

而且,從這鋼叉中透出的仙道之氣的濃郁程度來看,縱是在仙域……恐怕,亦是沒有多少煉器師,可以鍛造得出來……

這柄鋼叉,是誰鍛造的?

是眼前這個老頭子鍛造的?

莫非,這個老人,就是此地的主人,亦是,自仙域而來的人???

她心中驚疑。

這時,王大爺又開口了,“呵呵,你們是來找小李的吧?”

他笑道。

看兩人這穿著,一看就是外人。

而一般來小山村的外人,都是來找小李的。

故而,他脫口而出。

“小李?”

“他為何斷定我是來找小李的?”

能夠手持這種鋼叉,且自身又生活於此的人,必不是普通人物。

而這人,又一開口,就問我是否來找小李,必不是沒有根據……

難道說,他不是這世界仙韻的主人,那小李才是?

身穿淺黃長裙的女子猜測,然後,順著他的話下去道:“不錯,我們就是來找小李的,老人家,問你個問題,你手裡這東西,是小李給你做的嗎?”

她還需要再確定一下。

“哦,你說這把叉子啊?”

王大爺拿著手裡的鋼叉,晃盪了一下,幾塊牛糞,在上面飄來搖去,於陽光下熠熠生輝,笑道:“是啊,就是小李給我做的。”

果然!!!

身穿淺黃長裙的女子,在心中確定,小李就是這座仙韻村落的背後之人了!

王大爺看向白玄,道:“老兄,你和你孫女來找小李什麼事啊?”

“孫女?!!!”

尼瑪,聽著這個詞,白玄想死的心都有了。

孫女……

孫尼瑪的女啊!!!

這是我的主人!

你想害死我啊!!!

若在外界,他都馬上衝過去,把這老小子削一頓以表衷心了。

不過,現在,他可是不敢發作的。

但凡發作了,恐怕別人手裡那鋼叉,一叉就得把自己叉完的!

“這這這……她是我家小姐,不是我孫女。”他趕緊解釋,頭皮都發麻了。

倒還好,好在黃裙女子,並沒有注意這件事,她的目光,始終緊緊盯在王大爺的身上。

“哦,原來是你家小姐啊!”

王大爺笑了笑,接著又道:“不過,你們可沒運氣了,小李沒在家,他帶著他的徒弟們去烤燒烤去了。”

“烤燒烤?”

聞言,黃裙女子挑了挑眉。

烤燒烤……

這個詞,她同樣,是沒聽說的,對她很新穎……

烤燒烤……

這是什麼修煉之道,或特殊儀式嗎?

不然,何故帶著自己的弟子去?

另外……居然有弟子,而且還是弟子“們”……

他的年紀,肯定不小!

恐怕,是個老怪物!

而老怪物,恐怕不弱!

她心中猜測,隨後問道:“那他們去哪兒烤燒烤了?”

“末日山脈,剛走,大概半個時辰吧,現在去,還能看見他們。”

王大爺指了指外邊。

“多謝老人家。”

身穿淺黃長裙的女子,點了點頭,立刻帶著白玄,往村外而去,很快走過村口的平地,沒入蒼翠的密林中。

而村口,王大爺看著兩人離開的身影,黑黝黝的臉龐上,不由得露出一抹笑容。

既然對方是小姐,那此行肯定就是這丫頭自己做主來的。

這麼漂亮的一個丫頭,竟然都親自來找小李了。

“呵呵,小李這傢伙,還真是豔福不淺嘍。”

他呵呵笑道。

隨後,扛著糞叉,哼著小曲,也離去了。

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

要想明年有飯吃,就得今年下點苦!

……

黃裙女子,在沒入末日山脈之後,神識立刻散溢位去,忽然,她對白玄道:“在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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