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不猖狂了?(1 / 1)
不僅顧東志,在場所有人看到這一幕都有些傻眼。
這是什麼情況?
光明與黑暗是對立的兩種力量,為何顧塵的黑暗之力,能吞噬淨化光明?
“接下來,就是你的死期!”
顧塵冷笑一聲,劍鋒陡轉,攜帶黑暗針刺向顧東志。
顧東志連忙後撤,如果單靠實力他有把握獲勝。
可眼下顧塵手段太過匪夷所思,他毫無任何贏的把握。
“前輩救我!!”
顧東志對著半空中吼道。
牧幽群和宿明沅依然在打,看上去難分難解。
但牧幽群很顯然佔據上風,剛剛的忽然停頓說明了一切。
現在他急需牧幽群的幫助!
可是牧幽群根本沒有理會他。
遠處的李丘苑,眼眸閃爍著寒芒。
“給我殺!!”
他一聲令下,所有城衛軍衝出來殺向顧家所有人!
雖然這些城衛軍都忌憚顧塵。
但他被顧東志糾纏,騰不出手倒也不擔心。
顧東志見狀滿眼欣喜,這少年還不錯,有點眼力勁。
“不知道是你殺我速度快,還是他們屠宰你顧家人更快!”
顧東志滿眼怨毒的看向顧塵。
他暫時後撤,不跟顧塵正面硬槓。
只需要給他時間摸索出顧塵的能力,找到應對之法就能殺了他!
顧塵臉色陰沉,冷冷的看向李丘苑,這狗東西真該死!
這個時候來干擾自己的心神!
“那你可以試試看!”
顧塵毫無選擇,最快速度殺掉顧東志,才是最好的解決方法。
他實力最強,留著就是大患!
“刺淵!!”
顧塵寶劍震顫,黑暗元氣翻騰呼嘯,霧氣氤氳,黑暗針攜帶著撕碎一切的銳氣飛向顧東志!
顧東志連忙狂逃,沒想到他會壯士斷腕的如此果斷。
這真的是個少年所為嗎?
奈何黑暗針速度太快,他根本躲閃不及。
當下牙關緊咬,御劍怒喝,劈向黑暗針!
他想賭一把。
賭自己抗住這一劍不死,那麼這個時間,城衛軍足夠宰殺顧家所有人!
干擾顧塵的心神,讓他無瑕與自己交戰!
“哼!”
顧塵冷笑一聲。
如果只是他自己的力量,自然對顧東志造成不了太強傷害。
需要其他方法輔佐。
可這一針,這一劍還蘊含顧東志的力量!
砰!
匯聚強大黑暗元氣的黑暗針,瞬間落在顧東志手中寶劍上。
頃刻刺穿!
速度之快,簡直歎為觀止。
彷彿他手中寶劍是紙糊的一樣!
金鐵鏗鏘的碎裂聲響起的時候,顧東志就暗道不妙,連忙掏出一道盾牌元器護在胸口。
可是黑暗針太鋒利,尖銳到極致的力量,又將盾牌元器擊碎,最終化作一股巨力砸在心口。
噗!!
顧東志仰天噴血,整個人倒飛幾十米開外,重重砸在牆面上,遍佈層層蜘蛛網般的裂痕。
顧塵踏步衝到他面前,掐住他的脖頸高舉起來。
顧東志胸口衣衫盡數爆碎,只留下一道深邃的黑劍印記。
這是黑暗針所留,若非顧塵修為低,若非顧東志又臨時拿出盾牌元器保護,減弱了黑暗針的力量,顧塵相信這一針絕對能殺了他!
靠著這一手段,不知多少無敵大能飲恨顧塵劍下,何況小小顧東志!
砰!
顧塵一拳打碎他的鼻樑,冷冽的眼神看向準備動手的城衛軍。
“誰敢動我顧家一人,我馬上捏死他!”
顧塵掐著顧東志怒喝,瞬間讓眾城衛軍犯了難。
這傢伙要是發起瘋來,他們全都會死啊!
當下齊齊看向李丘苑,根本不敢動手。
李丘苑臉色陰沉,自然不敢輕舉妄動。
若是顧東志因自己而死,這個罪過他可承擔不起啊!
看到他們逐漸後退,顧塵冷笑一聲,看向顧東志,道:“不猖狂了?”
顧東志迎著顧塵的目光,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懼!
這一劍差點把他打死!
他修為方才築脈境六重,比自己弱了六重,實力卻如此誇張。
這日後豈不是更離譜?
他從未聽聞,更從未見過這麼逆天的傢伙!
“確實沒料到你實力如此卓越不凡,是我眼拙了。但你可知殺了我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顧家主脈將與你不死不休!”
顧東志讓自己快速冷靜,說道:“你或許不怕,但是你的父母呢?你又能否做到常年守護在他們身邊呢?”
他知道求饒沒有意義,也絕不能給家族丟臉。
可恐懼死亡的求生欲,讓他不甘心就此等死。
為了擔憂話說的激進,刺激到顧塵,他故意放緩了態度。
“放了我,此事就此結束,我可以顧家主脈身份對天起誓,絕不會二次報復!對你我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顧東志道:“如果你執意殺我大可動手!殺我很好殺,但你所承受的代價可不輕,你好生思量!”
抬頭看向遠處的顧文府,顧東志冷聲道:“顧文府,我奉勸你,好好勸勸你的兒子!若我死了,意味著什麼!那等代價可不是爾等能夠承受起的!”
顧文府面色陰沉,他豈能不知道其中的利害關係。
顧東志代表著顧家主脈前來報仇,卻全軍覆沒,挨個慘死。
顧家作為光漓郡四大家族之一,又是極其在乎面子的家族,絕對會傾盡一切所能的報仇!
顧塵有老前輩和師傅庇護,但宗師級別的大人物,顧家也有啊!
真的是顧家對手嗎?
何況還有一個牧龍堂虎視眈眈。
顧文府有些猶豫,換做他一定會放了顧東志。
哪怕很想殺了他,但凡事需要衡量利弊,不可意氣用事。
他很想勸顧塵思量一下,可是看向眼神冷冽的顧塵,他又沉思沒有說話。
他不希望自己成為兒子的負擔和累贅,也不希望左右兒子的想法。
這些年他都是這麼做的,他希望兒子去做他想做的任何事。
無論是對是錯,任何結果和代價,他都願意陪同兒子一起承擔。
因為年少就應當輕狂,年少就應當勇猛無畏,避免而立之年時,如他一般,悔恨青春。
顧塵沒有說話,也沒有打斷顧東志說話,而是轉頭看向顧文府。
他日後無論如何都要滅掉顧家,這個毒瘤不除,必成大患。
所以是否眼下滅掉顧東志無關緊要。
只要父親點頭,能讓他放心一些,他就會放了顧東志。
但顧文府看了看顧塵,沒有說話,沒有任何態度,轉身攙扶著母親柳彤薇,背對著顧塵。
意思很明顯,讓顧塵自己決定。
“老爹還是這幅樣子呢。”顧塵忍不住輕笑,又心生感動。
有些時候他覺得老爹過於優柔寡斷,過於瞻前顧後,畏首畏尾。
可經歷無數歲月曆練後的他,而今很理解父親的心情。
畢竟他不是他自己,他身後還有一大家人,還有自己的妻子和兒子,他的每一個行為都要為他們負責。
揹負了太多東西的他,又怎敢隨心所欲。
不為人父,又豈能明白父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