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畫餅(1 / 1)

加入書籤

只可惜,各個副本之間並沒有建立什麼內部交流群,導致蝙蝠怪和偽人無法將他們的經歷與張強分享。

張強只是天真地以為,白浪那突如其來的笑容是在對他示好。

因此,他的目光變得愈發肆無忌憚,在苗米雪身上游移不定。

他的眼神從苗米雪雪白的脖頸開始,緩緩下滑,最終停留在她窈窕的身姿上,心中已然構想出一幅幅旖旎的畫面。

苗米雪敏銳地察覺到了薛波等人異樣的目光,一股寒意從心底湧起。

她驚懼地後退了幾步,直到身體撞上課桌的邊緣,才勉強穩住搖晃的身體。

那一刻,她本能地緊握住旁邊的椅子,眼中閃耀著決絕與堅毅的光芒。

苗米雪已下定決心,一旦白浪選擇答應張強的要求,那她寧願抗爭到死,也絕不會屈服。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白浪身上,等待他的最終抉擇。

然而,在這緊要關頭,白浪卻出人意料地將話題引向了別處。

“你並不是忘記帶作業,而是故意不交,對吧?”他目光直視張強,話語間帶著一絲戲謔。

張強顯然沒料到白浪會突然提及作業之事,他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鎮定。

在心情大好的情況下,他倒是沒有迴避問題,而是坦率地承認道:“沒錯,你猜對了。我確實是有意不交作業的。”

有意不交作業?

張強的這番回答,再次讓在場的人感到驚愕。

在丁同的心裡,只覺得自己不夠變態而顯得與周圍格格不入。

他帶著難以置信的語氣詢問道:“你,你不交作業是為了什麼?難道不怕被老師懲罰嗎?”

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張強竟然露出了近乎痴漢的笑容,回答道:“當然是為了更進一步地接近劉老師啊。”

“你們今天上課時沒看到嗎?劉老師可是與我手牽手了哦。”

說著,他輕輕閉上雙眼,以一種異樣的溫柔,用右手撫摸著左手。

那動作細膩而輕柔,宛如在細細回味與劉老師手指觸碰時的那份暖意與親暱。

彷彿他已完全陷入與劉老師獨處的幻想世界,難以自拔。

此刻,教室裡除了白浪之外,其他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震驚。

對於眾人而言,張強無疑就是一個無可救藥的變態。

明明是別人折斷了你的手指,你卻搞得就像兩個人真的約會牽手了一般

這樣的行為,甚至已經變態到讓人無從置評的地步。

葛曼心中更是一陣惶恐,暗自慶幸這次有苗米雪在場。

不然如果是換做是她,要落到這個變態的張強手上,那還不知道要遭受怎樣變態的折磨。

然而,更出乎眾人預料的是,白浪卻在這個時候緩緩走向了張強。

他的臉上帶著洞悉一切的神情,彷彿已看穿張強內心的渴望,低聲說道:“兄弟,我能理解你,一眼便看出了你對老師的‘深情厚意’。”

緊接著,白浪抬手指向苗米雪,語氣中充滿了不屑與輕蔑:“像她這種沒長開的小女孩,又有什麼意思。要追求,當然要追求劉老師那樣的。”

“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幫你安排一個機會,讓你和劉老師獨處一室。”

白浪的話讓張強瞪大了眼睛,他連連搖頭表示不敢相信:“這不可能!我之前試過,無論什麼人,以何種理由,劉老師都絕不會單獨與人共處一室。”

白浪卻胸有成竹的笑了笑,雙眼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他輕聲反駁道:“那如果我們能想出一個辦法,讓劉老師不知道你會單獨和她共處一室呢?”

話音未落,白浪更進一步地靠近張強,彷彿多年的好友一般摟住他的肩膀。

他在張強耳邊低語道:“試想一下,如果我們六個新轉學的學生,放學後邀請劉老師討論生活和學習上的困擾,她會拒絕嗎?”

“等到其他人都走了,劉老師獨自留在辦公室等待我們的到來。這時你悄然出現,辦公室裡便只剩下你和老師。”

“如此一來,你不是就能為所欲為了。”

白浪的話語在張強耳邊縈繞,就像惡魔的低語,潛移默化地動搖著他的心志。

一種難以言喻的激動在他心底激盪,心跳瞬間加速。

他的腦海中已經清晰地浮現出放學後,在昏暗的辦公室中與劉老師獨處的畫面。

那種充滿刺激與禁忌的幻想,令他情不自禁地嚥下口水,身體也不由自主地產生了本能的反應。

張強抬起手,輕輕拭去嘴角的口水,聲音微顫地說道:“這樣啊,真沒想到你還有點本事。”

不過興奮之餘,他仍然用懷疑的目光打量著白浪,試圖從白浪的眼神中讀出一些端倪來。

張強眉頭微皺,聲音低沉地問道:“但我怎麼才能相信你呢?”、

白浪聽後不以為意地笑了笑,然後攤開雙手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你之前也說了,我們作為新來的轉學生沒有老生的引導,在學校很難立足。”

“你向我們透露學校的情況,我們幫你放學後約見老師。我們互相幫助,互利共贏。”

白浪的語氣充滿了蠱惑,“如果我們背叛你,對我們來說又有什麼好處呢?至於老師的結局,那與我們又有何干?”

張強在聽完白浪的解釋後,心中默默權衡,感覺對方所言不無道理。

能有機會與老師共處,甚至可以更進一步,這對他來說無疑是一個難以抗拒的誘惑。

當然,出於防備心理,他絕不會毫無保留地將自己所知的一切透露給白浪。

經過深思熟慮後,張強深吸了一口氣,鄭重地點頭道:“既然你們如此有誠意,為了讓你們能安然度過這個下午,我願意向你們簡要介紹一下這所學校的基本情況。”

說完,他湊近白浪的耳邊,低聲細語起來。

與此同時,苗米雪目睹了整個過程的轉變,終於按捺不住。

她靠近丁同,低聲問道:“你有沒有覺得,白浪現在的樣子,好像在哪裡見過?”

丁同微微皺眉,思索了一會兒,帶著些許困惑回答:“確實有點眼熟,但一時想不起具體是什麼。”

苗米雪輕聲笑了起來:“你看白浪說的那些話,是不是很像領導或老闆給我們畫餅時的口吻?”

苗米雪的一番話,讓丁同恍然大悟。

一開始張強明明態度堅決,要求只有讓苗米雪陪著他,他才願意透露學校的規則。

但僅僅是幾句話的交談之後,儘管他們尚未給予任何實質性的回報,張強卻彷彿被某種魔力所吸引。

他不僅主動提供了眾人渴求的資訊,而且對白浪未來的承諾滿懷憧憬。

而且為了白浪畫出來的這份“餅”,張強至少會竭盡全力確保龍國六人能夠安然活到下午放學。

“難道,這就是‘畫餅’的魅力嗎?”丁同心中暗自唏噓。

他注視著張強與白浪之間親密的互動,以及張強臉上那難以掩飾的喜悅,內心卻不禁對張強生出一絲同情。

這就是沒有上過班,接受社會毒打的壞處。

就算是副本中的鬼怪,面對職場的pua,也同樣無從抵抗。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