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收買白浪(1 / 1)
在副本之外,各國領導人目睹了金喜娜從紙人中獲救卻陷入瘋狂的一幕,他們的神情霎時變得凝重無比。
直到福伯用墨斗線封住棺材,成功阻止屍變之後,才終於有人開口打破這沉重的寂靜。
“情況似乎比我們預想的更為棘手,”日不落國首相在長時間的沉思後,聲音中帶著迷茫與憂慮地開口,
“自從龍國的白浪踏入驚悚國運擂臺起,龍國在每個副本中的佈局與策略,都遠遠超出了我們的預測與想象。”
棒子國的總統也面色肅然地點頭附和道:“確實如此,紙人、殭屍、墨斗線這些我們從未聽聞過的名詞,竟然能帶來如此濃烈的恐懼。”
對龍國文化更為了解的櫻花國首相稻田,這時候更是眉頭緊鎖,彷彿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他輕揉太陽穴,帶著些許困惑說道:“我總覺得,這些東西與龍國的傳統文化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他頓了頓,又道“但奇怪的是,我的記憶似乎被某種神秘力量所遮蔽,總是無法清晰地捕捉到其中的關聯……”
儘管目前在龍國副本中的四名選手只有一人精神失常,並未造成實際的人員傷亡,但各國領導人的心態已然發生了根本的轉變。
他們之間的對話已然褪去了最初的輕鬆與樂觀,取而代之的是對這場驚悚國運擂臺結果的深深憂慮。
“你們這是幹什麼?”布萊德的聲音如同晴空霹靂,在房間內驟然炸響,讓在場的每一個人心頭一震,
“現在這場驚悚國運擂臺還沒有結束!如果你們怕了,那就現在去向龍國人投降吧!”
這突如其來的嚴厲斥責,使得各國領導人紛紛垂下頭去。
尤其是鐵塔國的總統馬多龍,他的頭垂得極低,生怕別人從投降兩個字聯想到自己。
眾人的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恐懼與不安,顯然被布萊德那強烈的氣場所震懾。
整個房間內,除了沉重的呼吸和緊張的心跳聲,再無其他聲響。
雖然布萊德表面嚴厲地批評著各國領導人的怯懦,但在他深邃的眼神中,也透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悲觀。
他的目光不自主地飄向直播螢幕,緊緊地盯著白浪在副本中的每一個動作。
考慮到龍國副本的當前形勢,以及白浪展現的驚人實力,布萊德確實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不安。
“或許,是時候為‘斬龍計劃’增添一些保障了。”他在心中暗自思量。
想到這裡,他收回目光,朝櫻花國首相稻田的方向輕輕招了招手。
稻田見狀,儘管他只是以投影的形式存在,也立刻如一隻忠誠的小狗般迅速靠攏過來。
他臉上堆滿笑容,恭敬地詢問道:“少爺,有何需要我效勞的?”
布萊德壓低嗓音詢問道:“你之前提到,在龍國高層中找到了一個可能的策反物件,這是真的嗎?”
“不久前你還說我這是多此一舉,怎麼現在又主動來問了?”稻田心中雖如此腹誹,但表面上依舊維持著恭敬的態度。
他迅速而誠懇地回應道:“千真萬確,少爺。目前,我們已經與那位高層的兒子建立了聯絡,並且進展頗為順利。”
聽到稻田的答覆,布萊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
他輕盈地一打響指,隨即一個精緻的盒子被呈到了稻田的眼前。
對於自己身邊有著布萊德的人,稻田並不感到訝異。
畢竟,他櫻花國首相的地位,根本離不開猶大人的鼎力支援。
自己的安保團隊中混有對方的人員,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帶著幾分好奇與期待,稻田小心翼翼地開啟了盒子。
一枚硬幣靜靜地躺在其中,硬幣上的兩個等邊三角形相互交錯,構成了一個充滿神秘韻味的六芒星圖案。
他驚訝地發現,這枚硬幣與布萊德常把玩的那枚極為相似,不禁驚呼:“這難道是傳說中的那枚硬幣?”
“沒錯,這就是我們猶大人的標誌,”布萊德的聲音中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拿著這枚硬幣,你便有權調動我們猶大人的力量。你的使命是竭盡所能,全力推進策反計劃。”
“假如我們在這場驚悚國運擂臺的比拼中落敗,你必須設法讓我與白浪取得聯絡。”
稻田迅速洞悉了布萊德的意圖。
顯然,猶大人在表面上強硬的同時,也為可能的失敗預設了應對之策。
若是在驚悚國運擂臺上難以正面對抗龍國,那麼直接將目標轉向收買白浪,顯然成為了他們的備選策略。
不過,稻田在稍作思考後,也表達了他的擔憂:“少爺,從白浪在驚悚國運擂臺的表現來看,想要拉攏他,恐怕並不容易。”
布萊德眉頭微挑,不屑地哼了一聲:“你只管執行命令就好!我就不信,他這個龍國人的骨頭能有多硬!”
說著,他指尖輕捻著硬幣,嘴角勾起一抹自得的笑容:“我會給出一個他無法拒絕的條件。”
面對布萊德那成竹在胸的態度,稻田很識趣地沒有再進行任何反駁。
他隨即深鞠一躬,以九十度的恭敬姿勢回應道:“嗨!我明白了,請少爺放心,絕不會讓您失望。”
在此刻,身處副本中的白浪還渾然不知,他已成為某些人暗中拉攏的目標。
從劉老師的辦公室取得那截斷指後,他毫不猶豫地迅速離開了辦公樓,快步向食堂方向趕去。
白浪剛抵達食堂的大門口,便看見丁同與其他三人站在那裡,臉上寫滿了憂慮。
這四人一看到白浪出現,就彷彿看到了希望的曙光,立刻迫不及待地迎了上來。
白浪沒有給丁同說話的機會,他的目光迅速掃過眾人,然後沉聲發問道:“薛波呢?他人在哪裡?”
聽到白浪的詢問,丁同心中更加感到有負於白浪的信任,愧疚之情湧上心頭。
他艱難開口,吞吞吐吐地回應道:“薛,薛波,他,他失蹤了。”
白浪無奈地扶住額頭,感覺這種情況就像老套恐怖電影的經典劇情一般。
無論自己如何反覆叮囑,終究還是會發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