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午飯結束(1 / 1)
李文遠和葛曼原本並肩而坐,靜靜地享受著午餐的寧靜時光。
但隨著餐盤中食物的逐漸減少,兩人間的和諧氣氛也瞬間煙消雲散。
或許是因為之前已經攝入了“喜樂”,再加上此刻又從食物中大量攝取了這種物質,葛曼覺得體內彷彿有一股難以抑制的狂暴力量在翻湧。
她低頭看著餐盤裡所剩不多的食物,雙眼已經變得赤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葛曼的目光四處遊移,最終定格在李文遠的脖頸上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狠戾,然後猛地站起身,以驚人的速度朝李文遠撲去。
只可惜,雖然她的動作很快,李文遠的動作卻比她還快。
就在葛曼即將觸及李文遠的剎那,李文遠迅速抄起旁邊的一把椅子,狠狠地朝葛曼砸去。
椅子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結結實實地擊中了葛曼。
她重重地摔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疼痛瞬間席捲了葛曼的全身,但她卻彷彿感覺不到一般,只是躺在地上,雙眼死死地盯著李文遠。
儘管已經確保了自己的安全,但初次嘗試“喜樂”的李文遠卻並沒有就此停手。
他瘋狂地揮舞著手中的椅子,一次又一次狠狠地砸向躺在地板上的葛曼。
葛曼的身體在地板上痛苦地蜷縮成一團,每一次重擊都伴隨著她淒厲的慘叫聲。
可李文遠已經陷入無盡的瘋狂之中,完全不顧及葛曼的生死,只是機械地重複著砸擊的動作。
不知道被砸了多少下之後,葛曼的衣物已經被鮮血染得通紅。
起初,她還能對疼痛做出微弱的反應,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逐漸失去了任何反應。
椅子砸在她身上,就像砸在一塊死肉上,只是偶爾在重擊下濺起一抹血花。
當確認葛曼已經徹底失去了動靜後,李文遠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猙獰的笑容。
他原本的金絲眼鏡在打鬥中已破碎不堪,只剩下一個鏡片搖搖欲墜地掛在臉上,為他增添了幾分詭異與恐怖。
緊接著李文遠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森白的牙齒,隨即就趴在地上,狠狠地咬向了倒在地上的葛曼。
此刻的食堂一片狼藉,餐具與破碎的椅凳四處散落,還能正常行動的學生十不存一。
地板上,鮮血匯聚成河,已然化為了一個真正的人間煉獄。
在這煉獄之中,李文遠已徹底淪為一頭喪失人性的嗜血野獸。
他趴在地上,雙手與牙齒並用,瘋狂地撕咬著葛曼那已無知覺的身體。
葛曼的肌膚已被撕扯得破碎不堪,空洞的眼睛無神地凝視著天花板,訴說著生前的無奈與絕望。
一步錯,步步皆錯。
自從她第一次選擇錯誤後,無論她如何努力挽回,甚至是捨棄了為人的尊嚴,但最終的結局已然註定。
葛曼的靈魂早就已經死了,只不過到現在,她的肉體才隨之消亡。
就在李文遠沉溺於這場血腥盛宴時,二樓樓梯口突然傳來高跟鞋的清脆聲響,讓所有幸存的學生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們彷彿受到了某種召喚,齊齊轉頭望向樓梯方向。
在眾人緊張而充滿期待的注視下,一個窈窕的身影緩緩地從二樓現身。
首先進入視線的是一雙精緻的高跟鞋,隨著她優雅的步伐,那修長而白皙的雙腿逐漸展露在眾人眼前。
接著,劉老師那長髮飄飄的美麗形象便完全展現在了眾人面前。
如果不是身上沾染的鮮血和肉渣,這畫面一定會讓人感受到歲月靜好。
她的身後,幾位老師小心翼翼地跟隨著。
他們望著劉老師的背影,眼中流露出敬畏與恐懼,只能戰戰兢兢地挪動著腳步。
劉老師俏皮地伸著頭,環視了一圈學生食堂內的慘狀。
她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微笑,輕聲細語地說道:“原來一樓的同學們玩得這麼開心,怎麼不邀請老師一起加入呢?”
這甜美而溫婉的聲音,在這充斥著血腥與暴力的場景中,卻顯得那麼突兀和刺耳。
一部分學生似乎被她的言辭所激怒,咆哮著就朝劉老師衝去。
但甚至不需要劉老師親自動手,她身後的幾位老師便迅速作出應對。
這些老師的身體出現了各種異化,有的手臂變長,有的眼睛閃爍著紅光,有的身體瞬間變得堅硬如鐵。
轉瞬間,食堂內的血腥味愈發濃烈,地板上又增添了十來具新鮮的屍體。
李文遠察覺形勢不妙,轉身想趁亂溜走,卻赫然發現劉老師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
劉老師微皺眉頭,帶著幾分好奇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李文遠。
“好像就是你一直在找我的學生的麻煩,對嗎?”劉老師緩緩開口,“雖然白浪同學一直對我比較冷淡,但身為老師,幫學生解決困難也是應該的吧。”
李文遠的腦海此刻一片混沌,他感受到劉老師身上散發出的強大壓迫感,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突然,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猛然襲來。
他根本來不及反應,整個身體就被猛地擊飛出去。
在空中翻滾的瞬間,他臉上那副只剩一個鏡片的金絲眼鏡終於脫落,摔落在地。
隨著“咔嚓”一聲脆響,這副眼鏡和它的主人一起,終於結束了自己的命運。
還在匆忙趕往校長辦公室的白浪,雖然對葛曼的結局已有所預感。
但他卻未曾料到,劉老師會為了他而果斷地擊殺李文遠。
更出乎白浪意料的是,他已經沒有時間再去校長辦公室探查真相了。
隨著食堂內的血腥逐漸平息,龍國副本中的加西亞也回到了鎮子裡。
昏迷的金喜娜被安置在一輛簡陋的小推車上,身體隨著車輪的滾動而微微顛簸。
福伯默不作聲地推著小車,在小鎮的石板路上穩穩前行。
車輪不時碾過石板的縫隙,發出沉悶而回響的聲音。
月光下,最前方加西亞的身影顯得異常醒目。
他依照林師傅的囑託,換上了一身潔白的孝服,頭上戴著麻布,腰間緊緊繫著粗麻繩,手中更是緊緊握著一個布袋。
加西亞臉上寫滿了恐懼,每邁出一步都忍不住環顧四周,生怕任老爺子會從某個角落突然現身。
但想到林師傅的要求,他又不得不壓制住內心的恐懼。
他每隔幾步便從布袋中掏出一把白紙,用盡全身力氣拋向漆黑的夜空。
那些白紙在月光下閃著柔和的光,就像是散落的雪花,緩緩落在地面上,鋪成一條銀白的小徑。
然而,對於加西亞的這番表現,林師傅顯然並不滿意。
他面帶慍怒地站在加西亞的身後,用劍柄狠狠地戳向了加西亞的腰間。
“你的嘴巴是長著用來看的?’林師傅嚴厲而冷峻地說道,‘快說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