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鴻山劍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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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國前幾代國君崇佛,因此嶽國境內曾經佛門鼎盛,國土之上遍佈著大大小小的佛寺。然而新一任的國君乃是篡位而來,自然對前代所崇敬的佛門大為打壓,使得嶽國的和尚大量跑路,遍地佛寺自然也就荒蕪了下來,變成了遍地的廢墟。

張天領著路真和蘇念衣此刻就站在一座荒蕪的佛寺門外。

看得出來,整個寺院曾經的規模應該非常恢宏,不過此時外牆和其他配殿已經徹底坍塌,只有中央的大雄寶殿,還在風中聳立。

這種俗世國家的信奉之爭經常發生,尤其是王朝更迭時期,其中也免不了各種修真門派在其背後明爭暗鬥,爾虞我詐,不過這倒不是張天現在想了解的。

原本他是想一路上直接飛回紫霞山的,只不過方才系統突然彈出了一則提示,表明他在這裡會有一段奇遇。

張天見蘇念衣也困得不行,這才領著路真一起從半空中降落到這佛寺門前。

狂風摺積著烏雲將蒼天遮蓋,熾烈的雷龍電蛇穿行期間,發出陣陣轟鳴。

一場瓢潑大雨轉眼即止,三人快步走進了大雄寶殿中。

殿中留著數堆篝火的灰燼,旁邊還有未使用的薪柴,顯然是在不久之前,還有人在此逗留過夜。

這間佛寺建在嶽國的官道旁邊,當時應該是為了方便朝拜者,此時倒是為過路的行腳客商提供了一個好的落腳處。

路真隨手一招,便將那些餘下的薪柴凌空抓到了眼前,隨後素指一點,火光乍現,這些過路人留下的柴火倒是他們的事。

篝火點燃,光明瞬間將黑暗驅散,路真將三根粗一點的樹枝架在火堆旁,隨後是從隨身的儲物法寶中掏出了一堆鮮肉鮮魚,還有幾種蝦蟹一一擺在火堆旁。

張天愣愣地看著她將那些食材熟練的穿好,放在火堆上烤制。

不對吧!

小妮子你之前不是不用吃東西的嗎?我還以為像你這麼冷豔的女仙只愛餐風飲雪呢,不食人間煙火呢!

現在這也太專業了吧!你是偷偷在山上燒烤過很多次吧!

“路師妹,這準備的倒著實充分啊……”

路真的臉上微微一紅,人間煙火誰不喜歡,路真早就饞得不行了!

結丹之前,她早就受夠了紫霞門那些清淡的食物,偷偷在青蓮峰的後山燒烤過許多次了。

只不過結丹之後,覺得自己要修行天道,應泯滅慾望,才強迫著自己忍著饞不吃罷了。

現在被張天點醒之後,明白了既然要天人合一,就不能徹底斷絕人慾的道理,自然要放開自己的手腳啦。

“張師兄,蘇師妹,這些是我在紫霞山殺的一條小蛟和依附於它的一些蝦蟹,你嚐嚐味道怎麼樣啊!”

路真舉著烤好的肉送到了張天的面前。

香氣撲鼻,張天腸胃立刻歡喜起來,蘇念衣也早就餓了,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兩人接過烤肉,立刻大快朵頤起來,順便狠誇了一波路真的手藝。

路真看著張天的樣子,只覺自己心中一直對張天仙風道骨的刻板印象已經完全崩塌,心裡確實非常高興,這樣少了仙氣,卻多了人情味的張天更令她歡喜。

三人一頓狼吞虎嚥,絲毫沒有半點修仙人的飄逸灑脫,倒有點像是好幾天沒吃過飯的江湖遊俠。

正當他們在平常美味的時候,門外卻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奇遇這就來了?

張天和路真對視了一眼,後者手指一轉,青環寶劍應聲出鞘,直接釘在了門口,嗡嗡地發出一陣警告的劍鳴。

門外的人此時剛巧推開了房門,一聽到劍鳴,立刻停住了腳步,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進來。

張天向外看了一眼,見來的是兩個人,一個身高體壯,極為粗獷,留一臉的絡腮鬍,另一個卻是略顯文弱,面貌白淨,整個人像個趕考的書生,似乎受了重傷,需要絡腮鬍攙扶著才能站穩。

兩人看著門口的青環劍,臉上表情複雜,如水的劍身向外散發著層層清霜,肆意地顯露著其主人問天境的修為。

絡腮鬍子猶豫了半晌,最後還是扶著那個書生,踏入了大雄寶殿之中。

“我兩師兄弟乃鴻山劍派的門下,今日偶遇狂風驟雨,不知位道友可否讓我二人入內避一避雨?”

“鴻山劍派的人?”

路真有些驚異地看了看來者。、

神州正道修真界以二宗三門四派這九脈為首,紫霞門是三門之一,而鴻山劍派則隱隱為四派之首。

若論起雙方實力地位,可以說是伯仲之間,甚至鴻山劍派還隱隱要比紫霞山略高那麼一點。

不過鴻山劍派的勢力範圍乃是神州西隅,其門人也多在那邊活動,不知道怎麼會在這出現。

對於修真門派來說,勢力範圍是個很微妙的東西,就像是動物的領地一樣,即便是正道門派,一般也是要分得很清楚的。

除了正道中的崇神道宗和萬天佛宗這兩個超級大巨頭的門人可以在神州大地隨意活動之外,其他的三門四派都有各自的活動空間,互不干涉。

不過既然是名門正派,雖然對方出現在了自己的勢力範圍呢,也不至於大動干戈,只要對方不是來搶人才搶資源的,只是一些瑣事,便還是要留些面子的。

“兩位道友請隨意吧!”

路真收了青環劍,聲音清冷地說道。

“不知道三位道友是……”

絡腮鬍子拱了手。豪邁笑問道。

“紫霞門下。”

張天隨口回道。

“原來是紫霞道友,在下燕緋霞,這位是我師弟,郝童。多謝道友相助!”

絡腮鬍子說完便不再發聲,領著那個書生到了大殿的另一個角落去自己點篝火了。

修真者向來清冷淡漠,若是在門中互訪還要客氣幾句,如今在野外相見,便只會各顧各的,沒什麼話說。

那個絡腮鬍子燕緋霞已經算是健談的了,叫郝童的人從進來就一句話沒說過。

張天打量了兩人幾眼!

這兩個人都是身負重傷啊!

尤其是那郝童,面無血色,慘白如紙……

看來這裡的故事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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