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就差那麼一點啊!(1 / 1)
戒叟本來是不想這麼快就動手的!
他在戒指中休眠了多年,直到被套在蘇念衣的手指上,吸取她的修行真氣,才終於恢復了一些意識。
而這也是蘇念衣境界一直不能提高的原因所在,可以說,蘇念衣的所有苦難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恢復了意識之後,戒叟便發現,蘇念衣的資質極為驚人,便暗暗準備好了一個計劃。
打算等到以後蘇念衣修煉有成,達到問天境界之後,再一舉奪舍!
這樣不但重新復活過來,而且還有了一個問天境功力。
這計劃相當完美!
然而,它現在卻不敢這麼做了!
因為它發現,總有一股念頭一直試圖窺探這枚戒指。
這個念頭的源頭就是那個紫霞門望劍峰的大師兄!
真想不到紫霞門到底踩了什麼狗屎運,才能撿到這麼好資質的弟子!
而這小子也太他麼的牛掰了!
五年就到了化神境界!
這是個什麼畜生!
這畜生的實力恐怕和巔峰期的戒叟自己都相差不大了。
再等幾年,他恐怕都要去渡劫了!
現在那小子可能就已經發現了!
即便是一直保持著斂魂藏靈的狀態,那小子就一直用一些微弱的念頭來試探,要是真等他渡了劫,練成了仙體,那還不立刻就把戒指上的殘魂看透!
戒叟不敢等了!他必須立刻就要出手!
可惜,現在他的實力極其微弱,想強行奪舍,還做不到,所以才提前出來忽悠蘇念衣。
只要蘇念衣放鬆精神,不去抵抗,再利用丹鼎大法,將她化作爐鼎,便可一舉奪舍成功!
戒叟的心裡滿是狂喜!
哈哈哈!我終於要復活了!
然而蘇念衣卻遲遲沒有動作,反而是皺起了眉頭!
“師妹,你要記住!邪魔外道都是極其狡詐奸佞,無孔不入,無時無刻不是想著要取人性命,你永遠不可以放鬆警惕知道嗎!”
“即便是在紫霞門內,雖然安全,但也不可以掉以輕心!這世界遠比你想象的要兇險的多!”
張天在飛劍上對她的教誨,一直盤旋在她的腦海中,雖然她大概是睡著了,但這些話卻好似自己有意識一樣,一直賴在她的腦子裡不肯消失!
這世界遠比你想象的要兇險多多,邪魔外道都是極其狡詐奸佞的!
永遠不可以放鬆警惕!
蘇念衣的心中一陣翻江倒海!
這個老東西要我放鬆精神?好像有點不對頭啊!
教人法門,為什麼要放鬆精神?
它大概是有別的陰謀吧!
戒叟的笑聲戛然而止。
“怎麼,小丫頭,你不想變強了嗎?呵呵,你難道不想為父母報仇嗎?”
這妮子怎麼停下了,她竟然開始懷疑我了?
怎麼可能,這麼個小屁孩知道個毛線的修真險惡!
“你不想殺上衍天宗,揭開他們的醜陋真面目嗎?”
為父母報仇?解開衍天宗的醜陋面目?
這個戒叟究竟知道什麼秘密!
“你……你知道是誰害了我的父母?”
蘇念衣緊張地問道,一提到這父母之仇,她剛剛冷靜下來的心,頓時燃起了熊熊怒火。
她本是蘇家家主的女二,萬千寵愛與一身,結果父母卻突然慘死,而她不但掉落深淵,更無半點關於父母之死的頭緒。
但她看著蘇家那些長老的樣子,就知道自己父母的死絕對米有那麼簡單!
所以暗暗發誓一定要查明真相!為父母報仇雪恨!
“我當然知道,殺死你父母的正是衍天宗的人,你難道還看不出來,衍天宗對你們蘇家的用意嗎?”
戒叟故作神秘地說道。
其實他知道個屁!蘇念衣的父親剛剛把戒指送給蘇念衣做禮物沒多久就神秘去世了。
當時戒叟還在休眠之中,它能知道個屁!
衍天宗只是他藉著雷汐退婚對蘇念衣的影響,順口胡說的!
雷汐讓她做爐鼎,逼她做侍女!百分百奇恥大辱,這小丫頭,心裡肯定我氣死了衍天宗,現在隨便胡說一下她父母都是衍天宗害死的,就是在她傷口上撒鹽,這小丫頭還不立刻乖乖就範!
蘇念衣卻不知道這些,她只在口中默唸著衍天宗三個字!
她清楚地記得自己曾巧合看到過,衍天宗的人一直在蘇家秘密翻找什麼東西,最後又派雷汐來當眾退婚羞辱她,這裡面肯定有陰謀!
“衍!天!宗!”
蘇念衣果然如戒叟所料,整個人被仇恨所吞噬!
“來,放開精神,接我傳法,我幫你報仇雪……”
戒叟最後的幾個字快要驚喜地叫起來了,卻硬生生自己給憋了回去!
蘇念衣的房間門開了!
一個仙風道骨,縹緲出塵的身影陡然出現在了門口。
你……
怎麼就這麼寸!就差那麼一瞬間,只要再來一瞬間啊,我就成功了!
這個師兄叫什麼來者,張天是吧!你特麼的為什麼回來的怎麼早!
你晚一步會死啊!
然而戒叟可不敢再出聲,他得繼續裝下去才行!
“師兄!師兄!我的戒指裡原來有一位大能!你快來看啊!它是道尊煉化天地的爐渣呢!受了道尊的點化!”
我去!
爐渣!
虧你想得出來!
張天好笑地看著戒指,這為了活下去,真的是臉都不要了!
還受了道尊點化,你不看看自己是什麼人啊,還道尊,你配提道尊嗎?你沒那個能力吧!
“道尊何時又留下過爐渣,又如何點化過這個東西,我與上元道尊下棋的時候,從未聽他提起,我與靈明道尊論丹的時候,也沒有聽說啊!”
行!
你比我厲害!
戒叟默默地對張天拜了拜,小夥子,你說你沒練過,這不誠實啊,你這裝叉的實力比我高太多了!
上元,太清,靈明三個道尊的名號,戒叟當然知道,只是他沒加過這麼不要臉的,直接把自己和三個道尊劃等號的!
這三個道尊都是崇神道宗的說祭拜的祖師,也是天下道門說祭拜的祖師。
敢這麼吹比的,張天還是第一個!
難道這小子還有點別的背景?
“年輕人,我看你資質尚佳,你從何而來?”戒叟問道。
“盧尋,你還是在這裝神弄鬼呢?想奪舍我師妹?是不是覺得自己死一次還不夠本?”
張天可沒興趣跟著老東西扯淡,直接點出了他的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