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資格,血劍(1 / 1)
片刻之前的天道神殿中。
蘇塵與葉劍一通觀看著神驕臺影像,那血海漫天而出之時,蘇塵只是摸了摸下巴,輕笑一聲:
“終於忍不住了嗎?”
葉劍被少年的動作與話語吸引。
“殿主早就察覺到了?”
蘇塵看向葉劍,露出和煦微笑。
“那是自然。”
葉劍被蘇塵盯得俏臉一紅,旋即還是有些擔憂道:
“這血獄魔帝早些年雖然聲名狼藉,但那修為戰力,在仙帝級別中也是佼佼者,璇兒她不會有危險吧?”
“安心吧,小角色罷了。”
葉劍看蘇塵只是隨意擺擺手,儘管心中還是有些憂慮,倒不是不信任這位殿主能力,只是這些年她與葉璇一路走來,將少女視為己出,母性氾濫下,當然止不住擔憂。
“讓本殿先看看,本殿這徒兒的極限何處。”
……
神驕臺外,蒼白身影虛空而立。
血獄魔帝在空中呆滯著,眼睜睜看著,自己相遇於微末,視若家人夥伴的血魔消失在眼前,血契中的關聯被強行斬斷,一時間氣血不暢,一口鮮血嘔出。
那血魔,是這位在外人眼中冷血鐵血殘忍至極的魔帝,唯一的摯愛親朋,如手足兄弟般一同成長至今。
“是誰!出來!將本座血魔還來!”
面對著魔帝暴怒,眾人噤聲自危,唯恐禍殃池魚。
那溫潤嗓音此次卻是帶著一些上位者怒意再度響起。
“爾無視本殿規則,以仙帝修為對金仙台出手本就是挑釁本殿尊嚴,更何況出手搶奪本殿親傳弟子之物,罪無可恕!區區一個血魔可償還不了!”
看戲眾人心中也是緊張。
“這是兩邊大佬要打起來了?”
“這殿主也是護短呢。”
“哪是打起來,我覺著殿主根本沒把這魔帝放在眼裡!”
“嘶!這位魔帝可是以殺戮證道的強者啊!”
“沒看那魔帝的血魔,殿主都沒顯露身形就是收服了嗎?”
“嘶!你這麼一說確實!”
【震驚值+100。】
【震驚值+100。】
“有本事出來與本座一戰!”
那魔帝此時如痴如狂,在空中怒吼道。
“爾有何資格,與本殿一戰?”
“嘶!好囂張啊!”
“那是有實力啊,那殿主什麼身份?混沌道體啊,天地間第一的道體!”
空中那魔帝,此刻殺意幾乎要凝結成實質。
只見他右手兩指輕放額間,額間赤紅符文旋轉之下飛出,懸停在魔帝掌心。
蒼白上身的血色魔紋也脫體而出,一股股纏繞在那符文之上。
那赤金符文逐漸修長,在血色魔紋的纏繞下竟然化作足有兩尺多長的劍柄!
劍鐔處一顆赤金珠子波光粼粼,劍格呈現猙獰兇獸之形,其中心一道裂紋陡然睜開,竟然是一顆猩紅豎瞳,那豎瞳睜開之後四處打量,而劍鄂就是這兇獸猙獰大口!
隨後血海滔天竟然拔地而起,血色洪流爭先恐後匯入魔帝掌心詭秘劍柄。
吸收那血海洪流後,詭秘劍柄從原本的血紅之色,已經變成了深邃的暗紅,而劍鄂那兇獸大口中,黑色劍身從中延出,足足七尺之長後,竟然還沒有看到劍尖!半截劍身斷裂處,一朵血色妖異火焰升騰。
驚天血氣與魔帝一身強大修為共同凝聚出這柄還不完整的巨劍,雖然還不完整,連帶劍柄卻足足有九尺多長,比尋常人都是高處一截!
最恐怖的是其中蘊含著的氣機與殺力!即便是其他仙帝在此,怕都是要飲恨!
“魔帝竟然也是劍修?”
“不能吧,我幾日前看到體質榜上,魔帝是那排名888的帝殞血煞之體,跟劍修體質十萬八千里啊!”
“那可不是劍修的本命仙劍,那是這位帝君以一身驚天修為以及殺戮證道而來的血海凝成劍形,徒有劍形,而無劍意!”
一位老劍修開口道破,又忙補充道:
“當然這殺力大概不遜色於仙帝級別的劍修了。”
“嘶!那你不是白說!”
……
凌空而立的魔帝,雙眸紅光閃動,殺意凜然,單手抄起那不完整的巨劍,指向金仙神驕臺。
“本座如今可夠資格?”
沖天煞氣與血腥之氣湧向玉臺,眾人看到了,那魔帝身後彷彿有一尊億萬丈血色虛像以同樣姿勢指向玉臺,有如魔神降世。
只聽天地間那少年嗓音笑道:
“哈哈哈!不夠不夠,仍是不夠!”
魔帝眼中紅光約定,怒意已經達到了巔峰。
“本座要你死!”
說罷,血獄魔帝拖著血煞殘劍,勢若奔雷向著玉臺馳去,一時間空間不穩,魔帝所過之處都是被那血煞殘劍劃出一道漆黑裂縫,空間竟然久久不能修復!
“死吧!”
魔帝猖狂怒喝,作為一代強者,他也有著自己的自信與自傲,一生修為盡在此劍。
他不是什麼謀而後動之人,自修道以來,從來都是我行我素之輩,他想要什麼東西,便要得到手;旁人說他的大道不容於世,那他便殺了旁人,殺出一條康莊大道!於他而言,不瘋魔不成活!
這次他出手,本就是想取得那傳說中的先天太初劍氣。魔帝修為在仙帝中已化臻境,想要殺力更甚一籌,魔帝就想到了那劍修,千百年的鑽研和努力下,卻仍是半吊子,直到在一處古蹟中得知一些有關先天太初劍氣的訊息,據說若能收納先天太初劍氣於體內,承受住萬劍穿心之痛,便有可能將其煉化,成就最接近劍修理想的劍胎之體!
而如今夢寐以求的太初先天劍氣就在眼前,更何況他唯一視若手足的血魔也被煉化成血珠落入少女葉璇手中,哪怕拼盡一生修為也要奪回!
眾人眼中只看到一道血影在空中劃破虛空,劃出一道漆黑裂縫,就要撞在那金仙神驕臺。
嘭!
殘劍撞在玉臺之上,那碰撞之音猶如實質般將眾人震得暴退,倒飛而出的眾人,金仙之下直接殞命當場,金仙之上也都是七竅流血,五內俱傷。
僅僅是一些聲浪餘波,竟恐怖如斯!
那玉臺怎麼樣?那玉臺上的少女還能活下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