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一點小事故(1 / 1)
蘇塵對白澤,只得使用一點懷柔手段,在不知道白澤是能力究竟可以到達怎樣的程度之前,還是謹慎一些為好。
觀榜城那邊,白澤還在跟城中人聊著天。
人們甚至開始了排隊問問題。
此刻的白澤,則是在身前,變化出一張小桌,上面鋪著青布,他本人就坐在桌後,穿上了一身有些過於寬鬆的青袍,甚至臉上還多了一行小鬍子。
就差立起一杆小旗,上面寫些“神機妙算”之類的話,直接就可以在城中擺攤,充當算命先生了。
白澤有這份閒心,蘇塵也懶得計較,就讓他稍微玩會,也不是什麼大事。
洪荒異獸界中,恐怕只有他靠著天賦,可以直介面吐人言了。
而他作為一個登榜都帶著“話癆”稱號的傢伙,想必是對如今這般情況,求之不得。
“白澤老爺!我修煉有成以後回到家鄉,為何卻再也尋不到我那青梅竹馬,您可知道她如今身在何處?”
白澤頂著俊逸少年面孔,卻偏偏兩指捻這嘴邊的假鬍子。
“嗯~那小姑娘其實不喜歡你的,當初騙你出去修煉,也是嫌你太纏人,才出的主意,如今嘛……嗯,幾十年了,早就嫁作人婦,兒孫滿堂了,你就莫要去尋她了。”
一個面相樸實的真仙漢子,聽到此話,失魂落魄般坐在地上,久久不能回覆。
“白澤老爺!我近日總是做些噩夢……”
“早些回家去吧,你出生之地有些邪祟侵擾祖墳了。”
“白澤老爺!”
……
白澤的小攤子,一隻持續到入夜。
他也好好過了一番嘴癮,他最喜歡的,就是把他所知道的事情說出來,尤其是對良善之人,白澤更願意幫他們趨吉避凶。
不過榜單也不能因為他一人就不繼續了,城中之人何止百萬,就這樣讓他放飛自我,沒個一兩年功夫,都解決不完。
無奈之下,蘇塵也只能出手干預。
“諸位,今日就到此為止吧。日後若有機會,還可以來天道神殿找白澤。榜單已經拖了些時間了。”
蘇塵一句話的事。
城中人並不會違背,畢竟蘇塵賜下的機緣已經不少了,他們也不能不識時務,只是人人臉上都掛著些許遺憾。
連同白澤,雖然意猶未盡,但蘇塵發話,他也不敢說什麼。
他雖看不透蘇塵的一切,可是聯絡聯絡前後,也知道,當日洪荒異獸界中,天穹之上的人,就是這一位沒錯了。
而這一位,就是他一直以來等待的,洪荒異獸界的大機緣。
所以他只是適當的提現一下自己的價值,讓這位看重,可不想將這位得罪了。
無數年來,能讓他白澤的天賦能力吃癟的,除去蘇塵,可只出過一位。
白澤揮手間撤去面前的小桌,抹去了那一行假鬍子,向著天空中鄭重一禮,正是朝蘇塵曾經化身的方向。
而後畫卷中的少年,就消散的無影無蹤。
夜幕之中,明月高懸。
天空中的古樸畫卷,僅僅帶著點點熒光,觀榜之人卻能看得一清二楚。
【第三名,幽熒,獎勵混沌原初炁,隸屬於天道神殿。】
【名稱:幽熒。】
【形象:神聖。】
【跟腳:陰之炁。】
【血脈:唯一。】
【潛力:絕巔之上。】
【稱號:太陰。】
月光消散,方才還皎潔明亮的圓月,在這一刻卻黯淡了幾分。
畫卷上方,卻沒有看到任何神獸的身影。
只是有點點遠比月華還要純淨的光點散落。
“你們有看到什麼嗎?”
眾人面面相覷之下,沒有一人看到這排在第三的神獸究竟在何處。
天道神殿中的蘇塵則是緊皺著眉頭。
按理說,太陰神獸應該是象徵這天地間陰陽二炁之一的法則具象。
只是洪荒異獸界中法則殘破,導致太陰神獸為了維持法則,本體遲遲無法凝形。
所以即使登榜,也沒有具象出現。
如此一來,恐怕另一位也是如此。
【第二名,燭照,獎勵混沌原初炁,隸屬於天道神殿。】
【名稱:燭照。】
【形象:神聖。】
【跟腳:陽之炁。】
【血脈:唯一。】
【潛力:絕巔之上。】
【稱號:太陽。】
天空之中,陡然閃過一些亮光,竟然將觀榜城夜幕都驅散了幾分,而畫卷正上方,更是已經宛如白晝。
只是那裡,依舊沒有出現任何可以稱作神獸的東西。
這可讓蘇塵有些犯難了。
接連兩個榜上有名無形的神獸,叫他如何去解釋?
其實,並不用蘇塵去與他們解釋什麼,他們自己就開始懷疑自己。
“仁兄,你可看到了方才那兩位神獸?”
被問到話的男子,一臉的高深莫測,輕撫著頜下鬍鬚。
“自然是看到了,真不愧是榜上前三的神獸,即使是四象神獸,與這兩位比起來,都是遜色了幾籌。”
問話的男子也是一愣一愣,難道真的是自己眼鏡出了問題?
其實當然不是,就連蘇塵都沒有看到太陰太陽究竟是何長相,他們又怎麼能看到。
撫須男子也只不過是被問到了,以為只有自己沒看到,只好裝模作樣的胡謅幾句,卻不想,嘴硬一番鬧下了天大的誤會。
旁人聽到他這般話語,當下就湊過來不少。
都是在問這兩位神獸具體什麼模樣,他們可是都沒有看到。
只到此時撫須男子才知道,原來沒看到才是正常的,但是如今已經騎虎難下,只好繼續胡編亂造,糊弄著其他人。
直到蘇塵的聲音響起。
“太陰太陽神獸乃是陰陽二炁法則所化,如今正在修補法則,所以此刻並無實體,諸位請見諒。”
此話一出,撫須男子立即僵在了原地,這哪裡還能裝得下去!
“哈哈哈!這位道兄好本事啊!這兩位神獸沒有凝聚實體,就被道兄看透了模樣,小弟萬分佩服,哈哈哈!”
“我,我……”
面對著眾多嘲諷與聲討,撫須男子支支吾吾半晌也想不出什麼解釋。
終於,他也繃不住了。
漲紅著臉就化作一縷青煙遁走,再也沒有臉面留在觀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