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找回些信心(1 / 1)
赤霄老祖看著石桌旁的白澤有些不解,旋即打算與海龍王打聽兩句。
抬頭一看,卻是海龍王滿頭的冷汗,以及微微有些顫抖的牙關。
“嗯?這老傢伙怎麼這副模樣?”
赤霄老祖沒有聽到異獸榜的訊息,更沒有在觀榜城中見過當日發生的事情,自然也就有些不明就裡。
哪怕白澤此刻維持著人形,當日的恐懼老龍王依舊記憶猶新。
來神殿之前吹出了說除了青龍老祖宗,還有白澤可以幫赤霄老祖,只是真正面對白澤時,老龍王的身體仍是不由自主的僵硬。
順著海龍王的視線,赤霄老祖也發覺,老友好像是對石桌旁的白衣少年懷有懼怕之意,將他們領進來的武老,也尊稱白衣少年為白澤老爺。
赤霄老祖心裡不斷打鼓。
“難道這少年已經超越了九品仙帝?”
赤霄老祖這麼想倒也無可厚非,畢竟他與老龍連武老都打不過,武老對白澤的態度又極為恭謹,只有白澤比武老更強,這一切才解釋的通。
只得等待老龍回過神來,再問一問了。
其實如果赤霄老祖動用神魂查探一番,就能夠發現,白澤此時只不過是初品仙帝修為。
當下的形式,他卻不敢那樣放肆,他們可還有求於天道神殿,萬不敢做一些可能惹惱人家的事情。
白澤看著心神震動的老龍,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額前獨角微微亮起一道白光,白光毫無徵兆的直接撞入了老龍胸口,令赤霄老祖大驚失色,險些以為老友被下了黑手。
還好老龍高大的身軀在白光之下並沒有受損,反而是停止了顫抖,整個人也從驚懼中緩過了神來。
還不待赤霄老祖與老友問話,就一臉目瞪口呆的看著老友,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謝白澤大人恩賜!”
白澤只是打了個哈欠,繼續偏過頭去。
好像此事與他無關一般。
只有老龍知道白澤做了什麼。
那道白光是白澤以血脈之力壓制住老龍榜單所得的三點真龍之靈,而後直接將真龍之靈融入了老龍的體內,省去了老龍消除其中血脈威壓的力氣。
不然此事由老龍自己來做,可還好費一番周折。
接下來,只需要按部就班的煉化,老龍的龍脈就可以更上一層樓。
氣運足夠的話,還可能褪去後天成龍的跟腳,成為純正龍脈。
雖然此時對白澤來說輕而易舉,但對於老龍來說卻是大恩。
不光如此,在白澤的幫助下,老龍在他面前終於不再顯得唯唯諾諾,害怕得走不動道,不然想要交流都夠費事了。
而這才是白澤的本意,幫他壓制真龍之靈,也只不過是因為此法最簡單不過。
赤霄老祖卻還在震驚之中,自己這位素來高傲老友,怎麼就這樣臣服了?還有一點四海之主的尊嚴嗎?
好在老龍並沒有長跪不起,剛一起身,老龍就將赤霄老祖拉到自己身前,與石桌旁的少年恭敬道。
“白澤大人,這是小龍的一位老友,九品仙帝修為,只因幾百萬年前的一場仙洲大劫重傷,至今已經愈發嚴重,所以小龍只能來找神殿幫忙,望白澤大人看在我這老友也是為正道挺身而傷,能夠出手相救。”
這些事情,白澤早就透過天賦神通了如指掌。
但他依舊沒有打斷老龍,而是安靜的聽著。
赤霄老祖看著往日高傲的老友,此刻竟是卑躬屈膝,只感覺因為自己的事,叫老友這樣忍辱負重,實在過意不去。
他赤霄老祖與老龍,哪一個不是名震仙洲的存在?何曾受到過這樣的屈辱?
九品之上又如何?這傷,不治也罷!
本就脾氣火爆的赤霄老祖,已經處在爆發邊緣,就要去拉著老龍離開神殿,他寧願轟轟烈烈死去,也不願意看老友這副模樣。
白澤早將赤霄老祖心中的一切看在眼裡,頗有些無奈,但他也知道,此人便是這樣的性格。
也罷,畢竟是曾經抵抗仙洲大劫的功臣,總不能見死不救。
石桌旁的少年終於起身,扶著老龍的臂膀,將他彎著的腰扶正。
“好了,不必多禮,我都說了,可以幫他先穩住傷勢,保他性命無憂,等殿主回來,再幫他治療,哦對了,你也別問你的青龍老祖宗,他現在沒辦法出面,總之一切都需要等殿主回來。”
說完,白澤便看向快要壓制不住怒火的赤霄老祖。
“跟我來吧,先幫你穩住傷勢。”
白澤已經晃動著雪白袖袍,獨自走在前頭,武老則笑眯眯在一旁等待二人。
這是老龍終於感受到赤霄老祖那愈發狂暴的氣機。
他連忙一巴掌拍在赤霄老祖那顆鋥亮的光頭上。
啪!
“愣啥呢?走走走,等蘇塵殿主回來,你這傷,小事一樁!”
看著嬉皮笑臉的老友,赤霄老祖心中頓時黯然,老友為了他的傷,拋去顏面不顧,他又怎好白費了老友的努力。
“唉!”
赤霄老祖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暴動的氣機與他的心一般,懷著陣陣的無力感而潰散。
見赤霄老祖一下子蔫了,老龍王懸著的心才落了下來。
好在沒有惹出事。
而一旁的武老仍舊笑眯眯的,好像根本不在意赤霄老祖有些無禮的舉動。
因為他有自信,只要赤霄老祖敢出手,那麼下一瞬間,他就會直接將其鎮壓入神武試煉塔,絕不會傷到神殿一草一木。
“兩位快些跟上吧,白澤老爺都快沒影咯。”
老龍與武老練聲道謝後,就一手將赤霄老祖的衣領提起,大跨步朝著已經走遠的白澤追去。
而走在前面的白澤,臉龐也掛起了微笑,藏在袖袍中的雙手更是緊緊握拳。
這與他預見未來完全一致,他的天賦神通仍舊管用!
前些日子遭受接二連三打擊的白澤,終於在此刻,又找回了些許自信。
直到老龍跟了上來,白澤才收起了這點小動作。
武老關好了院門,也很快跟了上開。
白澤在前面輕車熟路,明明才到神殿沒幾天,卻好像久居於此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