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請帖(1 / 1)
因為白澤還遠沒有回覆頂峰,對於白帝是怎麼想的,也只能基於對他的瞭解進行大概的猜測。
“約莫是因為,白帝認為你背叛了他。”
這話更讓秦不禑感到莫名其妙。
他都不知道白帝的存在,又何來背叛一說?
白澤很快便為秦不禑解惑道。
“白帝這個人,比較鑽牛角尖,況且你一身大道說是師承於白帝也不為過,如今你歸於天道神殿,在白帝看來,便是叛出師門。”
話已至此,秦不禑堂堂八品仙帝,卻只能感受到陣陣無力。
不過也有值得慶幸之事。
“白帝那傢伙,應該不會濫殺無辜,你那些被擒的家眷,至少沒有性命之憂,王城之中丟掉性命的人,是姜禺麾下仙帝出手有些沒輕沒重造成的。”
冤有頭,債有主。
以白澤的瞭解,白帝不是那種隨意洩憤之人,畢竟是曾在大劫前守護萬千生靈的天帝強者,自是不屑於對尋常人出手,他所做的,大抵只是為了讓秦不禑自行前去認罪,然後廢黜一身師承於他的大道修為,之後秦不禑願意重修還是其他,都不干他的事了。
只不過白帝不在意,但他麾下難免會有想將秦不禑除之而後快的人。
似秦不禑這般契合白帝大道的人不可多得,姜禺代白帝傳道亦是傾囊相授。
這在某些人眼中,自然便是偏袒,更覺得,是秦不禑頂替了他們的位置,西域霸主的地位,秦不禑根本不配。
這也是他們在摧毀王城之時,殺了些無關緊要的人的原因。
說白了還是嫉妒。
權力,地位,即便是位列仙帝之人都無法免俗。
既然這之中牽連到了天道神殿,蘇塵自然不會坐視不管。
之前秦不禑已經被蘇塵任命為天道神殿侍衛,就算是天道神殿的人。
白帝麾下之人協助聖教埋伏過神殿弟子,更是與聖教一起帶走了四凶。
於情於理,蘇塵都要找白帝討個說法。
“此事本殿必會找他算個明白賬!你暫且積蓄力量,說不定日後便用得著。”
說罷蘇塵就帶著白澤離去。
癱坐著的秦不禑依舊沉浸在無力與悲憤之中,雖被殿主勸阻,沒有莽撞的單刀赴會,卻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力量!我需要力量!倘若我也能擁有天帝級別的力量……”
從那之後,秦不禑便一頭扎進了神武試煉塔之中,除去療傷以外毫不停歇,不斷壓榨著自己。
連幾位九品仙帝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對他們這種活了數百萬年的存在而言,秦不禑這般年紀就抵達了八品仙帝,未來成就必定不在他們之下。
可如今這樣急功近利,只會損害他的根基,但眾人也沒有旁的辦法,誰叫這是他僅剩的宣洩方式。
來自洪荒殘界之中的神獸們,已經紛紛晉入仙帝境界,對於巔峰時不下於天帝強者的神獸們而言,只要擺脫世界的束縛,攀升境界自然是輕車熟路。
天道神殿的靈氣又濃郁到令人髮指,絕對遠超任何一處洞天福地,不晉升反而是對不起他們的身份。
雖然才至初品,但依靠他們強過人族不知多少的肉體以及上古至今的老道經驗,即便是面對中品仙帝,他們也不懼。
葉劍的七品修為也更進一步,雖距離抵達八品還有些距離,卻也不算遙遠。
幾位弟子經此一劫更是發奮圖強,張小小與孫餳柘竟生生一步跨入了仙聖境界。
至於蘇塵,自從那一日攔下了秦不禑後,便再也沒有露過面。
沒有人知道,這位殿主在謀劃著什麼。
距離大秦王朝亡國的訊息傳遍仙洲,已經又過了兩月有餘。
一道來自仙洲西域的訊息再次震驚天下。
金陽王朝出世!
原屬於大秦王朝的所有疆土城池,全部都被這新生的金陽王朝吞併!
最讓天下震驚的是,貴為九品仙帝的姜禺,竟然成為了金陽王朝的國師!
而金陽王朝的新皇,據說不過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初品仙帝而已。
這一訊息引得無數隱世實力都坐不住了。
無上仙洲,已經多少年沒有九品仙帝現世。
七品仙帝已經足以稱霸一方,八品仙帝更是難得一見。
往日裡隱世不出的九品仙帝,為何突然出手滅了大秦王朝不說,還另外扶持起另一王朝?
普通人並不知其中牽扯到的事情。
只有一些極為古老的傳承宗門,才能隱約猜測到其中一些玄機。
而在訊息傳出的同時,一封封請帖,自一處不可知之地流星般散落仙洲。
那些有幸得了請帖的,無一不是真正的名門望族。
天道神殿,亦是收到了這樣一封請帖。
其中內容大致,便是邀請各大頂尖勢力前去參加金陽王朝新皇的登基儀式。
這裡面,還包含著一條令秦不禑怒髮衝冠,再度失控的訊息。
金陽王朝的新皇,將在登基儀式後納妃,所納妃子,竟然是秦不禑的愛妻,秦嵐!
這叫秦不禑如何能冷靜的下去?
若不是旁邊有張真武與海龍王將他按住,他恐怕已經向著金陽王朝的新皇城殺去。
“啊!別攔著我!奪妻之仇不共戴天!我就是死!也要將那什麼金陽王朝的王八蛋殺掉!”
在兩位九品仙帝的鉗制下,秦不禑如何掙扎也無濟於事,只是那嗓音愈漸沙啞,從悲憤逐漸走到了絕望。
這幾個月,秦不禑已經失去了太多,但自己卻無力反抗,單單九品仙帝,就是他面前的一座大山,白澤還告訴他,九品仙帝背後,還有更強大的人物。
就連殿主,好像都沒有什麼辦法。
這種絕望與無力,已經讓秦不禑想要徹底破罐子破摔。
他的眼前,一片灰暗。
而就在臨近崩潰邊緣之時,一道平淡而可靠的聲音,宛如一陣強心劑,落入了他的耳中。
“距離那登基儀式,還有半月,到時候,舉整個神殿之力,本殿帶你們去走上一遭!”
身穿白衣的少年身影,不知何時負手立在神殿上空,面朝著西域,眼中盡是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