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大鬧皇城(1 / 1)
華貴的金醴龍袍,實則是一道先天至寶!
並且有著封印,鎮邪的功效。
而身穿龍袍的,哪裡是人?分明就是兇獸所化!
照理來說,兇獸應當早已失去了化作人形的能力。
這白帝不知用了什麼手段,竟然讓窮奇再度化為人形。
不僅如此,白帝竟然還叫窮奇,成為統治西域的王朝之主。
真若放任如此,蘇塵不得不擔心西域會不會生靈塗炭。
到時候那等業力,作為四凶之首的窮奇自然無所謂,但是你白帝,又要如何來承擔?
蘇塵並沒有急著出手,窮奇此時的樣貌與常人無異,若不是他身懷主宰之瞳,怕是也無法察覺出新皇的身份。
因為那獨屬於兇獸的氣息,都被先天至寶龍袍完美的遮掩住了。
甚至於瞞過了白澤的神通。
不多時,立在高臺之上的窮奇,已經有皇冠與金帶加身。
一股股虛無縹緲的氣運也一併向著窮奇而去。
蘇塵自然也看得出白帝究竟打得什麼算盤。
他是想借一國之運,一域之運,來為窮奇化解業力。
只不過他仍是有些異想天開,身為天帝,怎麼可能看不出,這些氣運對於四凶之首的業力,僅僅只是杯水車薪。
即便是白帝以通天之能,讓窮奇再度迴歸人身,並以先天至寶龍袍束縛,也不過是自欺欺人。
他永遠也無法改變,窮奇已經成為兇獸無法逆轉的事實。
氣運加身之後,窮奇蒼白的臉上,露出了頗具戾氣的笑容。
不出蘇塵所料,果然還是失敗了。
通往祭壇的紅毯末端,一道曼妙身影,身披綵衣,在兩名侍女的攙扶下,一步步向著窮奇走去。
曼妙身影,剛一出現,秦不禑的氣息便猛烈的波動起來。
那身影,正是他的愛妻,秦嵐!
顯然,秦嵐是被強行控制著,送往祭壇邊的窮奇那裡。
窮奇看著那向他走來的曼妙身影,猩紅的舌頭微微舔舐著尖銳的犬齒,那有些隱隱泛紅的目光,好像不是在看美人,而是在看一道佳餚美饌!
“殿主!”
秦不禑已經再不能忍耐下去。
只見蘇塵微微點頭,十四人一齊起身。
在這九品仙帝主持的儀式前,本無一人敢飛掠空中。
此時,卻有十四道身影齊齊入空。
引得無數人驚呼。
“大膽狂徒!”
姜禺也是一陣冷笑。
“終於忍不住了嗎?也罷,反正陛下已經氣運加身,我便來陪你們玩玩!”
銳利無比的氣場已經將他身遭的玉砌切割得粉碎。
下一瞬,姜禺已是立在了窮奇身側。
觀禮之人已經認出了飛掠空中的蘇塵一行人。
“那不是剛剛的某個五流勢力嗎?”
“對啊,領頭的才仙聖後期,這些人是不想活了?”
“快看,陛下身邊,姜國師已經來了。”
“嘿!等著看好戲吧!這五流勢力,怕是要血祭當場了!”
姜禺先是與窮奇拜禮道。
“少主,您請先去殿內歇息,這些人,便交給微臣。”
窮奇的喘息已經愈來愈劇烈,但是金醴龍袍與皇冠金帶,卻帶著陣陣光芒,將他的兇性不斷壓制。
見窮奇並不離開,姜禺也拿他沒什麼辦法,只得先解決天道神殿的人,再言其他。
只見姜禺雙手負後,明明是站在地上,氣機卻又好像高大到足以遮天蔽日。
“蘇塵!作亂我金陽王朝登基儀式,該當何罪!”
此話一出口,卻讓觀禮之人腦中一陣嗡鳴。
“蘇塵?和天道神殿殿主同名?”
“啊!我記起來了!我就說看著眼熟,那好像就是殿主!”
“什麼?可這人不是才仙聖後期修為嗎?怎麼會?”
方才他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驗看的修為,是仙聖後期無疑,而蘇塵的威名,在仙洲之上足以令大多仙帝膽寒。
仙帝殺手可不是白來的。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才是仙聖後期?
莫不是名不副實?
任誰會相信,被稱作仙帝殺手的殿主,會是仙聖後期?
下一刻,少年的話卻將一切都擺明。
“本殿還沒有問責,勾結邪教,放出四凶,壞我神殿洞天,擄我神殿弟子,傷我神殿侍女又該當何罪!”
少年那蘊含怒火的嗓音,讓不少觀過天道神榜的人立即就反應了過來。
這聲音,是殿主本人無疑!
“真是殿主!”
“姜國師可是貨真價實的九品仙帝啊,那什麼殿主區區仙聖後期,還不是找死?”
有那未曾聽聞過天道神榜的孤陋寡聞之人仍是對蘇塵嗤之以鼻。
這話更是令一些認出蘇塵身份的人也有些不自信了,畢竟許多傳聞都是以訛傳訛,其中真實性如何,還需親眼目睹。
姜禺耍賴一般只一句“一派胡言”,接著便直接要動手。
上次與蘇塵並沒戰成,而據白帝與他所說,蘇塵的混沌道體並沒成熟,絕不可能超過仙聖修為,此前他感受到的壓力,大約是蘇塵藉助了什麼外力。
所以姜禺對蘇塵可沒有什麼懼意。
出手間,姜禺甚至不忘嘲諷。
“沒有身外之物,你可不夠資格與吾相提並論!”
兩股偉力就這樣要毀天滅地般撞在了一起。
可是想象之中摧枯拉朽的局勢卻並沒有出現。
兩人各自倒退百步,看這架勢,卻好像拼了個旗鼓相當?
觀禮之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而姜禺則是更加難以置信。
只有親自與蘇塵交手的他才最為清楚,蘇塵的境界的確未至仙帝,但是這毫無花哨的對拼之下,他竟然沒有佔到一點便宜!
這個仙聖,實在有些不講道理!
西域不可知之地,一襲白鎧的男子,手中杯盞已被捏得粉碎。
那雙銀白眸子裡,充滿了驚駭。
“不可能,這不可能!他的混沌道體的確沒有成熟,為何能到這種地步?即便是那位大人也絕不可能以仙聖之軀硬撼九品仙帝!”
正是身處道場之中的白帝!
從登基儀式開始,他就一刻不停的關注著皇宮,畢竟事關窮奇,他不會有鬆懈。
只是令他感到意外的,竟是他一直沒有放在眼裡,還未成熟的混沌道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