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天帝之威(1 / 1)
背生羽翼的猙獰兇獸,頭頂尚且戴著華美皇冠,脖頸卻被拴上了鎖鏈。
就好像,一條狗。
金陽王朝新皇,才剛剛登基,還沒有來得及享受世人的膜拜,就這樣被從雲端打落。
眾人啞然之下,看向那一身赤黑毛髮的兇獸,此時卻是分外諷刺。
“金陽王朝,完了。”
“兇獸為皇,剛登基就被擒拿,這可要淪為仙洲笑柄了。”
宗內有著九品老祖的一些勢力,心中卻並不敢苟同。
從老祖口中,他們隱約知道一些上古五帝之事,他們看到蘇塵今日這樣大鬧一番,卻並沒有真心覺得這邊是他的勝利。
而是暗自悚然。
“這蘇塵,不怕白帝大人的嗎?”
“即便是能打敗九品仙帝,可姜禺背後可還有著一位上古五帝的存在啊。”
顯然,他們並沒有真正看好蘇塵,而是隨時準備離開這不宜久留之地,一旦那位古老存在動了怒,他們只會成為被殃及的池魚。
金紋鎖鏈雖看上去有些纖細,但卻在蘇塵的拉扯下,穩穩的將赤黑兇獸拖行。
窮奇方才還囂張的氣焰,更是隨著金紋鎖鏈加身,而變得萎靡。
今日之事好像就要至此完結。
一陣陣清脆響聲,卻讓這局面再次出現變化。
天衍紫金所鑄祭壇,伴隨著那脆響,陡然炸成碎片。
青煙瀰漫下,一道身影從中緩緩走出。
原本雪白的衣衫,被香灰與仙血染得汙穢不堪,束髮的高冠更是不知何時被炸飛,如今披頭散髮。
堂堂九品仙帝,竟形同乞丐。
“放開少主!”
姜禺畢竟還是九品仙帝,九品仙帝的實力卻並沒有太大折損。
他語氣之中夾雜著明顯的怒意,可不光是因為蘇塵將他害得當眾出醜。
更是因為窮奇被擒,這可算得上是他保護不力,回頭他家大人,少不了對他的責罰。
蘇塵卻好像沒有聽到那警告一般,拎起手中鎖鏈,將窮奇吊在半空。
窮奇頭頂的華冠這才滑落在地,那一聲輕響,好像重重的一巴掌甩在了姜禺的臉上。
“本殿做事,何時需要你來指點?”
少年無比平淡的語氣,卻道出無比囂張的話語。
是啊,憑藉著隨手便毀去九品仙帝重寶的力量,除非天帝出世,不然何人有對他資格說長道短?
另一頭的姜禺,額頭已經是青筋暴起,面目猙獰,哪裡還有一絲九品仙帝的從容。
“好!好啊!這可是你逼我的!”
一陣銳利無比的氣旋已經在姜禺身周聚起。
氣旋所觸之物,皆是在一瞬間化作了最微小的塵埃。
無形之中的殺意與氣機已經鋪天蓋地的壓向了此方天地下的所有人。
即便是距離姜禺很遠的眾人,也是有些承受不住如此壓力,更有實力低微者,肉體都是有些潰散之感。
九品仙帝動怒,仙帝之下的人,生死僅在其一念之間!
那沖天而起的氣勢,就好像沒有止境一般不斷攀升。
甚至逐漸超過了九品仙帝的範疇。
姜禺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尊身披白鎧,手拄巨劍,頂天立地的法身虛影。
法身雖虛,但那雙純粹的銀色眸子,卻直讓眾人心生膜拜之意。
這便是白帝,掌握整個西域的上古天帝。
正是姜禺動用了白帝留給他的手段,面對蘇塵,他已經是一再翻跟頭,一怒之下,他也顧不得許多。
他可不光要奪回窮奇,更是準備將蘇塵斬殺於當場,以洩心頭之恨。
召喚白帝之力加身,饒是姜禺身為九品仙帝,仍是有些不堪重負。
衣袍下的肉體,已經走出現一些細密的血色裂痕。
天帝的力量,當真是超脫九品仙帝太多!
身在道場的白帝,自然也感受到了姜禺動用了他留下的底牌。
若不是五帝之間有一些約定俗成的限制,他早就親自出手,將窮奇奪回了。
如今,他也只能乾著急。
面對窮奇,這位尊貴的天帝也只是一位普通的父親,他只覺得虧欠了窮奇數百萬年,即便是窮奇被滅世時的業力沾染侵蝕,他也不願將窮奇放棄。
“蘇塵小兒!折辱我兒之仇,本座必定要你百倍償還!”
被天帝之力灌體姜禺,雖然能清晰感受到身體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卻仍是忍不住陶醉在那迷人的力量之中。
退散至遠處的眾人,亦是感受到這股力量。
“嘶!九品仙帝也不會有如此誇張的法身吧?”
“你懂屁!那是姜禺背後之人,應該是上古五帝之一!超脫於世的存在!”
“這下子,即便是蘇殿主也無力迴天了。”
“惹到了上古五帝,他蘇塵真是膽大妄為,提到鐵板了吧!”
方才還在跪地求饒的人,立馬換上了另一幅面孔,好像要把丟失的顏面找回來。
蘇塵雖然能與九品仙帝相抗衡,但是面對真正超脫的存在,依舊是力所不逮。
不過蘇塵卻並不慌張。
他隨手將手鐲金色鎖鏈甩向後方,丟到了四象手中。
有鈞天鎖與四象之力,窮奇已經是不可能泛起什麼浪花。
姜禺見到此景,可謂是惱火不已,強大的力量讓他也有些迷失了本心,此等力量讓他有了空前的自負,只覺得蘇塵已成為了他砧板上的魚肉。
“蘇塵!我讓你知道,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你是多麼的弱小!多麼的無能!”
白帝法身虛影已經拔起手中巨劍,攜劈天之勢,就要斬下。
一劍之下,天空的黯淡了幾分,地上的眾人在這天帝威能下,更是渾身發軟,只能絕望的面對死亡。
“完了完了!被這蘇塵害慘了!”
“王八蛋!滿城的人都要因為你丟了性命!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還在那裝什麼淡定!嚇傻了是吧!全完了!”
絕望來襲,眾人卻只能以謾罵宣洩。
而作為這天帝一劍第一目標的蘇塵,卻依舊是面不改色的立在空中。
直到那足比山脈還寬厚的劍刃就要落在他頭上。
少年這才不緊不慢的伸出一隻手,以託天之姿,硬是讓這劈天一劍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