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家雀與蒼鷹(1 / 1)
身材修長,面容俊秀的青年踏入院落,目光直指一屋。
“鄙人顓孫燁,前來捉拿你,這位朋友就別躲了。”
姬朧月卻有些扶額。
你跟魔道餘孽廢什麼話!講什麼禮貌!
換作是她,早直接踹門了!
那扇屋門在吱呀聲中洞開。
其中走出一個面色蒼白的邪魅青年。
“哦?溫室裡的家雀,也敢來圍獵蒼鷹?”
比起偶得機緣,獨自一人摸爬滾打至今的花道郎,顓孫燁與姬朧月這樣得天獨厚的天帝親傳,的確少了幾分磨礪。
只不過“家雀”之稱,已經是讓姬朧月動了真火,她已經暗暗傳音給顓孫燁,要與他聯手將此人揍得生活不能自理!
可顓孫燁那呆木頭卻是微微搖頭,示意姬朧月不必出手。
“朋友倒是自信得很,不過朋友很快就要輸在我這家雀手中了。”
蒼白青年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笑話一般,喉嚨中傳出陣陣嗤笑。
接著便一手抵住額頭,竟是抑制不住的猖狂大笑起來。
也就放著顓孫燁脾氣好,換作是姬朧月,定是一拳頭砸在他臉上。
顓孫燁微微眯著眼睛,臉上仍是掛著和煦笑容。
“閣下也不必虛張聲勢了,今日,你跑不掉的。”
灰白色光芒閃過,直直插入院落後的地面,只聽咔嚓一聲,一圈光陣就已經支離破碎。
顓孫燁繼續笑道。
“這下好了,傳送陣壞了。”
原來花道郎從感受到顓孫燁的氣息,就沒有打算硬拼,而是直接繪出傳送陣準備跑路。
只是陣法發動需要時間,他便故弄玄虛的想要拖延時間,卻沒想到眼前和煦的青年竟是一個笑面虎,直接斷了他的後路。
花道郎的狂笑,隨著陣法的破碎戛然而止。
“非要這樣逼我嗎?”
顓孫燁微笑著攤了攤手道。
“鄙人只是想看看家雀與蒼鷹的差距。”
孫餳柘已經捧腹憋笑,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憨憨的傢伙,竟然這樣蔫壞。
姬朧月已經差遣城主將城中的人驅散,以免造成傷亡。
院中的花道郎好像黔驢技窮般,默默無聲。
院落四角,幾人鎮守之處,突然間分別燃起了幾株赤黑火焰,爆裂聲中,幾人隱藏著的身影同時被逼了出來。
花道郎立即察覺到了四周原來還有埋伏。
除了顓孫燁外,竟然還有三位仙帝!
而且其中一個女子,仙帝修為的穩固程度,絕對在他之上!
“你們倒是大手筆!想必這一位,就是東神宮中的神女大人了吧?嘖嘖,身材的確一流,就是這面紗……”
一柄雕花簪子霎那間便劃破了花道郎的臉龐,打斷了他的話。
花道郎抹去臉上血跡,隔空拔出了深插地面上的簪子,邪異的臉上露出一絲狠色。
“老子同意了!”
眾人不明就地之時。
不知何處傳出了桀桀的怪笑聲。
“桀桀桀!道友早該同意了!”
黑氣滔天,三道黑袍身影冒出。
為首一人摘下了兜帽,露出一張年輕的臉龐。
“聖教!”
葉璇驚呼一聲,太初古劍已經橫握在掌心。
黑袍年輕男子面帶驚訝道。
“哦?你聽說過我聖教的名號?”
孫餳柘立馬接過了話茬。
“什麼狗屁聖教?你可聽說過我天道神殿的名號?”
只見黑袍年輕人面上的囂張逐漸扭曲,轉而化作憤怒。
“你是天道神殿之人?”
孫餳柘手中鐵棒重重一揮。
“你孫爺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天道神殿殿主親傳三弟子,孫餳柘是也!”
黑袍人面上的憤怒逐漸有轉作快意,身周偉力升騰,赫然也是一位仙帝強者!
“好!好!天助我也!今日我便要替師尊報仇!小子!記住了!今日斬你者,天樞宮,任天行!”
葉璇微皺著眉頭,聽到了天樞宮,她就已經想起了當初奪韓玉樹機緣的天機子,那老頭早被師尊斬殺,天樞宮也早已覆滅,此人,好像是天機子的親傳弟子。
孫餳柘扛著鐵棒,不屑的撓了撓鼻頭。
“我當是誰,原來是天樞宮餘孽?我師尊寬宏大量,沒有將你們趕盡殺絕,你這腌臢貨,不知悔改不說,竟然還墮入魔教?”
任天行氣不打一處來,差點忘記了此番的任務。
花道郎倒是冷靜提醒道。
“喂!你清醒點!這裡距離東神宮可不遠!先跑路要緊啊!”
任天行即便心中仍有憤懣,卻也忌憚東神宮宮主,那可是九品仙帝!不是他可以碰瓷的。
再加上他身後兩位聖教護法,可不會管他的私仇。
只好撂下一句狠話。
“哼!這次算你們好運!來日我必將取你們性命,以祭我天樞宮!”
說罷,滔天黑氣便裹挾著花道郎就要逃走。
顓孫燁等四位年輕仙帝眼看就要前去阻攔。
卻見那令人作嘔的黑氣卻突然間消散的無影無蹤。
原本依託黑氣的四人,更是從高空之中急速墜落。
“啊!”
四人在空中無力的撲騰,卻提不起一絲靈力御空,最終重重摔落在地,狼狽不堪。
孫餳柘自然是不吝嘲諷。
“哈哈哈哈!什麼注水仙帝?飛都不會飛!哈哈哈!”
四人好歹是仙帝之軀,不會因為從高空墜落而受傷,只不過這等屈辱卻是讓他們氣血不暢,幾欲嘔血。
花道郎也是一臉看傻子的表情盯著任天行,好像在質問他,你丫到底會不會飛?
任天行滿臉漲紅,就要解釋。
“不是!我……”
就在這時,葉璇心中一點靈光閃過,突然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息。
她立即抬頭四處張望著,尋找那道令人心安的身影。
“璇兒,在找什麼呢?”
溫潤的少年嗓音自葉璇身後傳來,眾人都不由自主的將目光移來。
一襲白衣的少年,身周明明感受不到一絲靈力,卻讓眾人覺得這便是天地主宰。
“師尊!”
在外人面前高冷的葉璇,此刻倒是熱情極了。
蘇塵微微點頭,旋即面向地上的四人。
“任天行是吧?要報天機子的仇?還有天樞宮的仇?”
少年並不嚴厲的語氣,卻叫任天行如臨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