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再臨西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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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七人加上被捆綁得像個粽子的花道郎,已經離開了元溪城,返回了東神宮。

東神宮門,一位青衫儒士在那裡負手而立,目光方向遠方。

姬朧月將一落地,便施了一禮。

“宮主。”

儒士點了點頭,目光掃向其他幾人,最終在天道神殿弟子身上久久停留。

他不禁感嘆道。

“江山代有才人出啊。”

幾人面面相覷,不知這位被稱作仙洲第一強者的大能何來如此感慨。

儒士好像看穿了幾人所想,微笑著解釋道。

“蘇殿主才離去不久。”

葉璇幾人還沒來得及有所反應,姬朧月卻是搶先問道。

“蘇殿主?殿主來找誰?有什麼要事嗎?哎呀,早知道就趕趕路了!”

姬朧月在熟人面前並沒有刻意保持什麼形象,對蘇塵的一點心思更是沒有藏掖。

東神宮主頗有些無奈。

“你這妮子,好歹是神宮天女,能不能注意一點。蘇殿主是來見青大人的,具體何事,本宮也不知道。”

東神宮天牢。

在東神域膽敢得罪東神宮的人,幾乎不存在,但凡敢招惹的,哪個不是修為強大的窮兇極惡之人。

天牢最底層,封訣大陣可謂天衣無縫。

偌大的地牢之中,卻僅僅只有兩個凡人。

一個披頭散髮,衣衫襤褸,一身血汙。

琵琶骨被勾刀牢牢勾住,腹中氣海被一道足有一尺粗細的鎖鏈穿透,肋下繪這密密麻麻的法咒,無一不是封印鎮壓之屬。

另一人的情況則要好得多,僅僅是被八道環環相扣的禁法大陣困住,身上卻不見半點傷勢,正是才被捉住的花道郎。

蒼白青年閉目盤膝,好像並不在意周遭環境,無法修煉靈氣,那邊修修道心唄。

那怎麼看也不像活人的囚犯,緩緩抬起了頭顱,雜亂髮絲下,隱隱露出一隻令人悚然的眼珠。

“嘿嘿嘿,年輕人,因為什麼事被關進來的?”

被那樣鎖住,那人的語氣中卻聽不出半點虛弱。

花道郎微微抬眼應了一句。

“修了他們口中的魔功。”

那人卻是來了興趣。

“哦?什麼魔功?聖魔訣?噬靈血輪典?大聖歡喜經?……”

那人瘋瘋癲癲的說了一大堆花道郎聽都沒聽過,卻分明可辨的魔道功法。

花道郎搖了搖頭道。

“都不是。”

那人雜亂髮絲下的眼瞳瞬間充血,頗有些狂傲道。

“這世上還有老子不知道的魔功?”

反正已經成了階下囚,花道郎倒並不遮掩自己所修功法。

“我練的,是蒼冥極樂咒。”

平淡的話語,讓本就安靜的天牢,愈發沉寂。

見那人沒了反應,花道郎便繼續閉目養神。

片刻之後。

那人突然體若篩糠,引得周身束縛他的勾刀,鎖鏈頻頻碰撞,好像馬上就要掙脫。

就在此時,一道青光自他腹間鎖鏈綻放,一震之下,立即令他嘔血不止,顫抖著的勾刀與鎖鏈,也在他肋間咒符的閃爍下再次穩固。

他的聲音再次傳來,這一次,卻沒有一點方才的狂傲與玩味。

“小子,你沒有開玩笑對吧,你當真修行了蒼冥極樂咒?”

花道郎有些好笑,若不是此時一身修為都被禁錮,他大可以施展功法以示正身。

那人沒有繼續說話,而是氣息悠長的深深吸了一口氣。

“的確是蒼冥極樂咒的味道!呵呵呵,哈哈哈哈!”

看著有些瘋癲的囚徒,花道郎這繼承魔帝真傳的天驕,心中都有些發寒。

“小子,放心吧,老夫必保你周全!”

花道郎心中頗是不以為意。

“哦?前輩都自身難保了,怎麼來保我?”

那人卻故作深沉的低聲笑了幾聲。

“嘿嘿,你安心等著吧。”

此後,那人便再無聲息,好像氣絕一般,花道郎也只當是他吹牛,竟躺下了身子酣睡。

仙洲西域。

噩耗不斷傳出。

許多城池之中,竟然潛入了沾染化兇業力的人。

前一刻還與常人無異,下一刻他們便會暴起殺人。

新楚城中。

白髮蒼蒼,赤足而立的楚狂人,身邊僅僅餘下四名仙聖修為的干將。

五人已經被層層包圍。

那包圍圈裡,個個都是奇形怪狀,猙獰無比。

為首的,是一個身披半身龍鱗鎧,身軀粗壯的不像話的怪物。

刺蝟般的黑髮披落背上,右臂肘下,連著一柄戟狀兵刃,兩隻彎曲的犄角朝前伸出,青面獠牙,虎視眈眈的看向包圍圈中心的白髮老人。

“人族,放棄抵抗吧,感受來自絕靈的擁抱吧!哈哈哈!”

這怪物口吐人言,一身狂暴勁力透體而出,竟是堪比仙聖巔峰,隱隱摸到了仙帝的門檻!

若只是如此,楚狂人可絲毫不懼。

他所忌憚的,是包圍圈外,另一頭連他都感到畏懼的絕兇存在!

看著青面獠牙的怪物,楚狂人眼中滿是憤恨與懊悔。

那臂連大戟的怪物,正是他的義子,楚雄州!

只不過楚雄州已經死了,站在那裡的,是一隻借楚雄州身體而生的兇獸罷了!

楚狂人抬頭望著隱有破敗之氣的天空,胸中壯志雄心已經蕩然無存。

當年與秦不禑相爭,他輸得很慘,好不容易等到秦不禑的大秦亡了,他再次看到希望。

卻不想天時不隨他願,新楚地淪陷,親信幾乎死絕,引以為傲的義子也化作了兇獸。

“罷了,天要亡我,非我之過!”

兇獸腳下,業力不斷侵蝕著大地,逐漸向著中間的五人圍攏。

楚狂人已經閉上了眼睛準備赴死。

幾位副將也丟下了手中法寶,放棄了抵抗。

等待了許久,想象之中的死亡卻並沒有到來。

他忙環顧四周,只見一片空曠。

方才的兇獸哪裡還有一點蹤影,甚至於已經出現的絕靈之地,都已經退散,只有青面獠牙兇獸原本所站之地,留下一柄鎏金大戟插於地面。

“主公!方才有一個白衣少年,揮手間就把如此多的兇獸,全部消滅了!”

“是啊主公!連絕靈之地都不知為何消失了!”

楚狂人拔出了插在地上的大戟,輕輕摩挲,絲毫沒有管什麼白衣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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