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那頭豬被髮放嶺南了(1 / 1)
“不過,臣確確實實以前也做跟過你那麼多年,想必您也是知道的,臣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陛下。
現在的我確實沒有能夠經受的住誘惑,但是還請您看在過去的份上。能夠放我一條生路,臣一大把年紀了,確實已經不適合做官了,臣自願告老還鄉,還望陛下批准。”
龐相壽一邊說著,一邊聲淚哭泣的磕著頭,額頭都已經紅腫了還在繼續,看上去可笑又可憐。
李世民原本冷厲的表情,倒是真的漸漸松泛了一些。
【這個龐相壽,人雖然長得腦滿肥腸的,這睜眼說瞎話的本領還真是一絕!】
【此等倚老賣老,確實也是沒誰了。】
【這個李二,也不知道會不會因為他這些話而心軟,畢竟是一代帝王,應該還是能夠分得清是非曲直的吧。】
程牧見龐相壽聲淚俱下的開始哭了起來,沒羞沒燥的去打感情牌,不由自主的在心裡面想道。
而這時,李世民的目光也向著他的方向轉了過來。
“程愛卿,這件事情,你覺得怎麼處理比較好。”
“嗯?”
程牧下意識的嗯了一聲,而此時,李二正正直勾勾的看著他,看上去,到真的是一副想要認真聽取意見的樣子。
【怎麼突然問我,這裡這麼多肱骨大臣,這李二也是可以的。】
【該不會又是拿我的擋箭牌吧。】
“陛下,微臣以為,龐相壽犯下如此多惡性,確實應該受到懲治,不過具體應該受到怎樣的制裁,微臣相信,陛下自有定奪。”
程牧行了個禮,認認真真的開口說的,不過說出口的,卻又是一堆看似誠懇實則沒什麼用的廢話。
而心裡,卻暗暗的吐槽了起來。
【這個李二,該不會這樣,便已經動了惻隱之心了吧,好歹身為千古一帝,做事不會這麼優柔寡斷吧。】
【要是真把這個腦滿肥腸的傢伙給放了,這整個州的百姓怕是都會心寒,這以後,他說是李二再去懲治其他人,恐怕都不會服眾了。】
【不過這些,都是他這個當皇帝的事情,確實和我沒有什麼關係,也不應該是我操心的內容。】
【他想怎樣便怎樣,萬一我替李二做了決定,這傢伙哪天動了惻隱之心,然後再拿我給開刀,我豈不是要冤死?】
程牧這樣想著,對李二問自己再次開始無語了起來。
李世民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隨後眼神突然變得堅定了起來。
“程愛卿所言有理,朕知道該怎麼做了。”
“?”
程牧帶著疑惑的問號看了他一眼,有些不明所以。
【這個李二,到底是在搞什麼名堂?怎麼每次我都沒說什麼,他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是不是他本來就有主意,只是想拿我當個引子。】
【算了算了,不管了,帝王心,海底針,看來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程牧默默地在心裡面吐槽著,而此時,李世民已經將目光重新轉向了龐相壽這邊。
“龐相壽,你確實罪該萬死,朕如果殺了你,確實對不起你前幾年在秦王府的貢獻,不過,朕如果不處置你,更對不起這上上下下的黎民百姓。”
“陛下,陛下,還往陛下手下留情!”
龐相壽連忙抱著李世民的大腿,再次聲淚哭泣的哭訴了起來。
李世民嘆了口氣,卻拿來了他抱著自己的兩隻手,神情慢慢冷了下來。
“龐相壽,並非朕不能容你,實在是你做的實在太過分了,魚肉百姓,中飽私囊,你曾經也是朕極為得意的手下,想必應該知道朕最厭惡什麼。
現在,正是蝗蟲和災害並行的時候,你非但沒有幫朕照顧好大唐的子民,反而使得他們陷入了水深火熱的境地之中,朕這次,確實也留不得你了。”
他說著,重新坐回了太師椅上面。
“傳朕旨意,龐相壽中飽私囊,魚肉百姓,念其曾經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罰其上下九族流放鳳嶺南服役,家中物品一律充公。”
李世民說罷,緩緩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對於龐相壽現在這種狀況,確實是他從未曾想到過的。
龐相壽聽著皇帝的宣判,在得知自己結局之後,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臉上更是非常絕望的灰白色。
他畢竟當了這麼多年的官,自然知道嶺南是什麼地方,那是一個極為寒苦之地,而他的餘生,則都要在那個地方度過了。
也就意味著,這種土皇帝一般的生活,再也不可能降臨在他的身上了。
李世民最後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龐相壽,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隨後便走開了。
【這個李二,看來也沒有太過感情用事嘛,嶺南那個地方何等艱苦,就龐相壽這麼貪圖享受的人,估計肯定好受不到哪裡去。】
【不過,他這麼胖,身體肯定不好,到了那個地方,也間接性的等於幫他減肥了,說不定,還能使龐相壽多活幾年也不一定呢!】
【看他這滿臉灰白的樣子,唉,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果然太過安逸也不是一件好事!】
李世民聽著他的吐槽,忍不住也開始想了起來。
‘原來你也知道太過安逸並非一件好事,那你這小子的志向幹嘛還是當一條鹹魚,有此等能耐,好好的為國家做貢獻不好嗎?
想必有了你傾力相助,大唐肯定很快便是一派繁榮的景象,朕向來不會虧待有功之人,更不會虧待有才能之人,如若是你全心全意跟著朕打拼,朕定會保你下半生無虞。’
李世民在心裡面默默的想著,看到程牧一張風輕雲淡的臉色之後,又忍不住輕聲嘆了口氣。
這個程牧,他到底是拿捏不住了。
之後,他又懲治了官差之中劣跡昭昭的人,百姓們見到此情此景,全部都歡呼了起來,大喊著皇帝萬歲!
這群人都被欺壓太久了,打從心底裡面便憋著一股恨意,只是無奈這群人有官職,而他們身為一介平民百姓,雖然深受其害,卻苦於沒有辦法去與他們相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