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朕竟然是吞了仙丹去世的(1 / 1)
李世民不可思議的看了程牧洗澡,他雖然震驚程牧這小子為什麼什麼事情都知道,但是,打從心底裡,卻對自己更加的無語。
‘不行不行,朕既然知道這個結局了,等他日老了,斷然不能犯這個錯誤。’
人都是惜命的,更何況他是一國之君,自然不可能在已經知道了既定的結局後,還按照結局所示的方向走去。
“唉!”
幾乎是毫無知覺的,李世民再次嘆了一口氣。
‘希望日後,朕千萬不要這麼糊塗的死去。’
李世民心裡面默默的想著,因為分神的緣故,他幾乎毫無知覺,自己竟然再次嘆了一口氣。
“陛下可是有什麼煩心事?”
程牧見他一遍又一遍的嘆氣,便好心的問了一句。
心裡面,依舊阻擋不住自己吐槽的心裡。
【嘆氣嘆氣一直嘆氣,這李二,怕不是一個無情的嘆氣機器吧!真是絕了!】
【就算是為了高陽公主,也不至於如此吧,殺一保一,自古以來不都是這個模式嗎?】
【這李二心裡未免也太脆弱了一些,這個皇帝當的真是憋屈,我現在甚至懷疑,他很有可能不是吃仙丹吃死的,而是活生生被自己愁死的。】
……
李世民臉色黑了一瞬,饒是自己脾氣再好,恐怕都沒有辦法接受別人一直談論自己生死這件事情。
更何況關於死亡,恐怕是任誰都會避諱的一件事情。
這個程牧,有時候還真是能夠把人給氣死!
“今日早朝的時候,確實發生了一件很讓朕為難的事情。”
李世民想了想,決定還是將早朝的時候告知程牧一下,畢竟這小子博古通今,很有可能會給出他一個很好的解決方案。
“倘若說出來能夠緩解陛下憂慮的話,臣願聞其詳。”
程牧接著開口,但是卻隻字不提幫他解決,只是讓李世民吐槽一下。
“……”
李世民被他這種騷操作給驚呆了,不過,還是選擇瞭如實告知。
“朕昨日批閱奏章的時候,發現東瀛遣唐使在大唐的國土上可謂是囂張跋扈,京兆尹還有一些地方官員遞上來的帖子上,可以說是表明了他們的各種惡劣行徑。”
他說著,再次嘆了一口氣。
“上面控訴了東瀛遣唐使不僅欺男霸女,甚至動不動便出手打人,隨便路過一家小館子吃飯,幾乎就沒付過銀錢,百姓們怨聲載道的人,朕琢磨著,這些人的惡劣行徑,定然不會只有這一天兩天。
但是,京兆尹現在才把這件事情彙報上來,而且還是在對方已經打死一個百姓的情況下。”
李世民說到這裡,臉上已經帶了幾分慍怒。
“不管怎麼說,這是朕的國土,大唐的子民,怎麼可以讓外人給欺負?而這個京兆尹,竟然一直拖到現在,才把這些事情告知朕,唉!”
聽到這裡,沉默的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
他身為一個現代人,對於東瀛人的印象更是好不到哪裡去。
因為親眼所見過這群洋癟子欺壓自己國土的時刻,那些事件,已然成為永久不可磨滅的歷史。
他只覺得,一股熱血在自己胸腔裡面流動,整個人,都充斥著憤怒的情緒。
【媽的!李二你表面看起來這般強悍,竟然容許他國欺壓我國百姓。】
【那些小國臣服的時候,你收服他們,難道不是絲毫不費吹灰之力嗎?怎麼到了洋癟子這裡就不行了?】
他心裡面想著,臉上也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大唐之所以被稱為大唐盛世,就是因為,現在這個時候,是我國這回強盛的時候了,而你李二這個朝代,也是歷史上最強盛的一朝,而這個時候,竟然心甘情願的被鬼子給侮辱,簡直是太讓人失望了!】
【東瀛人來我們國家,也不過是為了學習我國文化,他們有什麼背景?又有什麼能力?值得你李二這麼區別對待,甚至連百姓的生活狀況受到了影響都不夠了。】
【本以為你後面親手建立了大唐盛世,不管怎麼樣,定然是個忠君愛國的好皇帝,沒成想,竟然會這般懦弱。】
程牧想著,臉色已經越發難看了起來。
“這件事情,還是需要皇帝您親自定奪,但是,畢竟有關我國尊嚴,還是希望陛下您三思。”
程牧想著,盡力壓制自己憤怒的情緒,對著李二行了個禮,面無表情的說道。
即便是沒有聽到程牧這些心聲,李世民都能夠切切實實的感受到程牧此時情緒的不對。
不過,聽著他心裡面這些話,卻是切切實實激起來了李世民心裡面愧疚感。
他一開始當這個皇帝,為的便是讓百姓安居樂業,國家富足,早日實現萬朝來拜這個景象。
但是現在這個情況,明顯是和他一開始的想法已經相悖了。
‘不管怎麼樣,程牧這小子說的確實有道理,這件事情關乎我國的尊嚴,朕一定要秉公處置,定然不能讓真正的外邦看了笑話。’
李世民心裡面暗暗的想到,心裡也已經決定了,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夠草草了事。
“朕大致清楚了。”
李世民開口喃喃道,不知道是在和程牧說話,還是在和自己說話。
他現在,一想到和他國發生的這件事情,便全然沒有了任何心思,對著小太監示意,兩個人便擺駕回宮去了。
而程牧,也是生平第一次沒了躺平的心思,別的任何事情都無所謂,但是關於倭國的事情,即便是鹹魚如他,也一心想要知道事情最後的進展。
他想親眼看到東瀛遣唐使受到自己該有的懲罰。
翌日上朝的時候,程牧早早的便來到了殿內,倒並不是因為李世民親自探望,而是,他也想親自了解一些,看看李世民到底會怎麼處置。
為了更好地審理這個案子,李世民特意將京兆尹也給帶了過來。
“微臣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第一次上朝,京兆尹王守志匍匐在地上,誠惶誠恐的開口,畢竟按照品級,他是沒有資格處在朝堂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