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又是漕幫(1 / 1)
“死人是不必知道我們的名字的。無論你是誰,和這件事兒扯上關係,你都必須死。”為首的黑衣人說道。
蕭乾一臉理所當然的模樣。
果然是反派的臺詞啊,一個字都不帶差的。
剛說罷,對面的黑衣人就準備動手。
“等等……你們說的是什麼事兒,我壓根兒不知道啊。我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趕路人。”
“多說無益,等你死了,下地府自己去打聽吧。”
“怎麼這麼裝十三呢。”蕭乾心中暗罵。
不過對面的黑衣人已經向他襲來。來不及多想,蕭乾腳尖一點,身形頓時迷幻,變得鬼魅無比。
五個黑衣人愣是一刀沒砍中蕭乾。
“結陣。”
他們對視一眼,手中五柄彎刀齊齊飛出,如驚鴻過隙,向著蕭乾飛來。
四周的空氣都被劃出了一條裂痕。
“好賴話不聽是吧。”
蕭乾此時也怒了,好好的趕路,就被殃及池魚,泥人還有三分火。
雙掌之上有淡淡的金色閃爍而出,正是大羅金剛經。
這是幾百年前已經被滅的大羅古寺不傳之秘,也不知道系統從哪裡淘來的。
就是一個字:硬。
徒手抓住了襲來的五柄彎刀,將之硬生生的捏成了一個鐵球。
對面的五人看到這一幕,眼睛都差點驚訝的掉了出來。
對視一眼:“目標實力超出預計,風緊撤呼。”
“想跑?”
蕭乾掐了一個劍訣,背後赤霄劍飛出,激射向對面五人,如一隻游魚,收割人的性命於無形之中。
頃刻間,對面五具無頭屍體,轟然倒下。
“這事兒弄的。”
蕭乾搜查了一下黑衣人的屍體,發現沒有什麼身份線索,也就放棄了。
正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沒想到你武功還不錯嘛。”
蕭乾大驚,附近還有人?
轉頭看去,發現之前在元陽城遇到的那個名叫“秦小雨”的小乞丐,手中正提著一柄小巧的匕首,俏生生的站在不遠處。
她身穿的破爛袍子上,還有沾染著幾分血跡。
很明顯,剛才與這群黑衣人戰鬥的就是她。
蕭乾此時腦袋飛速運轉,眼神也飄忽不定。
隨後身形再次變得如鬼魅一般,捉摸不定。
“你……”
秦小雨大驚,想要逃跑,可是這時候蕭乾已經出現在了她的身後,一記手刀,就將之砍暈了過去。
“這可怎麼辦?”
蕭乾看著暈過去的秦小雨。愁眉苦臉。
系統給他的任務可是不能讓別人知道他會武功啊,以往知道他會武訊息的人都被他超度了。
可是這秦小雨無冤無仇的,他總不能給埋了吧。
仔細瞧一瞧。這小姑娘雖然不修邊幅,蓬頭垢面,但也挺漂亮的。
下不去手啊。
“系統,系統,我該怎麼辦?”
“檢測到宿主有暴露實力的危險,可購買商店中的失憶藥水。”
“失憶藥水?”
蕭乾想了起來,這次系統升級後,就增加了一個商店的功能,可以購買一些東西,不過他從來沒用過。
“用什麼購買?你總不可能要錢吧?”
“購買失憶藥水,代價為宿主三個月內不能與女子陰陽交合。”
“等會兒,我還沒答應呢。”
但是反對無效,
下一秒,蕭乾的手中就出現了一個裝著綠色不明液體的小瓶子。
“我靠。”
蕭乾欲哭無淚,三個月不能與親愛的娘子那個了,還不如殺了他。
這什麼破系統啊,專坑宿主啊。
相比之下,還是埋了這小女孩比較好。
事已至此,說啥也沒用了,蕭乾將失憶藥水塗抹在秦小雨的太陽穴上。
等了一會兒,秦小雨嚶嚀一聲,醒了過來。
剛剛醒來的她有點迷茫,不過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雙眼突然變得警惕起來。
“你是酒樓中的那個怪人,你為什麼會在這裡?”秦小雨問道。
“我還想問你呢。我趕路去離城,馬匹丟了,只能抄近道走荒山野嶺。誰知道剛進山就碰到了一個老人,懷中抱著暈倒的你,他把你交給我了,讓我在這裡守著你不要走開。那裡還有幾具屍體。嚇死我了。”
蕭乾的瞎話張口就來,哄騙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女孩還不簡單。
秦小雨剛醒來,腦子也不是很清楚,加上蕭乾一副真誠的模樣。也沒有深究蕭乾這幅漏洞很大的說辭。
只是以為自己被神秘隱士救下。
“謝謝你了怪人。”秦小雨說道。
“你為什麼會暈倒在這裡?”蕭乾問道。
秦小雨思索了一下,隨後說道:“你可聽說過漕幫?”
“又是漕幫?”
蕭乾心中大呼。自己這段時間怎麼老和漕幫犯衝。
先是婚禮被漕幫打亂,又在瀚海城碰到了漕幫的附屬幫派巨鯨幫,這會兒又碰上了漕幫,什麼鬼。
“漕幫這裡面怎麼淨幹這些狗屁倒灶的事兒?”蕭乾心中暗道。
以前的漕幫還是挺好的。
最開始的漕幫聽說是一群在碼頭幹苦力的人聚集在一起創立的幫派,只是為了討口飯吃。
後來承辦了一些河道貨物運輸,河道清理的生意。與水有關的生意,他們都幹。
隨著越來越壯大,逐漸與官府合作。
曾經還一起剿滅過河匪,湖匪啥的。
可以說是民間三好幫派的代表。
但是這裡面畫風突變,什麼強取豪奪,什麼走私火藥,哪個罪重,漕幫就犯哪個。
江湖上風評日下。
這是自己飄了,還是嫌大周朝提不動刀了。
蕭乾想到這裡,點點頭說道:“自然聽說過,江湖上幫派的執牛耳者。三幫之一。”
“沒想到你還有點見識。”
“漕幫近幾年名聲不佳,無利不起早。可是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問出這句話後。蕭乾突然意識到。
秦小雨被漕幫追殺的背後,怕是有驚天的大秘密。
否則,漕幫不會費這麼大力氣在荒野之中追殺秦小雨,而乞丐模樣,想必也不是秦小雨的真正模樣,只是她用來掩人耳目的一種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