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陣成(1 / 1)
太子與盛世京門教主商議後,回到皇宮,將事情稟告皇帝,接著召集大臣,開始招兵買馬,鞏固京師的防禦。
四方書院張帆聽到事情始末,不由大吃一驚,沉思著是否該離開京師。
人人自危!
蘇宅中,房間裡,殷鏽瑩看著桌上的盒子,沉默了許久許久,緩緩伸出手,開啟了盒子,盒子中,是一塊漆黑如墨的腐爛長形木頭,絲毫不起眼,看不出有任何不同。
她指尖觸碰在木頭上。
一股奇妙的感覺,繚繞在心間。
與此同時,另一個房間中,蘇洛妃坐在桌前,望著桌上的琴,眼中流動著異樣的光彩,手輕輕放在琴絃上。
妙音吟唱!
還有,曾經蕭子寒住過的房間,葉還真站在窗戶前,望著天空,默默出神。然後,她轉身,目光落在桌上,那把不起眼的劍上面。
劍身,隱隱顫動,錚錚作鳴!
三女心意堅定。
她們不再迷惘。
道亦可成。
……
長生宗,伏羲齋內,黃夢瑤站在水面上,凝望著北方的天空,目光深邃如水,越發的空靈,身上散發著奇異的光暈。
岸邊,彭展和呂正歌兩個人,手裡各拿著一本書,遙遙相望。
計星偉五個小傢伙靜靜看著水面上的黃夢瑤。
呂正歌微笑道:“多日來,師妹將精力集中在修行上,可謂是一日千里,距離凝丹境,只有一步之遙。”
彭展擺了擺手中的書,說道:“那還要多謝這些典籍。”
“說的不錯。”呂正歌贊同。
彭展望著黃夢瑤,嘆了口氣,說道:“也不知道蕭子寒怎樣了,雪霜城可是一塊難啃的骨頭,可別死在那裡。”
呂正歌笑笑道:“我們研究這些書籍沒多久,便能精進神速,那傢伙看完了這些書,又有人道劍在手,不會那麼容易死的。”
“說的也是。”
……
雪霜城,蕭子寒站在天空上,一身黑色道袍,隨風擺動,手中人道劍出鞘,散發著神秘的光暈。
劍緩緩揚起。
劍芒愈盛!
城主府內,雪明萱、小花和宮鳴等人望著這一幕。自從蕭子寒說要佈下劍陣,便一直行動著,隻身遊走在雪霜城周圍。
如今,只缺一個契機便可大成。
諸多百姓,也在看著天空上。
高空中,天色逐漸暗淡下來,雲氣翻滾攪在一起,且醞釀著聲聲悶雷。
但是,劍的光芒,照亮了一切。
劍脫離了他的手,飛上了高空,綻放著道道光芒。
一劍生萬劍。
蕭子寒手捏劍訣,萬道劍芒迸射向雪霜城無數個方位,打入劍陣中,雪霜城猛地顫了顫,彷彿地震了一般。
不過,又很快恢復了平靜。
人道劍,在高空歡快起舞,圍著蕭子寒旋轉,最後重新落在蕭子寒手中,蕭子寒揮出一劍,空間滋滋輕微響動。
方圓百里氣流劇烈灼燒。
不停地變幻扭曲。
雪明萱不禁睜大了雙眼,震驚問道:“他要幹什麼?”
沒人回答她,因為誰都看不懂。
直到一切恢復平靜。
蕭子寒握著劍,掃了一眼,深深呼了口氣,飄身落了下來,落在了宮鳴等人面前,擦了擦汗水,說道:“大功告成!”
小花眨眨眼問道:“少爺,您做了什麼?”
蕭子寒舉起了手中劍,解釋說道:“這把劍,名為人道劍,承載著人的命運,我用這把劍以千幻劍佈下大陣,外面的人想攻進來,除非有十個合道境,否則想都別想。”
“十個合道境?”
宮鳴等人身軀大震,瞪大了眼睛,盯著蕭子寒,心中很懷疑這話能不能信。
“你們會明白的,我現在把劍陣的總綱給你們。”蕭子寒目光落在雪霜城和宮鳴身上,只有兩個人制約,才能放心。
雪明萱和宮鳴對視了一眼。
就在這時,蕭子寒以極快的速度揮劍,斬在兩個人身上。
眾人大驚!
但是下一刻,他們更驚,因為雪明萱和宮鳴並沒有受到一點傷害,連一點擦傷都沒有,不禁駭然蕭子寒的手段。
小花結結巴巴道:“少、少爺,您怎麼做到的?”
蕭子寒解釋道:“千幻劍是一種詭異的劍,可以虛,也可是實,變幻莫測,這點手段根本不足為奇。我只是把劍陣的變幻給你們。”
雪明萱和宮鳴閉上了雙眼,許久許久,又睜開,吃驚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很是不可思議。
宮鳴瞪大了眼道:“原來天下間還有這麼高深的手段,如果用來完善我的大劍,我的境界將更上一層樓。”
“好好領悟,好好守住雪霜城,我可不希望等我回來的一天,雪霜城化作一片焦土。”蕭子寒長劍回鞘,收回了千戒指中。
宮鳴連忙說道:“多謝蕭兄,遇到你,可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事,沒有你,或許我早就死在鬥獸場了,我一定幫你守住雪霜城。”
雪明萱呼了口氣,問道:“你打算什麼時候啟程?”
“就在明天。”
“這麼快?”
“事不宜遲,我不能再耗下去。多耽誤一天,雪傲就多一天佈置的時間,他一日不死,都是天下間最大的威脅。”蕭子寒抬頭,望著北方的天空,眼中泛著冷意。
到了這個時候。
無論是私仇,還是天下,都不能放過雪傲這個人。
何況……
他目光深邃。
魔君和大師應該轉世了吧,應該儘快找到他們,還有藍晨的事,但這樣還不夠,時間上也來不及。
每個人都太弱了。
漸漸地,蕭子寒感覺到了力不從心。
是的,他變強了,對天地感悟變得更深了。但就是因為知道多了,受到的天地約束更明白,也隱隱感受到了藍晨無意識間滅劍宗是怎麼回事。
想要打破這份束縛,只能向前,不停的向前。就像藍晨一樣,絕對不能退後,直到踏入合道境。
想到這,他就不禁有些沮喪。
他揮了揮手,搖頭說道:“我實在是太累了,想去睡一會兒,你們隨意吧。”
他並沒有住在城主府,他依然在先前的客棧住著,因為呆在這裡,他總感覺很不自在,沒有客棧舒服。
對於雪家,他還是很芥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