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各自的矛盾(1 / 1)
“看著這把劍,這是我從長生宗劍池中得到的,名為人道劍,這把劍承載著人間正道,在此劍面前……”蕭子寒目光轉冷,後面的話他沒有說。
他冷漠道:“好吧,廢話不必多說,既然你想走,我不攔著,但是,你必須把你進入魔界,經歷過的事告訴我。”
司空元凱愕然:“你想做什麼?”
蕭子寒冷淡說道:“我救了你的命,聽聽你進入魔界的經歷,並不過分吧。”
司空元凱神色複雜,深深看了蕭子寒一眼,握緊了手裡的劍,沉默了片刻,說道:“好,我就看看你想耍什麼花樣。”
“很好!”
蕭子寒扭頭,視線落在唐心身上,微笑說道:“你也一樣。”
唐心聳聳肩道:“無所謂。”
“喂,一邊喝一邊聊吧。”這時,居弈甩手,兩壇酒扔了過來,司空元凱和唐心探手接住。
蕭子寒眼睛斜看向居弈,不滿道:“我的呢?”
居弈翻白眼:“你葫蘆裡多得是,哪裡用得著。”
“……”蕭子寒無語。
唐心一眨不眨盯著蕭子寒,認真說道:“你達到凝丹境,能夠遏制住《玄心百鍊》?難道長生宗有能解決問題的法門?”
蕭子寒剛要說話,司空元凱搶先說道:“不錯,別忘了長生宗是怎樣的門派,如果連長生宗都無法解決,那麼誰又能解決呢?”
唐心冷冷道:“沒問你。”
“好了好了。”蕭子寒連忙安撫他們,真是頭痛啊,知道了當初那件事,因為那件事,兩個人幾乎是勢同水火。
唐心是魔道中人,當初又那麼巧,誰都會認為唐心是故意的,這件事將整個天下都捲了進去,司空元凱如何不恨,司空元凱恨不得將唐心千刀萬剮。
但是,司空元凱是一個很冷靜的人,先不說能不能勝,現在出手就不是時候,何況蕭子寒也不會看著兩人打起來。
蕭子寒連忙說道:“這件事,到此為止。跟你們介紹下,這位名為居弈,你們都看到了,他是土生土長的魔,還是千年前魔君的孩子,被封了千年,還被我無意間放了出來,現在跟我在一起,我不允許你們動他。”
司空元凱冷笑說道:“看來,我推薦你去長生宗,是個錯誤啊,你本就身懷魔道法門,三個魔頭聚在一起。”
居弈面色一變:“你說什麼?”
蕭子寒陰著臉說道:“別吵了,煩不煩啊你們,信不信我把你們都砍了。”
三個人,冷哼一聲,閉上了嘴。
他站起身,走了過去,拔起了長劍,面對著三個人,沉聲說道:“現在,你們都跟我閉上嘴,老老實實在這裡待著。我一個個找你們談,司空元凱,你先跟我來。”
他縱身而起,向遠方飛去。
司空元凱遲疑了一下,跟了過去。
居弈和唐心面面相覷,頗為尷尬。居弈想了想,問道:“你叫唐心是吧,聽蕭子寒說,你是他踏上修行路的領悟人?”
唐心愕然,點了點頭道:“算是吧。”
“厲害啊,難怪蕭子寒會為了你,不惜冒險,單獨闖進來。”
“你說什麼?”唐心震驚,“你是說?”
“哦,你還不知道,那傢伙是為了你來的,據說是解決了《玄心百鍊》的問題,那傢伙真是個妖孽啊,連我父親都無法解決的難題,竟然讓他辦到了。”
“……”這時,唐心已經說不出話來。
一處山峰上。
蕭子寒和司空元凱,肩並肩,隔著很遠,迎風而立。
沉默。
深深的沉默。
蕭子寒打破了沉默,說道:“掌門已經告訴我,你是長生宗弟子,多年來,你密切注意著北方。不過現在,已經沒必要隱瞞了。”
司空元凱身軀一震,連忙說道:“掌門他……”話到了嘴邊,卻說不出來。
蕭子寒轉過身,面對著司空元凱,深深凝視著這個人,就是眼前這個人,將他人生徹底改變,誰能想到會再次相見。蕭子寒猛地甩手,長劍斜插在地面,他手一招,劍出鞘,落在他手中,說道:“你想看看我的經歷嗎?”
司空元凱疑惑看著蕭子寒,問道:“什麼經歷?”
“就是這個!”蕭子寒微微一笑,乾淨利索的揮出一劍,從司空元凱腦袋上切過,快的如一抹白光,司空元凱一瞬間瞪大了雙眼,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司空元凱猛地退了兩步,手按在額頭上,酒罈落地,四分五裂,酒水灑的滿地都是,駭然問道:“你、你都幹了什麼?”
“閉上眼睛,好好看看吧。”
蕭子寒手一揮,劍準確無誤入劍鞘內,然後飛落蕭子寒手中,被蕭子寒收入千戒指中,接著他走到一旁坐下,一邊喝酒一邊望著天邊。
等待著。
這時,司空元凱漸漸回過神來,吃驚地看著自己的手,心中不可思議:“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腦袋明明被劍光……”
忽然,一股龐大的資訊,充斥著無盡情緒,如排山倒海般湧入腦海中。
他閉上了雙眼,一點點接收著。
有痛苦、有怨恨、有冷酷等等情緒,唯獨沒有開心。
從蕭子寒離開雪霜城,到再回雪霜城,如走馬觀燈般在腦海中閃過。
許久許久。
司空元凱深深吸了口氣,睜開了雙眼,神色萬分複雜,怪異道:“原來如此,原來是千幻劍,真沒想到,你竟然學會了那樣的劍,更沒有想到你學了紅塵劍,得到了長生宗誰都不準修行的長生訣。”
他目光,向蕭子寒看去。
蕭子寒喝著酒,淡然說道:“人間,被魔界攪得大亂,這是魔的罪。但人間,九州之地大部分領地都在宗門手中,奴隸制度流傳久遠,若要打破這個傳統,就需要大亂才行,這便是不破不立,也是魔的功。”
司空元凱冷然道:“你想借助魔的手,趁機整頓人間?”
“不錯!”
蕭子寒扭頭,凝視著他,說道:“我本是大戶子弟,意外間成為奴隸,由奴隸崛起,我很清楚那是怎樣的滋味。何況,這把人道劍在我手裡,有些事我就必須去做。”
“不惜一切代價?不惜無數生靈慘死?”
“不惜一切!”
蕭子寒說的極為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