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不破不立（1 / 1）
“現在反悔，未免有點晚了。”蕭子寒似笑非笑，心想唐心還是不行的，有些事能夠想到，可惜不夠周全。
唐心捏了捏額頭道：“好吧，這次就放過他們，早晚有一天我會回來。”他舉起了手中劍，“我發誓，以此劍發誓。”
蕭子寒說道：“這是你母親留給你的劍？”
“絕殤劍！”唐心點了點頭，“這把劍的名字，曾經是我母親的佩劍，現在我終於能夠光明正大的使用。”
頓了頓，他放下劍，看著蕭子寒說道：“我還需要點時間，領悟母親留下的劍。”
蕭子寒說道：“不錯的劍。”
“的確是把好劍。”
“我現在要去見一個人，要不要跟我去？”
“雪明萱？”
“大商國三公主辛雨。”蕭子寒嘆了口氣，這個時候還不是見雪明萱的時候，來北玄宮途中，路過雪霜城，那裡的陣法還很牢固，無需太過擔心。
相比而言，他更想去見見辛雨。
唐心點點頭道：“好。”
兩個人，揚長而去。
……
北玄宮，唐聖回來後，唐瑞等人離開面見，臉色都是很難看，裴莉哭喊道：“老爺，您剛剛不在，唐固那個孽畜回來了，對妾身百般羞辱……”
唐聖冷冷看著這些人。
“父親。”唐瑞皺皺眉，“唐固身邊那個人，據說有煉神境修為，普天之下，比唐固年齡還要小的煉神境，應該不曾有才對。”
“你很聰明，可惜有些自傲。”唐聖終於開口，聲音很是冰冷，“別忘了，這個天下，有個很詭異的人。”
唐瑞身軀大震：“長生宗，蕭子寒！？”
“不錯。無論人界還是魔界，若說能解決《玄心百鍊》法門問題，想來只有長生宗了，那傢伙無意間學了《玄心百鍊》，拜入長生宗，悟得千幻劍，又化解了《玄心百鍊》的問題，僅用十年便碎丹凝元神，超出了修行界理解範圍。”
“……”眾人面無血色。
“這件事，到此為止。”唐聖目光落在裴莉身上，“從今之後，唐固和北玄宮再無關係，我不想有人再提這個名字。”
“是。”
“都散了吧。”
雖然北玄宮處於遁世狀態，然而天下出了一個詭異的蕭子寒，並非不知道，這樣一個邪門的人，震驚了修行界。
閉關而出，突破煉神境的蕭子寒，這個訊息還沒有散開，如果傳播開去，定然讓人變色。
天下，風雨欲來。
九州之地，都感覺到了危機，加緊時間備戰。
尤其是三公主辛雨。
辛雨召集人手，與周圍各地達成聯盟，藉助大商國的威勢，招攬各方修行人，甚至和四方書院、純陽宮、乾靈劍宗合作。
宗門派出弟子助陣。
成為割據勢力中最強的存在，甚至隱隱超過大商國京師重地。
一路上。
唐心拿著一本書，神情專注檢視，然後開始舞劍。
蕭子寒在一旁，喝著酒觀看。出乎蕭子寒的預料，唐心的劍，並不是走魔道一門，反而正氣凜然，透著一股縹緲出塵之氣。
這樣的唐心，已經不再是從前的唐心。
偶爾，蕭子寒會開口提點兩句，得到白子夜的智慧，指點唐心根本不是太難的事。
這天，一顆很大的柳樹下，唐心收劍，細細感悟了一番，扭頭看蕭子寒，問道：“現在的你，和十年前的你判若兩人，話說你又有什麼奇遇？”
“沒啊。”
“不。”唐心搖了搖頭，“剛開始在雪霜城見到你時，你雙目陰光，身上戾氣很重，學了《玄心百鍊》更是如此，後來你漸漸轉變，十年前見你，你已經沒有了那種戾氣。如今再次看你，改變更大。”
蕭子寒摸了摸鼻子說道：“你的錯覺。”
“你騙不了我的，不過既然你不說，那我也不必問，反正知道你是蕭子寒就行了。”唐心長劍回鞘，錯開了話題，“曾經是我指點你和救你，現在倒是反過來了，真是風水輪流轉啊，天意弄人。”
蕭子寒移開了視線，嘀咕說道：“若非當年有你在，現在我早就死了，所謂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但你不惜入魔界救我，傳我化解《玄心百鍊》的法門，這些已經足夠還清了。”
“你覺得夠，我卻還覺得不行。”
“哦？”唐心站在蕭子寒面前，饒有興趣看著他，很想知道這傢伙到底在謀劃什麼。
蕭子寒嘆了口氣說道：“放心好了，我沒有陰謀，就算是有，除非你能達到合道境，否則幫不上我什麼忙。”
唐心微笑說道：“你這樣說，我更好奇了。”
“往往好奇，會害死人的。”
“哼！”唐心冷哼一聲，不再開口問，他已經明白，無論他怎麼問，蕭子寒都是閉緊牙關不會開口說一個字。
蕭子寒緩緩站起身道：“走吧。”
“前面就是北花王領地了，不需要去轉一圈？以你的本事，拿下北花王首級不是什麼難事吧，可以作為一個禮物送給辛雨。”
“十多年來，北花王和魔界已經決裂，這個時候的北花王，不過是一個割據的藩王，不但沒有威脅，或許還會成為我們的助力。”
“狗改不了吃屎。”唐心淡淡說了一句。
蕭子寒翻起了白眼，這個混蛋會不會說話啊。
兩人再次上路。
在一處城鎮，買了兩匹馬，騎著馬南下。他們動作並不快，一來唐心需要時間悟劍，二來蕭子寒想看看這個天下遭受到的毀滅打擊有多大。
一路上，蕭子寒面色越來越凝重。
十年前與姜愕的交易，緩解了人界十年時間，然而破壞力依然不可小覷，很多地方都寸草不生。
那個時候，從嶺南州回來，顧不上管這些，直接閉關。縱然是出關之後，同樣快速趕往百邙山。
這時才發現，當真是生靈塗炭。
唐心面無表情說道：“若是魔界發動總攻，九州將陷入毀滅，你有什麼打算？”
“千年前一戰，人界沒有毀滅，今時今日，同樣如此。”蕭子寒陰沉著臉，“不破不立，這是一個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