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踏入禹州(1 / 1)
敬紅德喝著酒,望著沉思的唐心,知道唐心動了心思,心中不禁暗笑起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魔和人向來是死敵,兩者的戰爭,不知道牽連多少生靈慘死。
如今,出現了一個特殊的存在。
從蕭子寒帶著唐心來到乾靈劍宗之後,敬紅德便開始打探蕭子寒和唐心之間的干係有多深,之後便動了這個心思。
唐心是蕭子寒修行上的啟蒙者。
唐心屢屢助蕭子寒逃脫生死。
隨後,當蕭子寒成長起來,為了報恩,數次救助唐心,甚至不惜踏入魔界。
兩人是生死之交。
這份恩情,可以用。
一人掌握正道,一人掌握魔道,只要他們存在,只要他們或者,正魔之間,便不會發動大的戰爭。
足以給人界休養生息的時間。
唐心明白敬紅德的念頭,兩人聊了很久。
第二天,餘念兮以繼續留在乾靈劍宗沒有任何意義,向敬紅德提出離開,敬紅德並沒有阻攔,放任餘念兮離開。
當餘念兮離開之後,敬紅德問唐心的意思呢,唐心沒有說什麼,回到房間休息,直到第五天後,唐心收拾好了包袱,向敬紅德告辭說道:“在這裡的修行結束,我也是時候該離開了。”
敬紅德問道:“你要去哪裡?”
唐心認真想了想,搖了搖頭說道:“說實話,以北玄宮的實力,還不是我回去收拾殘局的時候,我想去雲州歷練一番,之後再回北玄宮,重整魔道。”
“嗯。”
敬紅德面含微笑,望著唐心遠去,喃喃低語:“天下,還是靠你們這些天命之人啊。”
他返回山門。
……
天下間,征伐不斷,混戰不休,缺少了魔界的侵略,諸多宗門修士紛紛撤回山門,不再關注人間的爭鬥,但是也有很多修士,為了名揚天下,或為了紅塵名利留了下來。
死傷無數。
然就在這時,蕭子寒騎著一頭小毛驢,優哉悠哉向禹州而去。
禹州是一個怎樣的風俗,蕭子寒稍微有些瞭解,當初救助葉還真後,葉還真為他講述過禹州的情況,當年魔君留下的記載,也多少了解過一些。
那裡本是道為尊,後有佛傳經,發揚光大,傳至禹州、雲州等地,與道家分庭抗禮,甚至有蓋過道家之勢。
蕭子寒放棄了插手天下之爭,放棄了起劍宗看一眼,無視了魔界的局面,將目標放在新的州地。
若要拿下中原很簡單,但其他的州呢,讓九州交出掌控的領地,那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比如說嶺南州,那裡有天安城封丘,有賢德城秦小蓮,這些人為了抗衡魔而崛起,本身就對人界有大功,如果實在不到萬不得已,蕭子寒也不想對他們痛下殺手。
不過,他們若要反抗,蕭子寒自不會留手。
禹州與中原相似,但在佛的控制上,變得很太平,不似中原連番大戰。縱然是魔界的侵略,禹州受到的波及,並不太大。唯一與中原不同的是,禹州也是妖的聖地,天下之物皆可成妖。
數天之後。
蕭子寒騎著毛驢,踏入禹州地界,經過一處茂林,坐下毛驢忽然低鳴起來,彷彿是感覺到了什麼,因為那是恐懼,源於自身的畏懼。蕭子寒喝酒的動作頓足,安撫了一下毛驢,向一側看去。
虎嘯奔騰!
一隻老虎移動著步伐,從草叢裡鑽了出來,搖動著尾巴,向蕭子寒看了過來,眼中綻放著嗜血森然光芒,隨後裂開了嘴,露出了獠牙,慢慢走了過去。
蕭子寒收起酒葫蘆,跳下毛驢,直勾勾瞧著老虎,越看越吃驚,這老虎竟然有初識境大圓滿的境界。
這就是禹州嗎?
連一隻老虎都能修行,比起中原的人,還處於奴隸階段,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蕭子寒嘆息。
人,真的還不如畜生啊。
當老虎逐漸接近蕭子寒時,速度突然間加快,向蕭子寒撲了過來。
蕭子寒兩手指並劍,點出一指,指劍打在老虎身上,老虎被阻,掉落在地上,發出震耳欲聾的狂吼。
樹木震顫,鳥獸皆驚。
蕭子寒撇撇嘴說道:“拿你當坐騎太顯眼了,還是殺了你算了,免得出去害人。”
他身形一閃,下一刻出現在老虎頭頂,一掌伸了過去,按在老虎腦門上,微微用力,巨大的力道迫使老虎前半身鑲入地面。
毛驢張開嘴,好似是在笑。
蕭子寒出手,捏碎了老虎的腦袋,甩了甩手上的血和腦漿,在老虎身上擦了擦,低語說道:“晦氣啊,竟然碰到這種事,還是減少殺孽好了。”
他跳上毛驢,躺在毛驢上,重新取出了酒葫蘆,任由毛驢隨意走動。
不知道過去多久,毛驢停在一處莊子前,高宣告亮叫了幾聲,門開啟了,從裡面走出一個小哥,看了看外面,最後視線停在毛驢上,露出了疑惑之色,隨即看到了睡在毛驢上的蕭子寒,恍然明白了什麼,上前拍了拍蕭子寒。
蕭子寒醒了過來,揉了揉眼睛,看在面前的人,跳下毛驢,問道:“你是?”
那小哥一笑:“俺是這莊子上的夥計,你這毛驢停在俺們前,叫了好久,以為是客人,便出來看看,不知道道長是否要歇息。”
“道長?”
蕭子寒愣了一下,恍然明白身上的黑色道袍,讓對方以為自身是道士,隨即微微一笑:“貧道蕭恆,遊歷天下自至此,還請小哥施捨一杯水酒。”
“那就請跟我來吧。”
小哥前面帶路。
蕭子寒跟在小哥身後,心裡覺得奇怪,這莊子裡的人,難道如此好客,還要請別人進莊子招待。
“這莊子,名叫高家莊,我家高老爺是莊主,最喜歡結交天下英傑,尤其是佛家和道家的方外之人。”小哥緩緩介紹著。
蕭子寒觀察著周圍。
小哥進來後,招來一個人,安排好毛驢,之後帶著蕭子寒進了一個客廳,此時客廳裡聚集著六七個人,各形各色的人都有,甚至還有一個年齡較大的和尚。
所有人,目光向蕭子寒集中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