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麻煩事真多(1 / 1)
很多沒走的人,瞧著西北霜狼和蕭子寒一邊喝酒,一邊暢談著龍門鏢局被滅一事,神情有些恍惚,是那般的不真實。
“喂喂,你們說,那傢伙到底是什麼人啊?”
“誰說不是呢,竟然能夠讓西北霜狼稱兄道弟,可江湖上,根本不曾聽說過這號人物啊,你們有聽過嗎?”
“沒有。”
“……”
那些人小聲交流著。
忽然,就在這時,砰的一聲大響,門被撞開了,一個十三四的小夥子,穿著豪華錦衣,身後跟著一箇中年人走了進來。
所有人扭頭看了過去。
那小夥子掃了周圍一眼,目光落在西北霜狼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深邃笑意:“你們就是西北霜狼?”
何奎和何田看了過去,眉頭微微一皺,何奎問道:“你們是誰?”
“哈哈哈,說出來嚇死你,別管小爺我是誰,我來這裡,是來拿一樣東西。”小夥子眯起了雙眼,眼中散發出一股殺意。
何田暴怒:“你是說,我手裡有你們要的東西?”
“不錯。”
“你到底是誰?”何奎陰下了臉。
小夥子笑著,走了過去,坐在最近的桌前,揚起了頭,傲然說道:“你們根本不配知道我的來歷,老老實實交出東西,我還可以給你們一個痛快。”
“混賬!”
兩人大怒,如果不是身邊有個蕭子寒在側,他們已經拔刀出手。
看著這小夥子,不出意外,應該是大家族的子弟,紈絝囂張,霸道無比,這樣蕭子寒想起了曾經的自己,不禁嘆息搖頭。
“喂,這小傢伙是誰啊,真是不知死活啊,連西北霜狼都敢得罪。”
“不過,西北霜狼有什麼東西是寶貝啊。”
“噓噓,小聲點。”
“……”
聽著眾人的小聲議論,小夥子恍然明白了什麼,說道:“哦,原來如此,那我就告訴你們好了,你們稱之為西北霜狼,是因為除了一把刀外,還擁有一對兵刃,這兵刃無堅不摧,可謂是最強的利器。”
西北霜狼面色微變。
小夥子接著說道:“你們曾經放出話來,因為一次意外,那時躲避仇家,踏入西北雪山,意外獲得一對晶瑩剔透的狼爪,潛心鑽研五年,便可稱霸一方。”
“什麼!?”
眾人變了臉色,這件事他們都有所耳聞,然而卻從沒人見過。
中年人上前,陰沉著臉:“乖乖的把東西交出來,我還可以給你們留個全屍。”
“留你大爺。”
西北霜狼再也剋制不住憤怒,拔刀砍去,從他們成名之後,哪裡受到過如此侮辱,他們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不知死活。”
中年人一聲冷哼,揮起袍袖,捲起一道狂風,西北霜狼被掀飛了出去,狠狠撞擊在桌案上,桌案四分五裂,桌上的酒食四處翻飛。不過,他們猛地翻身而起,半跪在地面上,死死盯著中年人,嘴角溢位了血跡。
“修行者?”蕭子寒眯起了眼睛。
恰好,中年人看了過來,輕蔑說道:“你和他們一起的?”
蕭子寒一怔,點了點頭說道:“喝過一杯酒算不算?”
“算。”
“那就是了。”
“既然如此,你也去死吧。”中年人眼中閃過一道冷芒,手掌緩緩用力,地面碗片浮起,旋轉在手心,接著他抬手,打出。
蕭子寒眉頭大皺,他本以為這世道夠亂了,卻想不到,比想象中還要不堪,所謂江湖,原來可以一言不合殺人。
這點道行,又如何能傷他。
他手一動,拿著筷子的手晃動了一下。
以筷子,接住了碗片。
“不可能?”中年人吃驚。
這一幕,不僅中年人震撼,就連其他人都變了臉色,倒吸了口冷氣。
“難怪西北霜狼對他如此恭敬,原來是不出世的高手。”
“這下子有好戲看了。”
“……”
“你是什麼人?”中年人問道。
蕭子寒放下碗片,瞥了那小夥子一眼,微微一笑說道:“你們根本不配知道我的來歷,乖乖的退走,我還可以饒你們不死。”
霸氣。
這話奉還,小夥子和中年人臉色很難看。
小夥子攥緊了拳,死死盯著蕭子寒,忽然間笑了起來:“意外,這一定是意外,我不相信你能接住黎叔的招式,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手段。”
話音剛落,小夥子手臂一抬,袖子裡射出三道飛鏢,又快又急。
蕭子寒瞳孔微微一縮。
這個距離太近了。
幾乎是近在咫尺。
如果是換了普通人,一定無法躲過,必死無疑,就連一般的修行人都不可避免,然而,可惜了,對方是蕭子寒,就算是不用躲,依然無懼。
蕭子寒手很快,抬手接住了三道飛鏢。蕭子寒放在飛鏢,冷然說道:“你們是找死。”
飛鏢變向。
抬手甩出。
不過,飛出去的,只有兩隻。
仿若流星般。
一隻直接射穿了中年人的胸膛。
另一隻,打穿了小夥子的手臂。
痛苦叫聲響起。
中年人捂著胸口,滿頭大汗,上前檢視小夥子的傷勢,發現不過是手臂打穿,其他並沒有什麼,不禁鬆了口氣,抬手向蕭子寒看去,沉著臉說道:“你是在玩火,不管你是誰,都死定了。”
“那就看誰先死。”
何奎忍著身體的劇痛,晃著身子站起來,提著刀,向他們走了過去,殺氣騰騰:“都給老子去死。”
砰!
但是,揮起的長刀被中年人擋住,縱然胸口被洞穿,中年人畢竟是修行人,不會那麼容易就會死的,且也是一般江湖人能對付的。
中年人咳出鮮血。
這次,他們當真是大意了,沒想到意外出現一個人,導致壞了他們的大事。
中年人將何奎震開,一眨不眨盯著蕭子寒,說道:“實話告訴你,我們是離火山莊的人,這位是莊主的獨子黎耀,你要是敢殺我們,我敢保證,你一定會死無全屍。”
“什麼?離火山莊的人?”
眾人譁然,紛紛變色。
正欲提刀而來的何田停下了腳步,吃驚的看著小夥子和中年人:“什麼?你們是離火山莊的人?”
小夥子痛的滿頭大汗,死死按著流血的手臂,陰沉著臉:“還從來沒人敢這麼對我,你們死定了,你們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