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告狀(1 / 1)
“晨兒,我需要一個解釋!”
這句話,在不久之前,宗令蘇林對廖文斌說過。
但讓蘇林想不到的是。
這還沒過多久,他竟然又重複了一遍。
而且物件,還從被告換成了原告!
“那個廖文斌該死!”
解釋?傻子發瘋,需要解釋嗎?
既然已經決定利用這個傻子的身份,來偽裝、保護自己,蘇晨那是絕對要將之貫徹到底。
“你!!!”
看著那一臉無所謂的蘇晨,宗令蘇林氣的是手指發抖。
“皇叔,你不知道,是他們太過分了!
本來我去追那廖文斌,只是想問他幾句話。
結果,那王公公非但阻攔,更是讓那該死的囚犯騎乘戰馬與之並行。
你說,我看到能不生氣嗎?
在之後那就更氣人了......”
傻子就這點好。
只要在別人認定了,那就不會對你有過多的懷疑。
甚至,遇到了機會,你還能利用這一優勢,從他人的口中套取一些自己想要的情報!
“彭思遠?這個你不能怪人家。
今天,正好是彭思遠有事來求見老夫,正巧給他碰上。
至於說那個王公公......
哎!晨兒,這一次,你可要做好被陛下責罰的準備了!”
裝傻充愣,果然是套出了一些有用的情報。
聽到蘇晨這麼說,宗令蘇林到是沒有半點懷疑。
確實!這就是他蘇晨的性格,否則又怎麼可能被廢掉太子之位?
無奈的解釋了一句,宗令蘇林是果斷甩鍋,對此事選擇了置之不理。
反正有他爹呢,到時候怎麼收拾這小子,讓他爹犯愁去!
“什麼!?你說蘇晨他當眾劫走了廖文斌?”
廖文斌犯錯,這是經過宗令蘇林親筆證實的。
王公公親自押送他回來,這一點夏帝同樣在信中得知。
結果呢?王公公回來了,但卻是孤身一人,且哭喪個臉。
這,就大大超乎夏帝所料了。
“陛下!您要為奴才做主啊!!
那東海王目無王法,強行從奴才手中劫走了廖文斌。
奴才實在是......”
身為一個太監,其最大的依靠,自然就是主子的寵信。
而作為一個睚眥必報的太監,他王公公,是絕對受不了這個委屈的!
“好了,此事朕知道了。
待明日,朕會派人將廖文斌押回來,且給你要個說法!”
從禁衛軍手中劫走一個戴罪侵犯?
這要換個人,夏帝必然震怒。
但這個人要是換成蘇晨的話......
貌似,這是他的基本操作?
對此早就習以為常,夏帝只是苦惱的揉了揉眉頭,就打算將此事揭過。
可不曾想。
就當他這邊安慰好了自己那忠心的僕人,打算繼續批閱奏摺之際,一名怒氣衝衝的中年人,大步走了進來。
“陛下!!”
“嗯?彭卿,你有何事?”
作為刑部二把手,更是大夏國第一家族,輔國公彭定國的子侄,彭思遠自是有隨意出入皇宮的權利。
眼見這位平時多忙於各地公務,甚至連早朝都很少出現的少壯派代表突然到來,夏帝也是微微一愣。
“陛下!臣要參東海王!”
“東海王?可是他劫走廖文斌一事?
如果是此事,朕已經知曉了!”
彭思遠為人鐵面無私,背景更是僅次於皇族。
他會參自己那不省心的兒子,這到不超乎夏帝的預料。
但讓他萬萬想不到的是。
這位,參的根本就不是這件事!
“陛下!
臣參東海王以私刑虐殺疑犯廖文斌!
求陛下對其嚴懲!”
“什麼!?”
石破天驚!
蘇晨劫走了廖文斌,夏帝最多也就是頭疼一下這貨又冒傻氣。
可要是說將人給殺了......
“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廖文斌確無官職,但好歹是他夏帝欽定的先生。
就算這傢伙犯錯了,那也是要經過刑部審訊,他蘇烈親自審批。
結果呢?殺了?
“陛下,臣去宗廟求見宗令大人,剛巧碰到了離去的王公公......”
作為大夏朝最為受人矚目的少壯派,彭思遠的心氣那也是非常之高。
哪個經他手的案子,對方不服服帖帖?
就算是皇子,在不佔道理的情況下,那也會賣他三分薄面。
今天呢?這面子真是讓人給拍到了地上,稀碎,稀碎!
對蘇晨,彭思遠無好感,也並沒有什麼惡感。
但發生了今天這件事,彭思遠是真的要與他槓上了。
“好了!朕知道了!
彭卿先回去吧,此事朕自會處理!”
腦瓜子嗡嗡的。
說的就是夏帝。
知道自己那兒子不省心,怕他犯傻氣得罪人,特意給安排到宗廟。
甚至等其成年,都打算送到那鳥不拉屎的東海,讓這貨不用遭人嫉恨。
誰曾想。
這特麼太子位剛給拿下,踢到平時鳥都懶得去的宗廟,竟然還給他惹出這麼大的麻煩?
“請陛下嚴懲東海王!”
夏帝護犢子?這是公開的秘密。
眼見這位至尊不做任何表示,知道他是打算給糊弄過去,深感自尊心受辱的彭思遠到是不幹了。
“你想讓朕怎樣!?”
前一秒,夏帝的話語中,還充滿了無奈。
後一秒,已化作了雷霆萬鈞!
顯然,這位大夏國的至尊,也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主。
“還望陛下嚴懲東海王!”
夏帝怒,彭思遠卻仍就是頭鐵無比。
“好!好!
既如此!
彭卿,你現在就隨朕去那宗廟。
朕,給你一個說法!”
狠狠的瞪了一眼下首的彭思遠,惱怒的夏帝拍案而起。
對這個家族勢力龐大,且盡忠職守的臣子,惱怒的夏帝說不出什麼。
但給他惹出了這一次事端的蠢貨兒子......
在這一刻,這位至尊,到是暗自下了一個決心。
廢掉太子?顯然還不足以讓他受到教訓,學會收斂。
那麼,就藉助這一次的機會,好好的給他一個難忘的教訓!
“殿下,您畫的這是什麼啊?
為何將那廖文斌、彭思遠、王公公,甚至是戚貴妃的名字都寫在上面,還用線給連起來了呢?”
“沒事瞎畫。
翠蓮,怎麼樣?讓你買的東西,都買回來了?”
作為讓夏帝震怒的當事人。
此時的蘇晨,正蹲在牆角,用一根樹杈計算著這幾個人之間的關係,以確認參與陷害自己之人,到底都有誰......